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纸做头髮是03年后才出来的,现在是1995年,理髮店做头髮戴的都是加热帽,根本没有锡纸或是保鲜膜。
老闆娘挺给力,翻箱倒柜真拿出一卷锡纸还有一点保鲜膜。
「这东西能染头?」老闆娘半信半疑,再次提醒:「妹子,要是染坏了,你自己给娇娇姐谢罪啊,我可担不起责任。」
黄娇娇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可是看着年轻女孩把锡纸裁成一缕一缕的,心态还是有点崩:「小妹,你当染头是手工课呢?要是搞不了,现在给我磕头说声软话,我放你一马。」
「放心。」夏初糖面色不变,认真把锡纸裁好后,放在一边,开始上色。
没有整头上色,而是一点点根据头髮颜色的深浅在不同位置涂抹。
之后,夏初糖拿起保鲜膜包好头髮,看时间:「现在是一点,等十五分钟。」
老闆娘看到女孩跟小孩子涂鸦一样的上色,小声道:「小妹,你怎么东涂一点,西抹一下的啊?等下出来更花了!」
「大姐,头髮已经是花的了,如果整头上色,出来只会更加不均匀。」95年理髮技术还很落后,夏初糖说太多反而奇怪,只道:「等下您再看。」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染坏了你自己磕头谢罪去。」老闆娘把自己责任撇清。
十五分钟后,夏初糖揭开保鲜膜,查看发色,开始进行第二次补色。
连续反覆三次后,夏初糖才将所有染髮膏涂抹均匀,最后清洗。
洗完头,黄娇娇再次坐回镜子前,不由惊呼一声:「这颜色也太嫩了吧!」
她以为的粉色是那种泛桃红的粉,没想到染出来是很淡的樱花粉,显得她皮肤又白又嫩,好看的不得了。
老闆娘直呼「绝了」,又见女孩拿起另外一个调色碗,不解问道:「这都染完了,咋还调色呢?」
夏初糖:「所有染了的发色过段时间都会褪成黄色。到时候会很难看。」
黄娇娇这会儿心情特别好,倒无所谓道:「褪色了就再染好了。」
夏初糖拿起梳子给女人分好头髮,开始刷染髮膏,手下不停,解释,「经常染头对身体不好。我现在给你挑染几缕浅桃粉,到时候洗掉色也不会突兀。」
挑染做的很快,等到将头髮吹干,黄娇娇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又美又个性,尤其是这樱花粉发色,衬的她皮肤白的发光,五官都精緻了好多,看的她自己都恨不得亲一口。
迪厅那些臭男人不得疯了?想到自己这造型带来的效果,黄娇娇心情美美的。
从小包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女士香烟,主动介绍,「 「妹子,交个朋友!我叫黄娇娇,以后你有事儿报我名,绝对好使。」
夏初糖接了香烟,点头:「好。」
「老闆娘,别说我占你便宜。」黄娇娇也是爽快人,拿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拍在桌上:「这是今天染头的钱。」
老闆娘的脸乐成一朵花,没想到今天这事儿解决的如此完美,不但没损失,还赚钱了。
黄娇娇的BP机不停响,大哥呼的急,她先走了。
老闆娘收好钱,乐滋滋:「妹子,今天多谢你帮忙,这染头的钱我算你20块。」
「这包烟给你。」夏初糖把刚才接的香烟放在桌上:「染头你别收我钱了。」
老闆娘本能要拒绝,可眼珠子一转,笑的更灿烂:「妹子,免费没问题。不过,姐有个想法和你商量商量……」
第5章 返校,低头
夏初糖从理髮店出来时,五十块不但没花,反而还多了十块钱。
老闆娘是个有生意头脑的人,她看出来夏初糖染髮有两把刷子,开出染一个头髮给她提成十块的「高薪」。
想到家里的拮据境况,夏初糖和老闆娘约定,每周五晚上七点以后,周六下午会过去帮忙,按实际染的头髮算工资。
现在的夏初糖学习一团糟,她只有挤出时间来搞点「外快」。重生后最要紧的就是先改变自己辍学的命运轨迹,其他都是次要。
回家的路上,夏初糖去了趟附近的一家补习班,询问了下价格,要了电话号码。
补习班的价格很贵,一节课就要20块钱,按照夏初糖目前的学习情况,起码得准备几千块才够。
几千块在95年,对夏初糖来说太贵太多。
这钱,妈妈肯定拿不出来,得自己想办法。除了去理髮店帮忙染头,她还要想想赚钱的门路。
姥姥家住在靠路边的一楼,夏初糖刚走到自家窗户边就听到了房间里隐约的哭声。
好像是妈妈?怎么了?
「妈,姨她们把我往死里逼啊。」李惠情绪很激动,带着哭腔:「我给她们怎么道歉都不行,非要让糖糖去跪下认错。明知道糖糖现在不能受刺激,她们这么做不是故意的吗?」
「我就糖糖这么一个闺女,万一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赵大妈劝慰:「那我回头去和你姨说说,你再忍忍吧……等糖糖大了,我到时候两眼一闭,你……就能好了。」
「妈,您别这么说!」李惠哭声更大了。
夏初糖听的揪心,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进去。
听到动静,李惠赶紧调整了情绪,手抹了一把脸,挤出笑容:「糖糖回来啦?你……」
「呀,你把头髮染回去了?」发现女儿形象改变,李惠眼里闪烁着惊讶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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