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物类似废弃厂房,占地面积不大不小,藏一群人绰绰有余。

夜色变得越来越深,弦月上像蒙了一层毛玻璃。

肖漫不再犹豫,在废墟中捡起一根钢管,隻身走入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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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隐约感知到,周围有好几个人,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不好听的话,大约都是污言秽语。

苏晏甩甩头,用力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他想问那群人的目的,又在张口之际,发觉自己只能含糊地呻丿吟。

他被绑票了,眼睛嘴巴都被封住,人也被绳子绑成粽子。

「哟呵,醒了啊?」

一隻手捏住他下巴,用拇指下丿流地摩挲着。

苏晏皱眉,隐约觉得这声音耳熟。他咬紧嘴里的毛巾,像一隻蛰伏的困兽,佯装温顺,毫不反抗。

那人猝然攥住他的头髮,用力晃了晃:「苏大少爷,听出我是谁了吗?」

苏晏不禁含糊地痛呼,却仍不反抗——这声音,真的很耳熟。

那人愈发得意,用手掌拍他的脸颊:「软包子窝囊废,算你识时务。」

另外一群人嬉笑着凑过来:「来来来,我们给大少爷拍个片儿!」

苏晏拧身挣扎,却再度被人揪住头髮:「害羞什么,你们混娱乐圈的,有几个不是睡上去的?」

「我们帮你拍个片儿,让你做男主!」

「早在床上被人搞烂了吧?」

「哈哈哈,搞烂了好啊,搞烂了咱们玩起来才顺手。」

「放屁,肖因那傢伙,能要被人搞烂了的?」

为首的人对他们的说法很不满,喷完脏,又朝苏晏耳畔吹气:「苏大少,你看看你,卖给肖因也是卖,卖给我也是卖。」

「我总比那个冷冰冰的傢伙要好一点吧?肖因那傢伙,从来不传绯闻,我都怀疑他到底行不行。」

听到关于「卖与不卖」的一席话,苏晏终于猜到是谁主谋了绑票——暴发户容少。

尤其是故意朝人耳朵吹气调情,这噁心的习惯,他还真到哪里都改不了。

猜到了主谋,苏晏既庆幸,又悲观。

他庆幸的是,容少没胆子杀人害命;悲观的是,他现在落在了容少手上,很可能会被往死里搞。

就在他沉思之时,容少的手越发不规矩,还在后面意犹未尽地捏了两把。

苏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狠狠地想着,上次该真让他断子绝孙!

就目前而言,激烈的反抗讨不到好处,苏晏佯装软弱地拧腰,鼻息里发出软绵绵的喘丿息声。这么一看,说是反抗,其实更像引丿诱。

容少愈发来劲,满嘴骚话:「浪丿货,平时倒装得一本正经。」

苏晏出声抗议,却因为毛巾堵塞而说不出话。容少心情大好,索性为他抽出来,一把丢远:「你想说什么?」

苏晏嘴巴还酸着,口齿含糊地说:「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只要肯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容少笑得眼睛眯成缝:「这可是你说的。」

容少越发下丿流,看着苏晏淡红的唇瓣,与他好一番耳语。

苏晏微微撇开脸,憋得住怒气,却忍不住噁心——这油腻的肥猪,还真不怕断子绝孙!

容少箍住他的面颊,冷声问:「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的话,可就不是伺候我一个人了。」

苏晏深呼吸,勉强挤出笑意:「解开我腿上的绳子,我想跪着来。」

他的语气柔顺而驯服,甚至还有曲意逢迎的意味。

容少不疑有他,对身后的人说:「你们都出去……等等,摄像机留下。」

两名小弟略有些失望,嘀咕着走出门。

一个人说:「我还以为能爽一把。」

另一个人应:「就是,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好看的。」

厂房里,容少为苏晏解绳子,脸上心里都乐开了花。

能玩到肖因的人,四舍五入约等于在肖因头上拉屎,这滋味,简直爽翻天。

再者,肖苏两家联手,那是要逼死他们这些珠宝行业的新兴品牌。

他搞苏晏一回,到时候把录像放出去,破坏联盟的同时,又报了酒会踢卵之仇,一箭双鵰!

容少兴奋地嘿嘿笑,时不时望向苏晏的唇瓣,只觉得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早已蓄势待发。

苏晏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暴发户正给自己解开脚踝上的绳索。

在解开的一瞬,他骤然发力——一挺身,一曲膝,正好击中容少的某处,不偏不倚。

这一回,某人可真要鸡飞蛋打、断子绝孙了。

「操,苏晏,老子今天搞不死你!」

容少痛呼连连,捂着裆丿下打滚:「外面的人呢,快给老子进来!」

就在这个空檔,苏晏在水泥地上蹭掉蒙眼黑布,顾不上手臂还被绑在身后,跌跌撞撞跑向门外。

第11章

十一、同生共死

然而,门外还守着两个人,一名是瘦猴司机,一名是超过190的壮汉。

他们闻讯赶来,堵死苏晏去路。

容少捂着裆嚎叫:「给老子按住他!」

瘦猴率先衝上来,却被苏晏的大长腿脚踹翻在地。

就这样,苏晏还不解气,又用力踩了两脚。

然而,壮汉从身后抓住了他,拽着后领就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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