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时,他先愣了一下,随即便笑开:「舒小姐怎么到这儿来了?是担心我?」
「没有。」舒雅本能的做出了回答,但是目光却在程年的身上挪动着,想要确定他是否受伤。
程年走了过来:「没事了,我们回去睡觉吧,我已经让周鹏他们调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还你一个清白。」
第232章 鞭子狠狠抽下来
回去的路上,程年是单手开车,并且开的比较慢,也很稳。
昏黄的路灯下,他像是在想着什么严肃的事情似得。
一直没有出声。
舒雅也默契的没有出声。
等到了别墅后,程年将车停好,打开门才想起了什么:「吃不吃宵夜?」
「不了吧。」舒雅摇摇头。
她之前吃过外卖,现在也不饿。
程年挑眉:「可是我没吃晚饭。」
「我给你做?」舒雅试探着问着程年。
今天的事情,程年在程家帮她揽下了太多,甚至是帮她承担了自己该承担的伤害。
她做个饭以示感谢,那也是应该的。
当然,前提是程年愿意让她做,也能接受她那味道一言难尽的饭菜。
程年随意的应了声:「好。」
舒雅:「……」
她轻咳一声,稍稍有些不太自在。
特别是想到她那厨艺,就更加不自在了。
进厨房时,甚至有种上刑场的错觉。
舒雅看了一眼冰箱,准备弄点米饭,然后炖个排骨汤。
程年为了自己的饭能吃,所以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指挥着,真心想感谢程年的舒雅,倒也认真的听着他的话,努力的学习着。
一顿饭做下来,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当她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兴奋的就拿了汤勺给他盛了一小碗排骨汤:「程医生,尝尝?」
她脸上挂着笑,眼眸里有星光,像是期待被夸奖的孩子。
程年挑眉,一颗心都被她的笑给填满:「行。」
在他接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那碗汤直接倒在了他的衣服上。
「啪嗒」!
碗也掉在了地上,剩下的汤撒的满地都是,舒雅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程年拿了纸要擦衣服,舒雅则是伸手去脱着他的西装外套:「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程医生。」
「没事。」程年说话间,伸手将她脱衣服的手按住:「男女授受不亲,这是在客厅,舒小姐上手脱我衣服……不合适吧?」
他挑眉,将这些说的吊儿郎当。
舒雅:「……」
她将手迅速抽走。
这个男人,为什么说的这话这么欠揍!
程年见她不出声了,便说道:「我去楼上换个衣服再下来吃饭。」
舒雅没出声,程年已是往楼上走去。
原本在楼下准备等着程年下来的舒雅,蓦地想起了今天在程家老宅的事情,再一联想到刚才自己的汤倒在他衣服上,他的反应,舒雅有了几分怀疑。
于是她往楼上走去,准备当着程年的面问清楚。
可到了楼上时,他正在脱衣服,动作比较缓慢。
待那西装外套脱下时,她看到了他那洁白的衬衣上被鲜血染得猩红!
一道道痕迹,像是被鞭子狠狠抽下来的!
舒雅的呼吸都在剎那间窒住,她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程年不让她跟着去祠堂看他受刑,为什么就把这一切说的这么轻鬆,为什么在楼下的时候不让她脱他的衣服!
她的手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程年将西装外套脱下之后,便往柜子前走去,拿了一个药箱出来,拿出碘伏跟棉签,准备随便把伤口处理一下再下楼。
这样的话,减少伤口感染的机率。
这些东西,他这里一直备的有,因为他得时刻准备着,万一再受鞭刑的话,他也好及时处理。
程年将衬衣脱下,便要用碘伏将伤口上的血迹沾掉。
站在门口的舒雅心潮汹涌,她直接走进了程年的房间,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是什么情绪。
程年听见脚步声,浑身动作一僵,转头抬眼便见到走到自己身后的舒雅。
舒雅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声音也有几分冷:「这就是程医生说的到祠堂跪祖宗?」
「……」程年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可以解释的话来,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舒雅的眼眶也红了几分。
他身上那鞭痕纵横交错,鲜血凝固的到处都是。
她甚至很难想像,一个养尊处优,被人捧在天上的程年,竟然能为了自己去受这种鞭伤,这种苦。
程年见她眼眶红了,迅速说道:「不过是一点鞭伤而已,问题不大,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程医生不愧是医生,连受的伤口都得叫你老大,听你的安排呢。」
舒雅没忍住,两声阴阳怪气的话说了出来,顺势还拿走了程年手中的碘伏跟棉签。
她仔细的用碘伏清洗着伤口上的血迹,手指偶尔也不小心在他的伤口附近划过。
可是清洗着清洗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温热的泪珠,落在程年那健壮的身体肌肤上,与那鲜血交融在一起,别有一番破碎的美。
程年的声音哑了几分,带着暧昧:「舒小姐,你这是在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