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明什么。
所以喻嘉树暂时没有告诉程玹的打算。
他把车停好后,给他在南城的另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喻嘉树看着走在前面的蔚蓝和唐遇,低声说道。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海城那边他们都有门路,这么多年都没听到风声的话估计人就是不在海城。
“那个程斐然怎么来得这么早?”蔚蓝不好打扰喻嘉树。
她撑着太阳伞,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唐遇聊了起来,“小漾有在练习室吧?”
“到了三个,都聊起来了。”唐遇被太阳晒得眯了眯眼睛,干脆挤到了蔚蓝的伞下,“程斐然不怎么爱说话,小漾的朋友倒是个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