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尽力在协调了,但这一切都没有易柏洵一条微博来得管用。
宁越那天一个人训练室练到深夜。
训练室的灯光是炽白的,落在他的眼睫毛上在眼下刷上一层淡淡阴影。他专注地看着屏幕,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慕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的。
宁越只是在一把结束的时候,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脖子时,才看**他。
有事?宁越淡淡问。
慕玺抱着手,居高临下看着宁越,挑眉:没事,我只是听见某人说你实在是很想和我再打一局,刚好我现在有时间,来吗?
不来。宁越冷淡地回了一句。
然后掉头再次把注意力放**游戏里。
他听见慕玺问他:为什么又突然不想和我打了?
我之前想和你打,只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那么差。宁越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他像是突然之前成熟了那么一些,开口说:但现在我明白,这样的证明并没有什么意义。
慕玺:嗯?
赢了你能让那些人闭嘴吗?宁越回头盯着他:还是说,出了问题我不用等着别人给我收拾烂摊子。
慕玺愣了两秒,笑了。
这个别人是指易柏洵?
宁越沉默,并没有否认。
慕玺继续,还饶有兴致一般:老易要是听见你这样说很难高兴吧,帮了人还不领情,你不就是一小白眼狼?
我只是不想躲在他身后。宁越说:我迟早也能站在他旁边。
宁越怎么可能不领情,正是因为领情,他才觉得自己太弱了。
他不想自己始终处于一个被保护者角色,一开始被易柏洵以短期看护的名义带来基地,既要**心他是不是要去读书,连现在签约了还得站出来帮着抗雷。
宁越看着慕玺的眼睛,甚至带了点挑衅道:我输给你只不过是暂时,我迟早会走到你前边。比赛如此,在他的眼里也如此。
慕玺怔了怔,笑出声。
来之前就听说DK新来的选手喜欢老易,我本来还一直怀疑。慕玺的声音听上去很愉悦,他说:不过现在我信了。
你信不信才不重要。宁越又重新点进游戏。
慕玺好像不打算这样轻易放他继续打,从宁越的身后绕到他旁边。
最后干脆在宁越的桌子沿边靠坐着,他盯着宁越的脸看了两秒钟说:devil,你知道老易有过女朋友的传闻吧?
你想说什么?宁越冷眼看上去。
慕玺挑眉:我想说你要追他还挺难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对象,比如说我。
宁越听前面一句话还觉得当谁不知道似的,但后面这句让他整个人惊住了,因为震惊瞳孔不自觉放大,握着鼠标的手僵持着一动不动。
他很久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怀疑地看了一眼慕玺:你有毛病吧?
我觉得我挺认真的。慕玺笑说:咱俩第一天见面我不就说了,我还挺喜欢你的。
宁越感觉毛毛的,看慕玺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可我不喜欢你。宁越戒备道,然后又问:你喜欢男的?
这不很明显吗?慕玺说:你自己都喜欢男人,难道还歧视不成?
宁越:我不歧视任何恋爱关系,但你看起来可不像。
你看起来也不是太像诶,快点,游戏开始了。
慕玺点了点宁越的屏幕,宁越的注意力就被迫拉了回来。
慕玺并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宁越打,偶尔提醒他一两句。虽然他说得不多,但宁越却很快发现都在关键点。
他的全局观和易柏洵几乎不相上下。
而且宁越发现自己**作几乎都在对方的预料当中,随着游戏推进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宁越终于忍不住,乘着间隙侧头问一句:你研究过我?
这很奇怪吗?慕玺的语气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他说:一个优秀的职业选手,当然需要对每一个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对手了如指掌。
宁越又用那种看奇怪的人的眼神看他,说:这话让我觉得你像是在夸我。
你当然可以这样以为。慕玺耸肩。
慕玺相当于是全程指导了他一局,宁越并没有嫌弃他逼逼赖赖。这和教练莫神的感觉都很不一样,莫神的指导说得平常一些就是中规中矩,有一套固定模式,更注重根据选手自身实力和发挥再去调整。
而易柏洵是顶尖级狙击手,他盗猎者也很优秀,但他不轻易指导宁越。
也说过宁越在他面前太听话,一旦他自身的**作习惯影响到宁越,对宁越来说未必是得大于失的。
而慕玺不同,他的方式和宁越很接近甚至能做到无缝衔接,能卡到职业盗猎者每分每秒的小细节,他清楚地知道他的问题,甚至能轻松帮自己规避掉。
有那么一两刻,宁越甚至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让宁越一把打完,坐在电脑前看着弹出的胜利提示还有些怔愣。
你很适合盗猎者位置。宁越看着慕玺认真说。
慕玺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打过?
那
好了,今天的指导到此为止。慕玺打断宁越,站起来后见他还坐着不动,开口说:还不走吗?还是说你想就之前的话题再跟我深入探讨一下?
宁越想到什么,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
不用了。宁越说。
他甚至在说完后,直接越过慕玺走**前面,还嘭一声把训练室的门给带上了。
宁越出了训练室就发现休息区还留着一盏灯。
旁边的沙发里窝着一个人。
是易柏洵。
宁越不自觉就停住了脚步,同时正半躺着翻一本杂志的易柏洵抬头朝这边看过来。
哥。宁越叫了声,就自动抬脚挪过去。
易柏洵放下手里的杂志问他:困吗?
宁越摇头,你怎么还没去睡觉?
准备睡了。
宁越哦了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易柏洵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