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祁越轻嘆了口气,才让人关了院门。
眸子暗淡了下来,侍女瞧出她情绪不对,忍不住问了句:「二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儿」祁越摇摇头,转身进内室,走到一半,又忽然回过头来望着侍女,「对了,你……今日可有看到咱们院外有什么人晃悠吗?」
侍女想了一会儿,才摇摇头说道:「没有」
「真的没有?」祁越咬着下唇,有些失望,又不死心的问了句:「那花宗老他……他今日都去了哪里?」
「奴婢不知」侍女摇摇头。
祁越眸子一暗,无力的挥挥手,「算了,你下去吧!」
而夙璃浅夫妇两人也在天色渐黑时,寻到了蛛丝马迹,夙璃浅指着眼前的阁楼道:「这里有追踪粉的味道,黑衣人一定来过这里」
「你……确定?」祁言卿瞥了眼阁楼上挂着的牌匾。
「我确定,味道还很新鲜呢!他一定藏在这儿」说着夙璃浅就迈了步子进去。
祁言卿一把拉住她,「等会儿」
「怎么了?」夙璃浅疑惑的望着他,祁言卿未语,目光停在阁楼牌匾上,夙璃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春茵阁?」
她眸子转了转,微微闭眼,便有一股胭脂水粉味从里边飘散出来,落到鼻尖。
夙璃浅眉眼一扬,「这儿不会是青楼吧?」
祁言卿淡淡点头,「而且,不是我名下的」
「不是你名下的,却在南慕地界,看着生意也不错啊!」她扯了扯祁言卿的袖子,眼眸流转,闪着一抹兴奋的光芒,
「正好,咱们可以取取经,看看人家是怎么经营生意的」
说完,夙璃浅就拉着祁言卿进去,立刻就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妇人迎上来,帕子朝祁言卿一挥,「呦,公子看着好眼生啊!这是……第一次来?」
祁言卿皱了皱眉,揽着夙璃浅避开了那妇人,在她耳畔轻声道:「这家春茵阁是何时出现的我都不知,这其中一定没那么简单」
「那更要进啊!」夙璃浅眨眨眼,「说不定,咱们还能把这个春茵阁纳为己有呢!」
金光闪闪的妇人此时也注意到了夙璃浅,打量了她一圈,眼底闪着精明的算计,而后笑着勾起夙璃浅的下颚,
「小丫头,我这儿可可不是姑娘家来的地方」
「我知道」夙璃浅笑了笑,将银子塞进她手里,瞅了瞅身旁神色不悦的祁言卿,脸上露着几分羞涩,「我就是来长长见识的,您不必管我」
妇人会意的笑了笑,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罢了罢了,现在的小两口真会玩,妈妈我就给你们个面子,不过」
她又望向祁言卿,「你家娘子长得这般水灵,在这儿,你可得看住了,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担待不起」
「多谢提醒」祁言卿淡淡开口,刚说完,夙璃浅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他进去,一个样貌娇俏的佳人就迎了上来,还未靠近祁言卿,就被一道无形的力给弹开了。
夙璃浅回身瞪了他一眼,忙扶起那姑娘,「姑娘,你没事儿吧?他头一次来,没习惯,不好意思伤着您了」
女子愣了愣,指着夙璃浅说不出话来,「你……」
夙璃浅露出个亲和的笑容,温声道:「姑娘,我想同您打听点事儿」
夙璃浅刚欲开口,就被这姑娘拂开了,她目光直望向她身旁的祁言卿,纤细的十指缓缓触上他肩头,脸上的笑容也妩媚极了,
「公子是第一次来?」
夙璃浅抽了抽嘴角,站在两人中间,挡住了女子的视线,笑着又说了一遍,「姑娘,我想跟您打听点事儿」
女子不悦的转眸望向她,神色有些诧异,盯着她瞧了一会儿,嗤笑道:「这儿可不是打听事情的地方,不过……你这脸倒是有几分姿色」
说着,她的手就轻轻抚上了夙璃浅的脸庞,而下一刻,她脸色一僵,手腕就被另一双手给紧紧捏住了。
「你……」她望着眼前人说不出话来。
「不许碰她」祁言卿冷冷吐出四个字,而后一甩,女子一时未稳,就摔倒在地,还是……脸朝下。
一声惨叫,夙璃浅捂着眼睛不忍心看这一幕,她转头瞪了眼身旁的人,「那怎么说也是个姑娘,你下手也轻点儿啊!人家的手腕都要被你捏断了」
「她不是什么好人」祁言卿淡淡说道,眸子又扫了眼周围,「这里,也不简单」
「我知道,那个姑娘会点儿毒,方才还想给我下毒,不过这会儿,她该很难受了吧?」夙璃浅转着眸子瞥了眼方才那女子待着的位置。
方才她伸手触碰她脸时,就想用毒,不过那个姑娘想来府术不怎么地,下的毒也是简单。
「她与那个黑衣人一定有什么关係」夙璃浅喃喃说道。
祁言卿也收回了目光,转头问她,「你方才给那女人也下了追踪粉?」
夙璃浅一愣,忙把手藏到身后,疑惑的望着祁言卿,「我下毒还从没有人发觉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祁言卿笑了笑,并未答话,抬手一指,「那儿有个通道,那个姑娘是从那里溜走的」
「你……看见了?」夙璃浅神色更是诧异,虽然那姑娘毒术不怎么样,但隐匿的功夫还是挺厉害的,眨眼间,她就不见了人影。
祁言卿颳了刮她的鼻子,一边拉着她,一边开口解释道:「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觉得你夫君我凭什么坐上南慕城之主的位置?」
「说的也对,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这些本事是什么时候有的,总不可能生来就有吧?」夙璃浅笑着说,况且,这等眼力敏捷程度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连出来的。
祁言卿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