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打得一个踉跄。

站在旁边的青浔和秦炀立刻不干了,他们哪里受得了这个,打他们尚且还可以忍受,打元月那就是找死!两人立刻就要反击。

青浔是心里气愤,秦炀则是脸色阴寒的能将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冻结成冰。

元月见状都来不及捂住自己被打痛的脸颊,将两隻手轻轻放上秦炀和青浔紧紧绷直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自己的手指,在他们的皮肤上划了两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同时也对着他们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这才十分憋屈地鬆开了自己紧握住的双手。

元月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拍得生疼,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正在火辣辣的发烫的脸颊,眼中开始蓄满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露出了蛛丝马迹,可能在对方看来是有一点点察觉的,只不过没有证据也没有肯定,只是一些心里的怀疑罢了。

在元月的眼中雁榷的母亲很好解决,只不过是一个烘托气氛,一个演对手戏的捧哏罢了,是她设计中的一环,即便是她猜到了些什么蛛丝马迹也不会对大局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

但是雁榷的父亲不一样,他才是这件事情真正的掌控者。

元月磨磨蹭蹭这么半天,所有的一切举动也不过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让他觉得自己除了医治好雁榷和他们合作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罢了。

她不敢扭回头去打量,万一对上雁榷父亲犀利的眼神她也不敢保证事情会不会立刻败露。

在这种紧急关头,她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她一边捂住自己被打疼的脸颊一边慢慢地蹲下身子,头微微低垂,下一刻眼中蓄满的泪水开始夺眶而出。

「呜呜呜~我刚刚就说过了,我只能尽力试试,我从来没有保证过说一定可以的,只是,呜呜呜呜,你不信我的,呜呜呜呜。」

「你以为我就不难过,不伤心吗?呜呜呜,雁榷治不好,我该怎么办?」

「呜呜呜,明明是你的问题,呜呜呜,你还要怪我。」

元月蹲在地上,头低垂在地上抱着膝盖开始痛哭,哭声断断续续,整个人看上去都在颤抖,看上去极其伤心。

情真意切的样子让在场除了她和秦炀还有青浔之外的人,都信了个大半。

雁榷的母亲虽说很是讨厌元月,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除了依靠她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因此和元月说话的时候也不由得将音量降低了几分。

「你说你,你治不好,又何必要逞强?」

「现在害得我都受伤了,这也就算了,关键是没有用处呀!」

「我的血不是白流了?」

「哎呦,你快别哭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你快想想别的办法呀。」

元月从手臂的缝隙中偷偷看了她一眼,哭得更加大声了。

「我也不想呀,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之前就说了,只能是试一试。」

「呜呜呜,但是结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啊!你没有天赋的,你的血当然作用也就不是很大。」

「呜呜呜,要是幼崽们在就好了,他们虽然小,但是天赋等级不错,一定可以治好雁榷的,不光如此,他还有可能变得更加厉害。」

「可是,呜呜呜,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

「我也没办法了。」

元月说着话的功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助地开始揪着自己的头髮。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必须要有天赋的直系亲属的鲜血才可以是吗?」

元月用手臂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两隻眼睛哭得通红泪汪汪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

「你说话呀,到底是不是?」

元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雁榷的父亲一眼,脸上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诶呀,您就别问我,我没有办法了!」

元月是故意的。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但是她已经了解了一点雁榷父亲的性格,他是一个心思沉重且极其多疑的人。

所以需要他献血的事情绝对不能是元月主动提出来的,否则的话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只能是一步一步慢慢地诱导雁榷的母亲说出她的想法,这样才比较真实。

如果可以的话,元月就算答应也一定是被迫的才行。

「你被说不知道啊,你看榷儿他父亲行不行?」

雁榷的母亲说完这话之后,元月立刻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

雁榷母亲急了。

「为什么不行,不是你说的一定要一个有天赋的直系亲属的鲜血才行吗?」

「我没有天赋,幼崽又不在,除了他父亲还有谁?」

「我看你就是不想救我的榷儿!」

「你!你!」

雁榷母亲越说越气,说着还想上前撕扯元月。

元月吓得直躲。

「我哪敢骗你们呀,不是我说不行,只是雁榷的父亲毕竟是族长,让他做这样的事情不太好吧,万一伤到身体该怎么办?」

「而且,而且……」

「唉,我觉得雁榷也不会同意,他会心疼。」

元月这话说的不光绿茶还有一点挑拨离间的意味。

看上去是处处为对方着想,实则每句话都是在以退为进。

台阶已经铺垫到这里了,就等着对方主动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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