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汉饶命……?

晋王正要反击,萧景淮拿出一块玉佩:「萧景贤,你可认得这个?」

晋王一瞬间瞳孔放大,几乎无法冷静:「你是什么人?!对落雁做了什么?」

秦嫣愣了愣,差点忘了装哭,萧景贤?徐副将居然知道晋王的名讳?

她要不是看过原书,也不会知道男主叫萧景贤,皇室子弟的名讳一般不轻易被人知道,这么看,徐副将估计不是一般的炮灰。

这个时候她只恨弃坑过早,不知道徐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人物,导致应对方法都很被动。

「想见秦落雁?」萧景淮轻笑一声,「出来谈条件。」

晋王捏紧了拳头,瞪了一眼地上的秦太后,萧景淮挑眉:「怎么?你还怕秦太后说出去不成?」

秦嫣泪眼婆娑地摇头配合:「哀家不会说出去的,不要杀哀家。」

萧景淮:……

这造作的小模样怎么就这么可爱?

秦嫣倾情演绎,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连晋王那么讨厌她,见了也心疼。

「卑鄙!」晋王骂道。

看到秦落雁的信物,晋王无法冷静,他不敢想像落雁那样娇柔的女子落在一群凶徒手中会是什么下场。

哪怕统领着禁卫军,此时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跟着去谈条件。

晋王跟对方来到了旁边的仙宁宫,仙宁宫在晚上一片寂静,一层浅白的雪痕扑在杂草上,鬼气森森。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迎面就给他一拳,晋王回过神来,一招挡住攻击,对方手腕一翻,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晋王感到骨头都脱臼了,对方把他整个人摔在地上,晋王摔得浑身是泥。

晋王自认在宗室子弟之中也算得上武功高强,一生高傲,还未曾被人如此碾压,他愤而反抗,双方过招十来个回合,他再一次被踩在脚下,顾不得身上的伤,狠狠地挣扎:「你到底是谁?!」

「呵……萧景贤,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毫无长进!」萧景淮暴打一顿晋王,心情大好,爽朗地笑出声来。

他扯下了面罩,借着月光,晋王见到一张俊美非凡的脸,莫名有几分熟悉。

「萧景贤,八年不见,不认识本王了么?」萧景淮微微勾唇。

晋王迟疑片刻,猛然一惊,难以置信地指着他:「你……萧景淮?!你竟敢私自回京!」

「私自回京?」萧景淮轻嗤一声,笑道,「回不回京,是本王的自由。」

「父皇说过,与你老死不相见!」晋王指责。

萧景淮若有所思,轻飘飘地笑答:「好像是这么说过,但他死了嘛,自然不会跟本王相见了,本王回京也不算食言。」

「萧景淮,你这个乱臣贼子!」晋王咬牙切齿。

「贼子?」萧景淮挑眉,「你骂父皇是贼?那你也是贼子。」

「萧景淮!」晋王想要起来再战,无奈双手反剪,被萧景淮押得死死的。

「你废话这么多……不想救秦落雁了?」萧景淮优哉游哉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残虐一笑。

这是晋王送给秦落雁的定情信物,晋王光是看着这玉佩在萧景淮手中把玩,就感到无限的屈辱,他愤怒地瞪着萧景淮:「你想要什么?」

萧景淮轻轻地笑了,柔声哄道:「贤弟,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

晋王大摇大摆地从寝宫的门里进净室,又脸色阴沉地出来,还让禁卫军都撤了,默默地离开。

春香震惊地看着这一切,也顾不上秦嫣喜不喜欢别人进去了,她快步闯进了一团雾气里,「娘娘,您还好吗?」

秦嫣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虚假的眼泪:「把门关上,我赶紧洗完就出去了。」

这书也是生猛,这些个狗男人进出太后寝宫也不打声招呼,跟自家一样随意,她生怕再有谁来耽误时间,草草洗了洗,换了一身衣服就JSG出来了。

初春寒冷,徐副将和晋王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谁来打扰了,灵芜宫安静得出奇,仿佛能听到雪的声音,秦嫣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徐副将抓了秦落雁,那秦落雁人在何处?

秦落雁是书中女主,晋王是书中男主,万一他们有主角光环,那吃亏的就是徐副将和卫律了。

秦嫣越想越睡不着,就这么躺在床上发呆,床边点了一盏油灯,也不肯让吹灭,她在等,万一徐副将回来呢?

回来的话,她要好好说道说道他。

值守的宫婢都在殿外困得打瞌睡了,忽然,一袭黑影掠过,宫婢软踏踏地倒在地上。

「谁……?」秦嫣立即坐起来。

「是我。」萧景淮拂了拂身上的细雪,绕过屏风。

他跟晋王谈好条件,晋王就带着禁卫军撤了,但秦嫣这边大半夜的还亮着灯,他直觉她在等他。

秦嫣见他果然来了,顿时鬆了一口气,赶紧扬手熄灭了灯,拉着他过来坐下,低声道:「你可别让外面的人瞧见了影子,万一说我偷男人就不好了。」

「是么?」萧景淮坐在床边,被她逗笑了,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儘管殿内烧着木炭,秦嫣也感到一瞬间的凉意,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萧景淮不禁皱眉,把被子当成披风环在她身上,还拉了拉领口:「更深露重,你怎么还不睡?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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