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忏愧的埋下了头。
“赵德权,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是,族长,他们拿着我们赵家的土地,却养着那些外人,我们是怎么都不同意的,族长可不能包庇他们,这事,就是说到官府我们也是有理,文书上可是清清楚楚,他赵兴富净身出户,脱离赵家。那些个土地种的庄稼蔬菜说起来都是老宅的。”
吴氏一听老头子这么说,便帮腔道,“族长,你可不能包庇他们,他们不孝顺,就该把他们赶出刘家村。”
吴氏一顿胡搅蛮缠,话里话外便是族长同族老,收了赵水儿他们好处,要是不公正严明,她就不依。
如此的颠倒黑白,终于,把族长惹得大怒:“赵吴氏,你若再敢红口白牙的乱攀咬,别怪我不留情面,揭了你的老脸!”
“我怕你不成,仗着你是族长,你吃了多少冤枉?你们合伙欺负我们赵家,还有理了!有本事,你开祠堂啊,你开啊!”
大族长笑了起来:“吴氏,我若不开了祠堂,还显得我气短,如此便随了你的心!来人,开祠堂,请村规!”话音一落,大族长便把脸黑了下来!
“天啦,不要啊,不要啊,我乱说的,乱说的。”
吴氏大声叫着,可一切都晚了,你折腾自己的儿孙,别人不好管太多,可你敢骂一族之长,直接就是寻死的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