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头看着几个男人探询的目光:“就算是不想,难道我们男人还能自己给自己作主吗?”
骆承尘也笑了:“虽然不能作主,可是依妻主的脾气,断不会让你违心做她的男人的,你要在这个》家里做个清白的客人还是有可能的。”
月灵纱微嘆了一声,郑重地道:“灵纱现在已经和各位哥哥一样了,是心甘进的这个府里的,不说是自由的,可到底,比起在别家做小侍,还是自在的。”
“那就好了,我们大家一齐努力,这毕竟是我们大家的家呢。”骆承尘笑了,“走吧,带你去看看家,这二天,你就不要去看伯父了。”
月灵纱垂着头答应了。
等林飞飞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骆承尘近身侍候的小侍正等在二门上头,小脸冻得通红。一见到林飞飞老远就喊:“主子,骆主子请您过去呢>”
林飞飞昨天办的事,今天想来有些不妥,正要和骆承尘相商的时候,骆承尘就叫人来了。她这边跟着小侍就进了二门,骆承尘的院子。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正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当天晚上,林飞飞气冲冲地从正房里出来,进了秋至水的房间,秋至水的房里的灯直亮到了天亮才熄了。林飞飞带着巨大的黑眼圈走出了门,转身往正房骆承尘的屋子里去了。
那一天,家里的人没有看到骆承尘和林飞飞,直到了晚饭时候,二个人才相携着走了出来。
骆承尘的眼圈儿是红的,林飞飞却带着一种瞭然的沉默。
一个月后,月灵纱的洞房夜才得已正式完成。月灵纱也可以往后院去看望他的父亲了。这件事一直成了林家的一秘密了。
转眼间,已经是春去夏来的时候了。宫里一直没有消息出来,到是不断地隔三差五的送东西出来。
林飞飞一家人也都搬进了修好的大宅子里去了,生意仍旧是那二处,多一处林飞飞也不肯做。
骆承尘依旧是家里男人的主心骨,也是林飞飞的主心骨儿。
而庄依旧是由雪落主持着,酒楼是李成越看着。
秋至水和叶成龙把家里的事都包揽了,月灵纱却是把教育世子的事包在身上。
好像,几个男人都挺忙的,唯一閒的人就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也是唯一的女人――林飞飞。
林飞飞干啥呢?
她一个閒得发慌,每天出门就是往骆王爷那儿跑,打听随随的消息,可惜,一直没有单音讯,另外就是回家里,坐到进城的假山那儿,端着小酒杯自饮自乐。
不过,看着她微皱的眉就知道,她的心里有事,还是不开心的事。
骆承尘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劝她了,家里的男人都很安分的,可是都知道,妻主现在的心里不痛快,就连骆承尘都不轻易去招惹她。
大家都知道,若是随随不回来,妻主是不会开心的。
现在,大家在一起,每天还能见到,知道彼此的好坏,可是那个在外面的男人,他还带着身子,没有音讯的,真的让人担心。
大家想办法让妻主开心,就连小世子都知道了,扎着小手要抱。嘴里还不能说话,可已经九个多月的孩子了,爬起来飞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