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孩子。”陈老二一阵抱怨,赵水儿只能在一旁点头称是。
“水儿,你回来了?”陈钰菲背着一大背篓猪草走进院子,看见赵水儿,忙放下猪草,走过来高兴的说道。
“恩,今天上午回来的。”
“你哥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在镇上养几天就能回来了。”
“没事就好,当时听我爹回来说起这事,把我吓个半死,这学院的人咋那么坏啊,动不动就打人。”
“谁知道呢,镇上那些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娇养惯了呗。不说这事了,我今儿是给你送礼物来了。”
“啥东西呀?”
陈二叔抽着旱烟,蹲在街沿上,也往陈钰菲手里看。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赵水儿笑的神秘,开玩笑,提前打好未来大嫂关係,可不是糕点小点心能打发的。
陈钰菲掀开手帕,映入眼帘的是一隻淡绿色的玉簪子,一看成色就知道不便宜,忙把东西盖好,送还到赵水儿手里,“水儿,这簪子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