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不用你洗,我自己来……」傻柱又转头急忙对秦京茹解释:「以前也是这么自己洗。」
秦京茹干笑一声,不知道怎么说了,她现在看到是,两人抱到一块去了!
傻柱要夺过来秦淮如手里的洗脸盆,秦淮如娇笑的躲着不给,两人拉拉扯扯,从秦京茹的视角中看,两人就是抱在一起了。
这让她不知道怎么说,心说:「姐跟这个叫傻柱的这么亲密,两人不会是两口子吧?
哪她还给自己介绍什么呀?
害自己白来一趟。」
秦京茹看着两人在哪搂抱撕扯,无语至极。
「呀!柱子,你干什么呢!
怎么瞎摸呀!」秦淮如后退一步,脸色娇红,没好气的白了傻柱一眼。
「额……」傻柱愣了一下。
「没有,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秦淮如脸红的横了他一眼,端着盆走了。
傻柱眨了眨眼,尴尬的挠挠头,笑着对秦京茹说道:「你别听你姐瞎说,我可没摸她。」
摸没摸,秦京茹眼睁睁看着呢,还能不知道吗?
「额,哪什么,你跟我姐……」秦京茹欲言又止的样子,想问问你们俩到底啥回事。
「别多想!
我跟你姐只是普通到在普通不过的朋友了。」
见她不信,傻柱急中生智,解释道:「我这么给你说吧,我两也就是邻居,我那时候跟秦姐的丈夫,也就是你姐夫贾东旭。我俩关係好,哪是铁哥们!
我铁哥们意外去世,留下秦姐她们孤儿寡母,我这当兄弟大哥的能不管吗?
哪指定不能!
我当然得管!
你姐家现在困难,男人意外去世,棒梗进了少管所,剩下都是老的老,小的小,吃饭都成问题,我是出钱出力,光给你姐的钱都没数了,要不是我呀,你姐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傻柱拍着胸脯子,满脸都是仗义,说的光明伟大,一副为了哥们两肋插刀的样子。实则怎么样儿,他自己心里清楚。
秦京茹听呆了,这么仁义的嘛?
「何,何大哥,你,你真是好人……」秦京茹发脸色微变,言不由衷的夸讚一句。
出钱出力,这么帮助别人,不是好人,哪是什么?
如果是她,她可没这么大心去将钱白白给人家。
这么白白的将家里钱给别人,造孽啊!
看来傻柱的外号一点没叫错。
堂姐是因为傻柱帮助她过多,所以才帮着收拾一下家里。
不过,给钱都没数了,哪是多少钱?
秦京茹她爹之前借给秦淮如八十多块钱,这钱在秦京茹眼里都是天文数字。
这八十块钱,要攒好多年,并且还是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
秦淮如因为棒梗的事儿,回村去借钱,亲戚朋友都借给她了。
秦京茹她爹是秦淮如的二叔。
为什么秦淮如张口就能借到钱,因为棒梗出事之前,秦淮如有钱,大款,每次回乡下,一直大包小包的往娘家拎,都说她在城里过的好,现在有困难了,回来借点钱应急,那不是应该的。
村里朴实,没那么多想法,真遇到困难,借借总能借出来。
现在秦京茹的想法是,往后两人真成了,可不能在这么给别人钱了。
秦京茹舍不得这次机会,并且她也看好傻柱,有两套房子,一个月工资那么多,虽然有点烂好人嫌疑,但心思不算坏。
就这条件,她在村里都不敢想。
院里水池子边洗衣服的秦淮如,边洗衣服,边皱着眉头瞅着傻柱屋里。
见屋里两人又开始谈笑起来,秦淮如耷拉下脸来。
刚才自己跟傻柱那般亲密,秦京茹这死丫头怎么没反应呢?
秦淮如心烦意乱,感嘆这整的什么事儿,她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哎,秦姐,秦姐,想啥呢,这么入迷。」
秦淮如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许大茂舔着脸嘿嘿笑着凑过来。
「是,是大茂你呀,吓我一跳。」
许大茂贱嗖嗖一笑。
「秦姐,你在想什么呢,想着这么入神,我喊你好几遍。
是不是在想傻柱跟你妹妹结了婚,你往后怎么办,是吧?」
该不该说,许大茂看的挺明白。
他其实早就看出来秦淮如跟傻柱拉扯整天黏黏糊糊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也乐意让秦淮如去套傻柱。
这样他能看笑话。
秦淮如这么套着傻柱,傻柱就结不了婚,往后也是拉帮套,绝户的命。
许大茂以后光看笑话就能把他乐死,所以才没怎么针对傻柱。
要不然,现在他的身份,真想往死里整傻柱,早把傻柱整傻了,还能等到现在??
但是,傻柱跟别人就就不行了,他如果跟别人结婚,哪他往后怎么看笑话。
「秦姐,该不该说,你这个妹妹还挺好看的吗。」许大茂瞅了瞅屋里,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
秦淮如瞟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好看怎么了,好看也没你什么事儿。
你敢花花,小心让红霞知道,到时你你又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不高兴道:「别提这个臭娘们,我一点不怕她。」
「呵,这话你等红霞回来你还敢说,我真就佩服你了。」
「说就说,我怕什么。」
秦淮如被逗笑,嘟囔道:「嘴硬吧。」
许大茂看着娇笑的秦淮如,内心痒痒,很诱人,笑嘻嘻问道:「秦姐最近有什么短缺的吗?我可以帮你。」
秦淮如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什么呢,笑着说道:「你别说,我还真有点事求你,你看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李……」
没等她说完,许大茂连连摇头摆手:「不行不行,换别的吧。我义父不想见你。」
李怀德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