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脸上的红晕渐渐晕开,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不再作声。
周洋继续说:「弟妹,我可跟你说,我这个兄弟,就是个禽兽,他可是五年没开荤了,你可小心点。」
沈穆白皱眉:「有完没完了是吧?让其他人笑话。」
小杜嘿嘿的笑着,小海也嘴角挂笑,而秋天把头低的更低,也低低的笑着。
这一顿饭吃得很愉悦,第一次,秋天主动给沈穆白夹了菜,激动的沈穆白差点噎着。
等送走小海他们,那天晚上,沈穆白抱着秋天吻了很久很久,即使秋天想躲,他也追着那唇,紧紧的贴着吻着。
秋天索性随他去了,他的吻技很好,很温柔,有带点儿霸道,湿热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在一起,有一种溺死人的错觉。
只是没完没了的接吻,沈穆白并没有扒掉秋天的衣服,等他吻够了,他亲亲秋天的耳朵,在他耳畔边轻声说:「去睡吧。」
秋天以为他会说些什么肉麻情话亦或着其他的,没想到是这句话,不由的笑笑:「嗯,晚安。」
但是,正因为沈穆白现在对自己的小心呵护,他的心也渐渐打开而来。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他不曾问过自己,自己又何必一遍遍的去倒带回放?
人不能活在回忆里,尤其是不好的回忆。
嗯,所以忘掉过去,展望未来。
未来一定是很美好的。
他以为是这样的,可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事与愿违。
日子在甜甜蜜蜜中度过了半个冬季和半个春季。
四月十四日,秋天坐公交车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公路两旁盛开的梧桐花,拿出手机拍摄下来,发给在忙工作的沈穆白。
[猜猜这是什么?]秋天发信息问。
[梧桐花。]沈穆白回。
[好看吗?]
[好看。]
[好看还好闻。]
[嗯。]沈穆白回覆:[出去了?]
[嗯,出来逛逛,天暖了,不能总是待在屋子里。]
[注意安全,好好玩。]
[嗯,可是……]秋天的手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发了过去[你不在身边呀,有点儿孤独。]
看到简讯沈穆白的心抖了一下,随即快速的回覆着,手激动的也有点儿抖[等我,我很快下班]
秋天顶着手机屏幕傻傻地笑了笑,回復到[我现在要回家了,累了,改天咱们再一次逛街]
[好]
发完简讯,把手机揣在口袋里,秋天望向车窗外,梧桐花开,满城扑鼻香。
到了家,拿钥匙要开门的时候,却看到门已经开了,呆了呆,正疑惑着,就看到沈穆白探出脑袋来:「真慢。」
秋天呆了一瞬,笑着说:「你怎么回家了?」
沈穆白说:「说的马上下班回家来见你。」说着把秋天牵回家,把拖鞋放在他脚边,蹲下来,体贴的帮秋天换好鞋子。
秋天脚丫子动了动,说:「谢谢。」
沈穆白站起身,望着他:「傻样,你我说什么谢谢。」顿了顿:「饿了吗?」
「不饿,渴。」
「我去给你倒水。」
秋天没说话,进了屋子,在沙发边坐下,沈穆白的水端来了,放在茶几上:「有点烫,待会再喝。」
秋天说:「工作都忙完了?」
「嗯,算是忙完了。」沈穆白挨着他坐下:「最近忙的都没时间陪你,现在好了,可以随时听你差遣。」说完很自然的揽住秋天的肩膀,小心的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秋天说:「不用刻意陪着我,你工作要紧。」
「忙完了,再说,我也是要休息的,不能整天天这么忙,要不然得多累。」
秋天点头:「嗯,得劳逸结合。」顿了顿,嘆口气:「不能像我这样,光吃不干。」
沈穆白抬手摸摸他的头髮:「你哪有光吃不干。」
秋天微微缩了缩脖子,抬眼看他:「我想找份工作。」又说:「其实老早就想了,虽然什么都不缺,可总觉得老在家里不是那么回事,年纪轻轻,没病没怏的,所以就想做点什么,要不然都閒出毛病来了。」
沈穆白沉默了一下,问:「你想做什么工作?」
「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秋天低下头:「没学历也没有什么技能,力气也不大,头脑也不好,想想,好像自己一无用处啊。」
沈穆白突然想到什么,犹豫着开了口,他问:「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你好好的大学却不上了?」
秋天神色微滞,沉默的坐在那低着头没回答,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微笑着说:「音乐那种专业学出来感觉没什么前途,一般都是当老师,可我不愿意当老师,要知道为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的同时还要正其身,我不够资格的。」顿了顿,又说:「至于其他的,我更没本事做到。」
「怎么会,你唱歌那么好听,吉他也弹得那么好,做歌手,做歌手一定可以。」沈穆白说。
秋天微微咬了咬唇,低下头去,笑着说:「做什么歌手,我只要有份平平淡淡的工作,能够养活自己和父母就够了。」
之后两人陷入沉默,半响,沈穆白打破安静说:「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看梧桐花,看看北京的春天,顺道也看看各行各业,也许有你感兴趣的。」
秋天想了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