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月不能让他现在就去找碧琼。
龚煌泽海愤然回头:「我不能让她凌虐你的头!」
飞月一怔,那明明是一颗假的头。
龚煌泽海竟也要守护?
心中一阵感动。
小海,为师平日真是没白疼你。
画面里已经出现了碧琼狰狞的神情。
龚煌泽海只觉看一眼噁心。
当即拉住自己衣袖:「你别拦着我!」
「我也要去!」伊鹤也不淡定了!
因为,这是去崇岩宗。
一个人不行。
「都冷静!」飞月一把拉住龚煌泽海的手。
龚煌泽海一愣。
飞月将他拽回:「看好了。」
飞月指尖一动。
画面里的碧琼似是看到什么惊恐的神情撑圆了眼睛。
「砰!」
一声巨响。
就像西瓜炸碎一般。
「啪啪啪啪。」烂乎乎的肉块砸了碧琼满脸满身。
「啊——啊——」碧琼当即惊叫起来。
噁心地扒拉满脸的,令人作呕的肉泥。
那一刻,大家身上的杀气没了。
「呕!」洛水萤扶住凛夜的肩膀转身就干呕,「师尊……太噁心了……呕!」
「怎么了怎么了?」墨子衿又急了,急急抱住凛夜。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感觉气氛有点冷?
龚煌泽海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如何描述。
伊鹤睁圆眼睛眨了眨,呆呆看向飞月。
飞月竟然在笑!
师尊……你真可怕……
他们,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谁都玩不过飞月。
「师尊把那颗头炸了。」凛夜平静地描述给墨子衿听。
墨子衿立时全身一身鸡皮。
这次,他有点庆幸自己看不见。
「哈哈哈——」小石头好玩地蹦,「真好玩,飞月姐姐,再捏一个吧。」
龚煌泽海立马瞪飞月,你敢!
飞月俯身,温柔摸摸小石头:「去玩吧,这次谢谢你。」
小石头蹦蹦跳跳又没入玉石之中。
忽的,他又浮出脑袋:「飞月姐姐,门口那个哥哥还站着,真不让他进来吗?」
飞月一愣,疑惑看龚煌泽海:「门口是谁?」
小石头不提,他和凛夜都已经把流殇的事给忘了。
龚煌泽海直接一个白眼,懒得开口。
凛夜平静看向飞月:「是流殇,想见你。」
众人一惊,流殇来了!
洛水萤眼睛立时发亮,想去看大美男。
伊鹤立时不悦,看向飞月。
飞月却是一脸无所谓:「那就让他站着吧,我们说我们的正事。」
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冷笑。
洛水萤瞥眸偷偷看几个男人。
眼底划过一抹坏笑。
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让人家大美男出现在咱家师尊面前吧。
飞月直接看洛水萤:「碧琼仙法会就留给你了。」
洛水萤怔住了。
男人们也微微吃惊。
原来飞月不杀碧琼,是为了留给洛水萤?
没错,整件事也是因为洛水萤和碧琼而起。
理应由她来结束。
而且,碧琼想害死洛水萤。
洛水萤心里一直憋着火。
飞月看看不说话的洛水萤,唇角扬起:「我对你有信心。大家回去休息。明天我们要去天镜湖遗蹟。」
「是!」
众人各回各家。
女人的帐,留给女人来算。
他们这次就不掺和了。
洛水萤依然站在原地。
师尊竟是把碧琼那个贱人留给了她?
哼……
洛水萤眼中划过一抹冷笑。
很好!
仙法会那天。
她就跟碧琼好好算算帐!
一回到柳屋,飞月赶紧进入丹境。
这次那把剑都不知道该怎么哄。
身形刚进入丹境。
面前杀气已经袭来。
「这是怎么回事?!」逆天心痛大吼。
银髮在杀气中飞扬。
红衣在怒气中撑开。
薄薄的纱衣飞扬起来。
若非下身穿着长裤。
就是一丝不挂。
飞月转脸看那棵像是怀了孕的树。
原本修长匀称完美的树干当中鼓起。
就像怀了孩子。
飞月在逆天灼灼的心痛的盯视中,扬起一笑:「要生宝宝了。」
「你!」逆天一把揪住飞月的衣领。
眼中的痛,像是飞月玷污了他的孩子。
「你给我修好!」逆天扔下这句,推开飞月。
大步回到自己转身,又是屁股对着飞月。
飞月嘆口气。
不用逆天说,她也是要修的。
树干鼓起,因为她暂时封住了那部分灵根。
以防里面过多的灵力撑坏更多的树干。
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排出这部分灵力。
仙力从飞月指尖而出。
月牙色的海豚忽然从飞月身边破水而出。
逆天一怔,转身看向那条海豚。
海豚飞跃起来,带出一串月色的水帘。
唯美地让人心驰神往。
月色的海豚和月色的水帘映入逆天的银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