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琮久面上一僵,怒从心中起。
「我怎么能是别人!」明琮久瞪圆眼睛同他对峙,「咱们可是拜过天地的!我能分你财产的!」
谢霄乜他:「跟我拜天地的是你?」
明琮久再次僵住。
还、还真不是……
被谢霄这么一打断,明琮久气势瞬间爱了一截,蹭着往床里头坐,伸手在雕花大床上抠了几个浅浅的痕迹,小声逼逼:「反正我们就是合法夫夫。」
是可以合法搞黄色的关係!
谢霄看他那不安分的手就头疼,把手里的衣服丢过去,说:「我们没拜过堂。」
「嗯?」明琮久又来精神了,挪着屁股蹭回来,「为什么没拜堂?」
「你觉得能拜?」谢霄给气笑了,二皇子原来什么样这人还不知道?
明琮久也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点蠢,讪笑了两声:「那、那也是皇上赐婚的,改、改不了。」
越说越没底气了。
「也不是改不了。」谢霄脸上笑容淡了些,静静地看着明琮久。
现在的明琮久已经不傻了,皇后估计很后悔定了这门亲事,若是……
明琮久被看得奇怪:「你想改?」
谢霄没有回答,却好似作了答。
明琮久瞬间蔫了。
原来谢霄是有离婚的意思的。
他坐起来,凑到谢霄唇边轻轻碰了碰,轻声道:「只要你愿意留我。」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但那委屈的眼神已经把他要说的话说完了。
要说他多喜欢谢霄,其实也没有,但不可否认他对谢霄的感情的确是特别的。
他刚来到这里就遇上那么吓人的事,是谢霄救了他,这些日子除了元宝他们,跟他最亲近的也是谢霄。
他可能就是抱着报恩的心思,以及……说不明白的雏鸟情节吧。
噢,还有一点点……或者再多一点的好奇心。
他真的很想试试上辈子没做过的事嘛!
明琮久表情有点恹,巴巴地看着谢霄:「你如果不想……」
谢霄眸光一动,心里忽然冒出一股说不明白的期待:「如果不想……」
「那我先够本。」明琮久说着又凑上去吧唧亲了他一口,眼睛笑得弯弯的,「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接下来的事。」
谢霄:「……」措不及防。
明琮久见他不动,立刻往床上一躺,冲他眨眨晶亮的眼,掐着略带谄媚的声音道:「来吧相爷,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
他话音未完,谢霄已经伸手拉过被子把他脑袋捂住。
明琮久:「……?」
「刷」地掀开被子,看见原本坐在床上的谢霄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明琮久眼睛瞪圆了:「你要去干嘛?」
「回东苑。」谢霄淡淡看了他一眼,「明日朝上肯定热闹。」
意思很明显,他这种有官职在身的,跟明琮久这条咸鱼是不一样的。
明琮久委屈巴巴:「话本里都说做了之后第二天会精神抖擞腿脚有劲,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
谢霄:「……你看的是志怪话本?」
怎么跟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
明琮久:「……」
「哼」一声,明琮久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不看他了。
谢霄的脚步声隔着被子传来,很快就消失在院子外,取而代之的是元宝轻快的脚步。
看着闷在被子里的人,元宝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可怕的猜测,比如谢霄把他们还傻乎乎的殿下就地正法了,他们殿下不堪受辱反抗,结果被一刀喀了。
元宝白着脸色唤了一声:「殿下?」
明琮久没有动。
元宝脸色更难看了,连忙上去掀开被子,对上明琮久瞪圆的眼,吓得直接跌坐到地上,直接哭了出来:「殿下!!我的殿下啊——」
明琮久被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奇怪地看他:「你哭丧呢?」
元宝一声哭嚎生生卡在喉咙,默了片刻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殿下这是怎么了?」
明琮久气得脸都鼓起来了:「你说谢霄是不是不行?」
元宝爬起来的动作顿住,腿一软又坐了回去,苦着脸劝道:「殿下,这话可不经说,要是让相爷听见怕是要生气。」
「气死他。」明琮久「哼」了一声,拉过被子睡觉。
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起来,荻枫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微微一愣:「殿下昨夜没睡好?」
「不明显吗?」明琮久幽幽看着他,「梦见狗了。」
荻枫不解:「狗?」
「嗯,是一条坏狗。」明琮久皱了皱眉,「我想摸他,他还不让我摸,可恶。」
荻枫想了想,点头应下:「小的明白了。」
他说完就走了,明琮久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总不能是要去替他打谢霄一顿吧?
不再想,他把包子塞进嘴里,起身去找罗连青。
罗连青这会坐在床上,看见明琮久,立刻起身行礼:「殿下。」
明琮久点头:「你没跟着去告御状?」
罗连青摇头:「丞相说昨晚死了不少人,不乏勋贵子弟,够了。」
明琮久却是有些不赞同:「你去了,说不得能把这件事揽下来呢,这可是大功一件,办好了皇上会嘉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