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夜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他又问封九辞，「小寒的事情还是没查出所以然吗？」
「没……」
提起这个，封九辞就嘆气，「三四年前的事情了，监控早就被覆盖了。我本来想去查小寒出生那天姜家别墅区的人员进出登记表。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那个登记表物业公司的人怎么都找不到，说是弄丢了。」
封司夜冷笑，「你相信这种事情是巧合？」
不信！
但他也查不到别的线索了。
封九辞挠挠头，「韩国那边的医院我也让人去查了，给姜姜做手术的医生我们的人也找到了，他对姜姜印象挺深的。但他和助产士们一口咬定，当年小寒出生的时候确实没有气息。」
「死婴……一般都由家属带回家的，但当时姜姜被送去抢救，阳阳和糖糖也被送到保温箱，场面太混乱了，哪里顾得上小寒，护士就找陪产的苏沐签了字，就把小寒送到殡仪馆了。」
封九辞表情复杂，「小寒被送出医院后的事情，就怎么也查不到了。」
「……」封司夜绷直嘴角。
虽然对方救了小寒，但明显不怀好意。否则不会用这种方式把孩子送回来。
而且……
当初连姜黎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背地里的人却一清二楚，是事后知道的，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和姜黎的一举一动，就全在对方的监视中？
如果是后者。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封司夜把自己带入进去，到底是什么人，会下一盘这样大的棋。可不管他怎么想，都猜不到谁在这件事中得了利。
但有一点非常明显。
对方是衝着他来的，或者说，是衝着整个封家来的！
封司夜脑袋里灵光一闪，决定换一个方式调查，「九辞，你去查，看爷爷奶奶跟爸妈他们有没有什么死仇，并且现在混得还不错的。尤其是在韩国生活过，或者是去过韩国的着重调查。」
封九辞吸气，「这范围是不是太大了。」
爷爷奶奶和爸妈都是经商的人，生意做得这么大，肯定因为利益得罪过不少人，有可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有哪些巴不得他们死的人。
「有能力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的，不是一般人，你先去查，筛选出名单之后，再慢慢逐一调查。」
所以要着重调查那些有钱有势有人脉的。
「我明白了。」……
姜黎这两天事情很多。
最重要的是为两小隻上幼儿园做准备，想到两小隻马上要离开她了，姜黎连续焦虑了好几天。
怕孩子骤然离开她会哭。
怕两个小傢伙在幼儿园不适应。
怕他们两个在幼儿园被别的小朋友欺负。
姜黎好几天没睡好觉。
九月一号这天。
姜黎和封司夜早早起床，叫醒两个小傢伙，准备送他们俩去上学，姜黎早在好几天之前就给两小隻做了心理建设。
两小隻没上过幼儿园，都有些兴奋，姜黎去喊他们，他们就欢天喜地的爬起来自己动手穿衣服了。
「妈咪妈咪，幼儿园好玩吗？」
「好玩呀，有很多小朋友，还有很多玩具，还有滑滑梯……可好玩了。」
「哇！」
小丫头双眼放光，「糖糖现在就要去幼儿园，妈咪你赶紧送糖糖去好不好？」
「好！」
见她表现的这么积极，封司夜和姜黎对视一眼，绷紧的心弦稍微鬆了松。
阳阳不像糖糖这么咋呼，虽然也激动，但表面还是镇定的。
幼儿园管早饭和午饭，两小隻都不用在家里吃饭，姜黎让张妈只做了小寒一个人的早饭，临出发前，小寒站在玄关送几人。
他靠在玄关柜上，眼巴巴的看着几人，像被抛弃的小可怜。
「小寒是不是也想去？」
「……」小傢伙点点头，想了想之后又摇了摇头。
他想跟弟弟妹妹一起去，可想到幼儿园有很多陌生人，他就又不想去了。
「那小寒乖乖在家里待着好不好？」
小傢伙乖乖点头。姜黎在心里嘆口气。
小傢伙已经不排斥温凌风的治疗了，但目前来看，治疗效果并不明显。
摸摸小傢伙的脑袋，跟小傢伙告别后，姜黎和封司夜就去送阳阳和糖糖了，幼儿园距离盛世名门非常近，步行只需要五分钟。
姜黎和封司夜一手牵着一个小傢伙，把两人送到幼儿园。
开学头一天。
幼儿园还弄了开学仪式，用气球做了拱形门，两排老师在幼儿园门口迎接小朋友入园。
「早上好，姜忆阳，姜糖糖。」
「早上好。」
老师跟两小隻熟悉了一下，然后伸手牵住两个小傢伙，「跟爸爸妈妈说再见，我们要入园了呦。」
再见？
小丫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爹地妈咪不陪我们吗？」
「爸爸妈妈会在放学后来接糖糖哦。」
「……」也就是说，她和哥哥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待一整天！
「不要不要！」
小丫头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猛然挣脱老师的手，跑过来抱住姜黎的大腿哇哇大哭起来，「哇……糖糖要回家找小寒哥哥，糖糖不要在这里玩。」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