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便好。
“嗯。”蔚蓝心里很受感动,挨着姥姥的肩臂弯蹭了蹭,“姥姥关心我,我都知道的。”
“姥姥没白疼你。”姥姥笑得温柔和善,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好似如年轻时那般夺目。
“看来只有我没人疼了。”高芷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眼下正抱臂站在门边看着她们,连嘴里的话都沾上了酸气。
这对于一向高贵冷艳的高芷辛来说,是很难得的。
蔚蓝憋不住笑,被高芷辛嗔怒地瞪了一眼才作罢,“你爸又输棋了,你也不想着去看看他。我就知道喻嘉树那小子是故意输给他的,也就你爸傻傻的挺高兴……”
该来的总是要来。
蔚蓝没有为喻嘉树辩白,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偏偏姥姥也不觉得这算是什么事儿,随口就说道:“阿晟那个棋,下得确实挺臭的。”
高芷辛:“……”难道这个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