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海看得目瞪口呆:「皇上,您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赵栖站起身,活动着筋骨,表情坚毅,「身为大靖的天子,朕还有很多深藏不露,你且睁开眼睛看着吧——献丑了!」
去了趟沐阳寺,赵栖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有多弱鸡,吊个树上个马能要他半条命。这样下去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以后可不想和容棠一样抱着药罐过下半辈子。他要运动,要带上他的美人们一起运动。
赵栖换了件轻便的衣裳,来到御花园,美人们正在那里等他。赵栖数了数——哎,怎么多了一位?
等等,站在最后面的那个好像是……
赵栖揉揉眼睛再看——真的是容棠!
在场的美人各个颜值逆天,可容棠依然是最显眼的那个,气质清冷出尘,站在众美人之间,用鹤立鸡群来形容都不为过。
赵栖招来江宝儿,问:「你怎么把容棠也叫来了?」
江宝儿道:「皇上,容公子也是后宫众美之一啊。」
「可是他以前都不来的啊。」
「是啊,但他今日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来了。」
「……」怎么办,难道他也要把那套「绝世神功」传给容棠?赵栖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心情复杂。
赵栖看着容棠,容棠也看着他,目光中除了往日的淡漠疏离似乎还多了点什么。
赵栖走过去,硬着头皮和他说话:「你……近来可好?」
容棠轻一点头,「尚可。」说完,便轻咳了一声。
赵栖挠挠头,又问:「朕的小桃子,你吃了么?」
「还没有。」
「你不会又扔了吧?」赵栖说,「朕费了好大功夫摘的,你要不吃就还给朕,千万别丢了啊。」
「皇上之前不是说没碰过早桃么。」
「……」糟糕,露馅了。
看着一脸纠结的赵栖,容棠极浅地笑了笑,「皇上叫众人前来,是有何事?」
江德海多嘴道:「皇上说有套绝世神功要传授给诸位美人。」
容棠:「嗯?」
赵栖羞愧难当:「你给朕闭嘴。容棠,你去一旁歇着吧,这套神功不适合你。」
容棠对所谓的神功也没什么兴趣,「我有话想和皇上说。」
赵栖瞪大眼睛,震惊道:「啊?」他转向江德海,「朕是听错了吗?」
容棠:「……」
自以为看破一切的江德海:「皇上没听错,容公子说有话要和您说呢!」
「哦,」赵栖有些不知所措,「那你等等朕,朕教完他们再来同你说话。」
勤政殿内,大理寺卿陈大人和礼部的潘大人在萧世卿面前如履薄冰地站着。萧世卿问:「陈大人知道皇上为何要宣你么。」
陈大人:「想必是为了沐阳寺失窃一事。」
「那陈大人可查出点什么来了?」
陈大人抹了把汗,「臣、臣什么都没查到。」
萧世卿漫不经心地挑起眉,「堂堂大理寺竟对一桩失窃案束手无策。陈大人,你觉得这说得过去么。」
「下、下官有罪。」陈大人慾哭无泪,他哪是没查到,他是不敢说啊!
潘大人不忍看到同僚受苦,好心提醒道:「陈大人,无论你查到什么,都要给皇上一个答案。皇上若是信了,你的差事也就完了。」
陈大人大彻大悟,「丞相放心,下官明白了!」
萧世卿笑道:「潘大人果然机智过人——春闱一事准备得如何了?」
潘大人:「回丞相,一切顺利。」
「可本相却听闻,在京中流传着一份会试考题,每份一千两白银,卖题者称其『如假包换』。」
这下潘大人也不淡定了,额头一层汗,「臣马上去查。」
萧世卿点点头,「都下去吧。」
两位大人退下后,萧世卿心不在焉地看会儿奏本,道:「来人。」
藏在暗处的暗卫立刻现身:「丞相。」
「皇上怎么没来,」萧世卿道,「不是让他来勤政殿要人么。」
暗卫:「回丞相,江公公把丞相的话带到后,皇上说算了,他改日再找陈大人问话。」
「那他现在做什么?」
「回丞相,皇上正和后宫的美人在御花园嬉戏。」
萧世卿冷笑道:「本性难移——他和哪位美人在一起?」
「所有。」
萧世卿脸色微变,「什么?」
暗卫言之凿凿:「丞相,皇上在和后宫所有的美人寻欢作乐,包括醉书斋的容公子。」
萧世卿啪地一声合上奏本,「他也不怕精尽人亡!」
萧世卿放下一堆要务,赶到了御花园。人还没见到,就听到了赵栖的声音:「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停!第一节,伸展运动……」
萧世卿:「你确定他们在嬉戏?」
暗卫:「呃,难道不是吗?」
赵栖手里拿着藤条,嘴里喊着口令,偶尔还停下来纠正美人们的动作错误:「第二节扩胸运动——哎哎哎,第二排第三列的那位,没吃饭啊,手怎么软绵绵的,伸直伸直!」
赵栖教得认真,并没有看到萧世卿。眼尖的江德海倒是看到他了,一路小跑过来:「奴才见过丞相大人。」
「皇上这是在做什么?」
「皇上在教诸位美人练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