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骆承尘心有些虚,这个女人不会是真的要轻薄他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薄不薄他?小尘尘?
下啥药,女人也不举?
“哎呀,我还真不敢呢。”林飞飞夸张地一叫,手指下用力,把骆承尘的俏下巴一勾,笑嘻嘻地说,“小尘尘啊,这叫调戏。”一边说着一边抬了脚,对着骆承尘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叭唧了一口,“这才叫轻薄呢。”
骆承尘的脸腾一下子就红透了,脸上那个刚刚贴上来的温润湿热的感觉,就是吻吗?
骆承尘根本也没有想到,这个好色的女人真的敢轻薄――他,一时间一下子傻在了那里,动也不动地红着脸看着林飞飞。
林飞飞笑嘻嘻地看着骆承尘,看着那红透了的小脸,还真是,想扑上去啃二口呢。可惜,她现在还没那个胆儿。说到底,她现在还是很在乎那张合同的。
他现在的身分可是她的工人啊,哪里有老闆要真的占自己员工有便宜啊。
那样就太不道德了,她就算是想要的话,也是要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才行啊。
“我找主夫评理去。”骆承尘跺了跺脚,反应了过来,恨恨地瞪了一眼林飞飞,转身往后院里走。
林飞飞一听不妙,她可不想让水水现在就认为她是个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的女人。
虽然她都已经告诉了秋至水她现在已经又想娶一个进门了,可也没说过,把这个骆承尘娶进门啊。像这样的一个辣辣的男人,她不是少惹为妙啊。
不想后果,林飞飞一伸手就把骆承尘的手臂拉住了,笑嘻嘻地道:“我不是告诉你么?哪里就真是要轻薄你了。”
骆承尘站住,想走也走不了,他哪里有林飞飞的力气大啊。走不了,瞪着林飞飞。
“好了,是老闆我错了还不成么?以后再不这样了可好?”林飞飞低了声音,赔着小心。
“那――”骆承尘转了下眼睛,眯起眼笑了,“是认真的?”
“那是当然,咱说话可是话一出口四马难追的。”
“老闆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出去挂牌做什么坐医了。”骆承尘提出条件。
“可以。”林飞飞皱了下眉,这下子,她把一笔到手的钱给亲手送了出去了。这可能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还有,我在布店里,就做个帐房吧。”骆承尘抬了眼,望着林飞飞,“老闆出手大方,家里的开支帐目自然是要记下来的。可现在看,老闆好像并没有打算让谁来管帐目的,所以,我也就替老闆你分这个担吧。总不能白拿老闆您的工钱啊。”骆承尘看着林飞飞的脸色越以的青了起来,脸上的红晕慢慢地退了去,换上了得意的笑意,“老闆可是不肯答应的吗?”
林飞飞恨恨地鬆了手,瞪着骆承尘,咬着后糟牙:“行。我答应。”
骆承尘嫣然一笑,向着林飞飞微微行了一礼:“那一会儿就请老闆您当众宣布一下吧,咱们这店也该开张了,老闆就是回了村子里参加于管事的成亲礼,这店里也是会有人照看的,老闆不必担心。”
林飞飞恨恨地再次狠瞪了一眼骆承尘,突然觉得,骆承尘不应该是个大夫,他应该是个狐狸,一个很狡猾的狐狸。
都说狐狸成了精之后才会变成美人的,而美人多半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变的。这骆承尘会不会是狐狸变得呢?
骆承尘很彆扭,林飞飞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对。
不管是意yín了她,还是猥琐也罢,反正,林飞飞看他的感觉,就像他现在什么都没穿,就那样赤果果地让她通身上下看个遍一样。
骆承尘的脸腾的一下子,又红了起来,骂了一声:“色鬼。”转身往前面去了。
林飞飞悠悠地收回了□的目光,慢慢地向里面走去。
骆美人她是没胆子吃,可是后院儿不是有二个可以吃到嘴的美人吗?
林飞飞抹了一把下巴,口水没流下来。
骆承尘和林飞飞吵了一架,布店开张了。
开张这开人还真是多,多得让骆承尘的脸都要笑开了花。更别说一身女人装的随随,看到那么多的女人和男人进到店里来,看着他身上穿的,还有店里其他员工穿的,比划着名就订。
那一天,不知道订出去了多少套,反正晚上收工关门的时候。林飞飞手笔很大地花了一笔钱,请大家吃饭。
那天,林飞飞都没有回村子里去。
那天,骆承尘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然后,他暗地里直接把老闆二个字换成了色鬼取代了。
那天,随随喝了许多的酒,让人占了多少便宜也不知道。只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脖子上有些可疑的红痕。
不过,林飞飞说那是蚊子咬的。
可是,骆承尘看了之后,却说,这蚊子也是个色蚊子,专门挑好看的男人咬。
随随对大夫的话不太懂,也没深问。因为大夫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用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妻主,随随有些不高兴。
所以,他决定,以后大夫的话,他还是少听为妙,他对自己的妻主不好,说话还好大声的,而且,看妻主的样子,好像还很怕他似的。
这日子就在这骆承尘操心管帐,时不时地和在店里‘帮忙’其实就是看美男的老闆顶上一二句。
随随每天乐呵呵地卖力地往外推销店里的布还有衣服,而水水则一直是坐在一边,一边看着一边绣着小孩子的衣服。这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过了于家姐妹的成亲礼,也过了随随闹着要和林飞飞圆房的事。
骆承尘很生气自己没有弄出解药来,那解药太难。眼看着林飞飞天天在他的面前调戏随随,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