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腐烂,这也是她具有价值的原因。
夏清理容走了进去,没两步就看到了正中央躺着的千年古尸。她身上被薄薄的毯子盖着,遮住了重点部位,裸露的四肢能看得出她先身上应该不着寸缕。
她嘴角微微翘起,宛若曾经无数次相遇一般朝着她走过去,近距离的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
电视、报纸上说的什么栩栩如生,皮肤还感受到弹性,仿佛还活着什么的话和眼前的尸体没有一点关係,干瘪丑陋,哪里还有曾经雍容华贵的模样。
如今只能躺在玻璃柜里任由人观瞻,夏清毫无同情心的笑了。
唐万宁,你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吧?你已经死了,而我,还好好的活着,美美的活着。
你总说我肯定会死得比你早,比你悽惨百倍,结果看来并非如此。
当初唐万宁为了死后也能享受荣华富贵,与丈夫一起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还美其名曰为皇帝分忧,事实上一大半中饱私囊,天怒人怨。
当年灾荒,好不容易筹集了赈灾的钱粮,这两口子却贪掉了大半,害得大量的百姓活活饿死。
他们一生为孽,却不见报应。夏清当时都快以为苍天无眼,现在才知道,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作为老对手,夏清非常清楚这个女人有多怕死,也知道她有多爱美,容不得一句不动听的话。因为有人失言说她的眼旁有了细纹,就狠心将人割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