周文亮出了食堂后,转圈没找到许大茂两人去哪了。
许大茂也没离开自己视线多久,怎么一转眼没了。
周文亮摸着下巴,纳闷两人去哪了,撇眼看到食堂后边不远处就是料库,此时半开着门。
难道去这里面了?
这间料库外表是比较粗犷的铁皮板子,风吹日晒雨淋的,早已锈迹斑斑。
里边放着多是工业钢材,平时都锁着门,也不知道今天咋回事,谁给开了。
周文亮遥望一下,料库再后方五百米左右的位置,就是转运站了。
周文亮走到料库门前,往里瞅了一眼,钢材成堆码放,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细弱的聊天声。
「你过来吧,快点的,我都等不及了。」
周文亮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立马来了精神,内心大喜,果然在这里。
连忙小心翼翼往里面走了几步,躲在钢材后侧,伸头向里望去。
只见钢材堆后,许大茂靠坐在钢材上,怀里紧抱着秦淮如,
秦淮如包着他,仰着头,眯着眼,哼哼唧唧。
周文亮眼睛瞪大,直呼好傢伙!
周文亮都能看到秦淮如情绪高涨,一阵乱来,最后露出眼中鄙视,嘴角隐隐的嘲讽。
仿佛再说,老娘们兴趣都被勾上来了,你他奶奶的没半天动静!
许大茂也急的满头大汗,尤其是看到秦淮如眼中的鄙视,更是着急上火
许大茂这小子瘾头子是真足啊。
秦淮如不乐意,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秦淮如你敢反悔!」许大茂恼怒看着她。
秦淮如一点不怕,推开他,自顾自的整理衣服,撇撇嘴「我怎么就反悔了,让伱摸摸抱抱就不错了,你给的哪点东西,只有这些。」
「你……刚才咱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确实答应你了啊,可让你动真格的,你行吗?」
这句话嘲讽拉满,让许大茂眼珠子都气红了。
「秦淮如你,你……」
看着许大茂气的七窍生烟,秦淮如笑了笑,拢了拢额前散乱头髮,笑着说道:「许大茂,咱们就这样吧,下次在想了,还来找姐姐吆。」
说完拎着布兜,嘴角上扬,转身就走了。
许大茂连忙要拦住她,可秦淮如扭腰绕开,唰一下跑了。
「秦淮如!」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直喘粗气。
「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愤恨不已。
许大茂痛恨棒梗,痛恨傻柱,更加的痛恨是卢红霞。
结婚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摸过卢红霞一直手,晚上睡觉,他敢靠近,卢红霞能拿着鸡毛掸子揍他。
向他一堂堂七尺男儿,娶了媳妇,还跟个太监一样,也不对,虽然就是太监,可内心的骚动,他是跟别的男的一样的。
虽然不能用,但多巴胺分泌一点不少啊。
结婚这么久,一直没尝过肉味,以前的老相好们,都因为他的原因,早跑了。
所以现在能在找的,也不多。
太多的人对他有偏见,嫌他是废物,跟他走近了,闹笑话,丢人。
所以许大茂无处发泄,又瘾头子足足的,好不容易把朝思暮想,义父的女人搞到手,使尽浑身解数,却又被嫌弃。
这让许大茂愤怒不已,跪在地上,双臂张开,紧握拳头,悲愤仰头大吼:「啊!」
破锣嗓子吼声在库房迴荡,让悄悄溜走的周文亮吓了一跳。
周文亮回头瞅了瞅。
暗道:许大茂这是疯了?
看了一眼,悄悄溜走。
许大茂是真的快疯了,感觉自己内心的火已经无处释放,最近脸上一直起痘痘,怎么都整不下去。
想他许大茂都多大了,还起痘痘,这让别人嘲笑为骚疙瘩,憋的。
可他都没法释放出来。
许大茂之后的一段时间天天沉默了,每天阴阴郁郁,盯着人看,尤其是盯着女同志看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绿色的!
后勤处的好多文员女同志都怕,一直在找周文亮投诉许大茂看她们的眼睛不干净。
周文亮都要笑死了,许大茂这傢伙,还不如傻柱呢。
傻柱虽然也这么多年没结婚,也想女人,但从来没这么变态过。
但是这么多人的投诉,周文亮又不能不管,找到秘书办公室,将许大茂叫出来,委婉的说道:「兄弟,最近是不是眼睛疼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许大茂阴沉着脸:「你什么意思!你才眼睛有毛病。」
周文亮内心火气立马就上来了,伸手点着他胸口,严肃说道:「许大茂,最近多位妇女同志投诉你眼睛不干净,我希望你能收敛,最好能克制一下自己,不要自误,有什么困难,组织可以帮你,但你要说出来。
要不然我就要公事公办了。」
许大茂冷笑看着周文亮,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去了,边走边说:「什么东西,还以为你能坐在老子头上耀武扬威。」
周文亮眯着眼,许大茂你小子还跟我耍横,你行,等着求我吧。
周文亮现在还真拿许大茂没办法。
之前这小子还能求自己,巴结自己,最次还让他帮忙指导他写报告等文件,可周文亮因为不得李怀德信任,又因为这小子娶了卢红霞,有了卢红霞帮忙,不在用他,这才抖了起来。
并且现在外面形式严峻,周文亮也不想节外生枝,一直低调做人。
瞧瞧这报纸上写的加黑加粗的标语,就让人胆突。
许大茂在周文亮走后,又从秘书办公室出来,靠在门框上,对着周文亮冷笑。
还以为是以前那,老子巴结你,奉承你,你他奶奶的正眼都不瞧老子一下。
别看周文亮一直跟他称兄道弟,说话也客气,跟两朋友打闹一样,可许大茂一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