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耳病厮磨。
喻嘉树被蔚蓝感染,保持了一路的好心情。
谁知道在跑车离开栗山前,蔚蓝无厘头地来了一句,“请这些烟火师要花多少钱?”
要么就是看烟火上头了,要么就是想还他钱?
知道蔚蓝不差钱,喻嘉树当然更倾向于前者。
“你想出钱?”他挑起眉,探询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蔚蓝想也不想地就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在想今天来的人太少了,不划算。”
“……”可可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