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亮可真谢谢你了,他还真不稀罕。
现在已经这么高调了,在召集大家学习什么的,是不是怕他死的慢了?
杨厂长看了一眼不满的李怀德,又看了一眼周文亮,笑了笑,起内江了吗?
好啊。
还真怕你们好的穿一条裤子。
周文亮这个他以前最好看的,现在却成了李怀德一系的二把手。
这可没把杨厂长鼻子气歪了,经常在看到周文亮都不高兴,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二五仔了。
要不是自己这几年护着他,他哪能在檔案科混的那么舒服?
现在居然又跟李怀德走一块去了。
杨厂长以前很好看周文亮,但是之后就看到他跟李怀德有点的过分亲近,就开始疏远他。
后来齐亮说这是个人才,又见周文亮画画得奖,就想在给他机会,谁知道这傢伙在檔案科就彻底摆烂了,毫无上进心可言。
杨厂长拐弯抹角说过他几次,谁知道还是周文亮还是我行我素,内心失望,又因为大领导的关係,多少有点香火情,没管过他了。
谁知道这小子不念不声的又跟李怀德搅和到一块了。
该不该说,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将后勤办公室管理的井井有条。
自从周文亮调到后勤办公室,立马将哪里一团乱麻的问题解决了。
之前李怀德受伤住院,杨厂长将后勤处大部分重要岗位换成自己人。
这不熟悉后勤业务的人换上去,以前后勤办公室的那几个主任科长的都调走了,很多文件工作都是一团乱麻。
因为这事搞的李怀德火大不已,后勤出了问题,还要他负责,出了事当然也是他受批评,也幸亏将小周过来了,要不然李怀德也搞不定了。
李怀德这时候还真离不开周文亮。
周文亮对现在幸福的烦恼,出名是真出名大了。
轧钢厂大礼堂内三百个座位坐满了人。
周文亮咧嘴笑着,笑容多少有点僵硬,胸口带着大红花,手里拿着几张奖状,有l锋精神模范,先进模范,优秀gcd员等荣誉。
杨厂长在不远处滔滔不绝说着,要大家像l锋精神学习之类的话。
半句不曾提起周文亮,可周文亮拿着这么多奖状,开这个表彰大会也是为了他周文亮开的,他提不提周文亮都一样。
杨厂长拿捏的刚刚好,既不犯错,又让大家知道像谁学习。
周文亮被大家看的浑身不自在。
大家那种「与有荣焉,幸甚至哉的火辣眼神。」
周文亮都感觉受之有愧。
台下的易中海脸色阴郁,大礼堂门口的刘海中紧握拳头,眼红的差点疯了,恨不得高台上那人是他。
坐在李怀德边的许大茂满脸羡慕,内心都骂开了。
好大的荣誉。
他也想要。
谁不像被人敬仰,许大茂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要不是没钱,那天易中海开会,他许大茂一定会拿下第一。
当然这是马后炮了。
就算许大茂有钱也不会捐太多,最多两块。
散会后,周文亮被杨厂长叫住。
「小周,你等一下。」
「厂长,怎么了?」
「你跟我来一下。」
杨厂长带着他去了办公室。
周文亮关上门,就听到杨厂长说:「小周,咱们认识有多久了?」
周文亮内心奇怪杨厂长的问题。
「三年有余。」
「哎,匆匆而过。
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领导家客厅,那时候你正在给一个小姑娘画画,画成之时,让我惊艷万分,但这并没有觉得你画画有什么前途,感觉只是奇淫巧技,无国于用,所以内心对你没在意,可领导对你欣赏……
当你画的那副画得奖后,我才慢慢对你转变心态……」
杨厂长碎碎叨叨聊起来两人从见面到现在,他对周文亮印象,声调富有亲和力,越往后说,越多的是欣赏。
周文亮脸色古怪起来,杨厂长说了半天,难道只是为了拉家常?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噢,对了,往后有什么事儿,就来找我,杨叔能帮还是会帮你的。」
「额……是,哪我先走了。」
「去吧。」
周文亮一脸疑惑的走出厂长办公室,杨厂长什么意思,带自己过来,聊了半小时家常?
既不招揽自己,也不让自己当卧底,一点哪个意思都没有,很让人纳闷。
难道真是单纯的欣赏?
周文亮疑惑不解。
刚走出来,旁边就串出一人,周文亮差点一脚踹过去。
「别踹,是我,是我。」许大茂见他踹人,连忙惊呼。
周文亮:「许大茂,你在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许大茂先是看了眼办公楼,又笑嘻嘻对他说:「等你呀。
你进去干嘛了?」
「杨厂长叫我问点事。」
「问什么事儿?」
「你閒的慌?」
「我閒不閒你不知道吗?我閒着无聊,就是我义父閒的没事,这不刚好看到你跟杨厂长走了吗。
所以让我看看。」
周文亮脸色一变,暗道:坏了!
着了杨厂长的当!
厂长办公室,杨厂长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着楼下周文亮跟李怀德的干儿子在说什么,他嘴角微微上扬。
就是简单的离间计。
虽然很简单,聪明人一看就明白的计谋,但李怀德这个人偏偏就看不出来。
杨厂长跟李怀德过招两年多,对他也了解,说白了心胸狭窄,满腹男盗女娼,爱听吹捧又愚蠢多疑。
今天他当着李怀德的面,将刚刚获奖,荣誉加身的周文亮拉走,李怀德必定生疑。
就算周文亮嘴皮子利索,那也没用,李怀德会更加怀疑周文亮是不是反了,背叛他了。
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