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是的,我带了专家给出的解决思路过来。」易寒星点头。
「那是在行礼里面?」政委说着,就想结果易寒星手上的小竹编箱子。
「不不不,这里面只是我的衣物。」易寒星连忙躲过政委伸过来的手,要是一不小心被拿过去,再手快被打开了,被看到贴身换洗衣物,该多不好意思啊!
「那……解决方法呢?」政委问。
「都在我脑子里。」易寒星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因为字纸在离开上海的时候都会被搜查,孙承画的图纸又颇为敏感,考虑到的办法就是背下来出去再復刻一份,说起上海市委中能够离开上海同时也懂一些原理不会记错图纸内容的人,易寒星自然算是最合适的,这也是为什么易寒星说自己要回家探亲的时候,于復和柱子立马反应过来的原因。
反正背书这种事情,易寒星已经是很熟练了。
政委微微惊讶地看了易寒星一眼,随即道:「我这就带你去兵工厂,你过去和技工说!」
打算拿纸笔復刻一份的易寒星:……也行,到时候语言说的不明白,就一边说一边画图呗,兵工厂肯定是有纸笔的啦~
就在易寒星和兵工厂的技术工人们一起交流的时候,周越桐在物理实验社的活动中担忧地对边上周毅之说:「也不知道寒星回家能不能说服家里,她不会不回来了吧?」
「怎么了?你的小对象出了问题?」又跟着孙承跑来社团活动的杨勤听了一耳朵,拍了拍周毅之的肩膀问。
「我们不是那种关係!您别乱说话坏了人家的名声!」周毅之的双颊爆红了起来。
第18章
「哎呀呀,你别不要意思嘛,青春慕少艾,多正常啊!」看到周毅之脸红了,杨勤更是来劲了:「你们两郎才女貌、女才郎貌,多般配啊!」
周越桐在边上听着,忍不住嗤嗤地笑。
周毅之看杨勤越说越不像话,赶忙打断道:「我和易寒星是纯洁的同学情!」说完周毅之还不忘强调:「寒星还是个小孩子的样子,谁会对她这样起爱慕之心啊?怕不是心理有毛病吧!」
说着,周毅之斜眼看了杨勤一眼。
杨勤只觉得自己被内涵了:「小子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周毅之嘟囔。
「那你的眼神往哪里看呢!」杨勤气道。
「那肯定是看说话对象啊。」
「你就是觉得我有病呗?」
「我可没这么说。」周毅之否认:「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杨勤给周毅之气笑了,恨恨地撸了把周毅之的小平头:「我不和你一个公鸭嗓计较!」
变声期的男生被戳中死穴,顿时紧闭嘴巴,不再开口反驳。
眼见着两人的打闹,等杨勤坐回来之后,孙承忍不住笑问:「你和周毅之认识?」
「他哥是我隔壁部门的主官。」杨勤解释了一句。
「我记得,周毅之不是姨太太生的啊!」孙承顿时有点惊奇。
「当然不是了,人家是纯正嫡出!」杨勤听了孙承的话,不由笑了:「你不会以为他哥比他大很多吧?」
「不然?他哥多大?」孙承问道。
「今年也就二十八吧,比周毅之大十三四岁,大儿子和小儿子,同父同母!」杨勤详细解释了一下,还不忘diss了孙承一下:「让你平时多参加点宴会交际你不去,他哥挺有名一青年才俊,你都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而且周毅之看着挺朴素的,听说平时也都是自己一个人步行回家。」孙承感嘆。
「书香世家,家风清正。」杨勤也忍不住嘆息一声:「祖父是晚清进士,父亲是大学教授,这才是能传家的家族。」
「别搁这里嘆息,让你跟着人家学,你也是不愿意的!」孙承说道。
「哈哈哈,还是奉之了解我!」杨勤大笑:「我这人,就是要喝最醇的酒,穿最华丽的衣服,开最好的车,泡最美的妞!」
孙承失笑摇头,心想虽然耽于红尘,但是杨勤确实算是个妙人,要不是自己早已决定把青春和生命都贡献给革命,也许能和杨勤成为交心的好友。
然而很快,妙人杨勤就让孙承打消了这个看法。
「你说,你那个女学生易寒星,不会真的要辍学回家了吧?」杨勤摸着下巴问孙承。
「我记得她只是请假了一周?」孙承不解:「怎么就变成辍学了?」
「这不是我刚刚听那小孩说,她家里因为发生街头枪击,担心她继续求学有危险,让她回家,她跑回去和家里争取了嘛。」杨勤解释:「这要是没争取成,没打消家里的想法,那不顺理成章的从请假变辍学?!」
孙承心想组织可不会让寒星辍学,这么想着,孙承帮着解释道:「应该不至于,她家里既然让她来读书,应该是比较开明的。」
「嘿!那可不一定,开明都是分情况的,你说要不我们帮她一把?」杨勤问。
孙承心里一突:「你又想干什么?」
「什么叫我又想干什么啊!我只是不想让一个会关注中子的女孩子辍学!」杨勤抗议。
「你有这么好心?」孙承忍住心里的担忧:「真不是閒得没事干?」
「我就是想干件好事,你这么想可就伤我心了。」杨勤作出西子捧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