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祁宗老连说三个好字,而后接了茶,从怀里拿出两个大红包出来。
夙璃浅正要接,见两个,便犹豫了会儿,祁宗老直接塞到她手中,笑道:
「言卿的,就是你的,可不许推辞」
夙璃浅转头望了眼祁言卿,见他微微点头,才笑着道了谢,正要起身,却见祁宗老又拿出一个精緻的盒子。
他笑道:「这个是言卿他娘亲留下的,一半给了清如做嫁妆,这个是你的」
夙璃浅接过,打开盒子一看,顿时愣了愣,这满盒子首饰,样样都是价值连城的首饰。
上面镶嵌的每一块宝石都是天然形成,世间罕见的,夙璃浅忙将盒子归还祁宗老,「爹,这太贵重了」
最重要的是这是祁言卿的母亲留下的遗物,她若收了,祁宗老还怎么睹物思人啊?
她想归还,祁宗老却不肯,「长者赐不可辞,况且,这是他母亲的心愿,你就留着吧!」
见夙璃浅还犹豫不决,祁清如忙开口道:「璃浅,你就收下吧!这可是你婆婆赠给你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收下吧」手上传来一股温热,夙璃浅握紧了他的手,朝他笑了笑,「好」
「儿媳谢过爹了,璃浅一定会好好爱护这些首饰的」
敬完了茶,夙璃浅便回了浅言居躺尸了,阿南一进来瞧见她一脸疲惫的模样,立刻担忧上前,
「少夫人,您没事儿吧?」
「没事」夙璃浅摇摇头,继续躺尸,阿南嘆了口气,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一脸苦口婆心的说道:
「少夫人,您自己就是大夫,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夙璃浅睁开眸子,一脸问号脸望着阿南,她自己身旁坐下了,朝她道:
「少夫人,您褪了衣裳,阿南帮您上药」
「上药?」夙璃浅愣了愣,忙按住扒着她衣裳的阿南,「你等会儿,我几时受伤了?我怎不知?」
「少夫人,您就别瞒阿南了,若您没受伤,少主怎会让奴婢取药?」
阿南认定她受了伤,又以为夙璃浅不想让她担心,神色更带了几分心疼。
夙璃浅抽了抽嘴角,望着她手里的白玉瓷瓶,不知想到什么,忙拿了白玉瓷瓶放在鼻间嗅了嗅,而后神色怪异的望着阿南道:
「你可知这是什么药?」
阿南愣了愣,「不是……金疮药吗?奴婢特意去找清止拿的」
夙璃浅扯唇干笑了两声,将白玉瓷瓶藏到身后,「没事儿,我自己会涂,你……先下去吧!」。
「不用奴婢帮您吗?」
「不用!」
等阿南出去了,夙璃浅才将白玉瓷瓶扔到一边,狠狠咬着白玉糕,心底将祁言卿问候了几边。
却不小心把自己给噎着了,她忙捶着月匈口,起身倒茶,喝了茶才把梗在喉间的糕点冲了下去,刚想坐回软榻。
身子忽然一僵,忍不住皱了皱眉,而后忍着疼,慢慢移回软榻上,默默捡回了方才的白玉瓷瓶。
新婚头一日,祁言卿不忙,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便又回来了。
夙璃浅正躺在软榻上半睡半醒,听见了动响,只懒懒扬手迷迷糊糊的说道:「你回来了」
祁言卿笑了笑,俯身蹲在软榻前,抚着她脸庞柔声道:「我一直在呢!你今儿怎么一直躺着?看来昨日夜里当真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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