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鼓起,一脸的恨意。
我听完他说的话,我默默的点了一根烟,我发现我的胳膊都是颤抖的,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感觉浑身都是冷的,更是无法理解,这世间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拿他与禽兽相比我都感觉侮辱了禽兽的人。
“你挺不容易的。”我最终只能这么安慰孙连城一句。
“二爷是个重情义的人,哪怕他的兄长已经泯灭了人性,他却依旧不会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所以,他培养了孙仲谋,在孙家知情人的眼里,孙仲谋其实就是二爷的一把剑,二爷用二十年时间把孙仲谋这把剑磨的无比锋利,就是要用他去拿了孙从文的项上人头。”孙连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