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夕儿的追问,乌云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一声,淡淡道:「时辰不早了,你快睡」。
「……哦,好吧!」。夕儿只能不甘的闭上嘴。
等她迷迷糊糊睡醒了,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充满恶意的眸子,夕儿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呀!」。
这声音把乌云也惊醒了,他忙望向夕儿,却见夕儿面前正站在卫钦若。
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默默起身,首饰东西准备赶路,卫钦若是背对着乌云的。
乌云看不见她的神色,夕儿却瞧得一清二楚,方才卫钦若那阴森的眸子就好像要吃了她。
不过那之后,她便没再盯着夕儿了,但夕儿心里还是有些发毛,她忍不住样乌云这边缩了缩。
三人开始赶路,可这回还没行多少,气氛就不对了,乌云与卫钦若都慢了下来,缩在乌云怀里的夕儿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也隐隐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好好待着」。
耳边响起这四个字的同时,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许多人。
夕儿眨了眨眼眸,身后的乌云就跃了出去,与那些人拼杀了起来。
夕儿年纪不大,胆子却大,况且,出身祁府,总能遇见个把没脑子玩行刺的。
她还记得有一回同娘亲爹爹去游玩,结果遇到的刺客那叫一个多。
最后,愣是让她爹娘跟扔粽子似的,给绑了手脚都堆了起来。
与那时相比,眼前这样一幕也并不算什么。
「乌云,束手就擒吧!今日,你逃不掉的」。
蒙脸黑衣人指着乌云道。
乌云冷笑一声,「少废话,动手吧!」。
一众拼过来,而夕儿这方只有乌云和卫钦若,却也没怎么落下风。
夕儿瞧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眨了,「那日没看清,原来乌云这样厉害!」。
「乌云,打他、打他呀!」夕儿扬声喊了起来,好似在场上的是她般。
她兴奋的喊着,乌云手上的力道也微微重了几分,黑衣人越来越不敌,便把主意打到了夕儿身上。
夕儿没注意,只隐隐感觉背脊发凉,疑惑转头,利器已经离自己很近了。
脑子顿时懵了起来,连闪躲也忘了,只本能的闭上了眸子,可是利器并没有与想像那般扎进她身体里,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意。
反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很是熟悉,人也在下一瞬间悬空了起来。
夕儿睁开眸子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拎了起来,那个试图偷袭她的人已经被打到飞到地上动弹不得了。
黑衣人见落于下风,就纷纷撤退了,可是……
夕儿望着慢慢把她放了下来,自己却身子一晃跌坐在地的人,顿时心慌了起来。
「师……师父,你、你怎么样了?」。
「没事儿」乌云淡淡开口,除了脸色苍白,倒镇定的很,仿佛受伤的不是他。
卫钦若跑来,瞥见他胸口的伤,眸子微缩,有些担忧,但想到他方才的动作,心底又恼的很。
「那……我、我要怎么做啊?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夕儿拉着他,想撑他起来,但奈何自己的力量太小。
还是卫钦若看不惯,过来帮忙把乌云扶到马上,又转头朝夕儿道:「他的伤很重,拖不了了,我们必须赶快找到大夫,我先带他走,你随后赶上来」。
说完,她便驾马离开,夕儿眨了眨眸子,随即苦下脸来,「可是……我不会骑马也不认路啊!而且……师父的伤我应该有办法的……」。
可是她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卫钦若就把人给她带走了,方才事发突然,夕儿一时紧张慌乱,现下却是冷静了下来。
她牵着马,皱着眉头想着自家娘亲说过的话,「方才师父血迹鲜艷,应该无毒,可是伤口很深,娘亲说过,这种伤应当洗清伤口,再用草药止血,然后缝合的」。
「万一……卫钦若没有找到大夫怎么办?我还是先找些草药吧!」。
夕儿眸子望了几眼周围,想了会儿,就把马系在一边,而后开始采摘一些解药。
「娘亲说过,止血的功效为上佳的草药有三七、白及、蒲黄还有仙鹤草,可是仙鹤草在哪儿呢?」。
夕儿正心急如焚之时,一株仙鹤草便闯入眼帘,那株仙鹤草正长在斜坡之上,她探手刚要采摘,刚刚够到,脚却一滑,连人带仙鹤草都一同滚了下去。
夕儿怕压坏了仙鹤草,就忙小心护着,身子却摔得像碎成了几十块。
夕儿吸了吸鼻子,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疼的伤,从前手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口子都哭了好半天,爹爹娘亲轮番哄,可是现在,比那疼百倍,她心底却还有些庆幸。
庆幸手里这株药还好好的。
可是,她现在疼得都站不起身,要怎么找乌云啊!
夕儿担心着乌云,却不知,还未到镇上,乌云便醒了,他皱着眉头,淡淡开口,「夕儿呢?」。
卫钦若听到他的声音心底一喜,可以听到他口中的名字,神色又但了几分,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缰绳,加快了速度,却对夕儿闭口不答。
「很快就到了,你再简直一会儿,我会找到大夫给你治伤的」。
「我问你夕儿呢?」。
乌云声音冷了几分,可这话也听得卫钦若心底的怒意直窜了起来,「乌云,你能不能不要再关心旁人了?现在要死的人是你?你已经为她快丢掉性命了」。
她话音刚落,趴在马上的乌云就忽然一推,直接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滚了几个圈,吐出口血来。
吓得卫钦若忙拉住缰绳,「乌云你是疯了吗?」。
看着乌云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却在往回走,卫钦若很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