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慕晗,一会回来。好吗?”苏沐泽摸摸上宫昕迁的脑袋,这一暖心的举动,让上宫昕迁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于是她便面带微笑的目送着苏沐泽离开。
推开了门,屋外除了有猫头鹰在叫唤就只剩一些零零碎碎的马蹄声了,很晚了,就连月色都有点暗淡,这般寂静就好似春节的烟花灿烂后的夜晚,除了满城的成灰就只有宁静。
就连推开门的“吱呀”声都十分的清晰。
“你来了。”
“你还好吗?”
“其实你阿爹说的对,我们一个夺得了丞相之位,一个夺得了大将军之位。可是我们有得到了什么呢?我们,幸福吗?”
苏沐泽来到沈慕晗所坐的酒桌旁坐下,而沈慕晗从酒壶里倒上一杯酒递给了苏沐泽,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你什么时候学会饮酒了?”苏沐泽十分好奇的问道。
“不久之前。”说完沈慕晗便一口将酒水饮下,擦了擦嘴角,“酒这种东西还是真的难喝,不过挺消愁的。”说着又准备倒上一杯,却被苏沐泽制止了
“别喝了,我干下这杯好吗?”说罢苏沐泽也喝下了这杯沈慕晗给的酒,这可是他第一次饮下来自于沈慕晗倒的酒。
“我们不该这么早放弃,晗儿。还有希望。”
沈慕晗起身了,“我只有还有希望,但是就算我们抓住了那仅存的希望我嫁入了苏家,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养父养母?而我又该背负怎样的罪名,或者说在别人眼里我又是什么?”
苏沐泽也随之起身,“你养父养母的事我十分的抱歉,但是难道这世上居然还有比爱更重要的事吗?难道权力与富贵,能够比我更重要吗?”
沈慕晗端起了那杯没有酒壶的酒杯,“我好不容易才走上这大将军之位,现在我与顾将军一样,都是没有亲人的独立者。你,在我心中固然重要,但是现在。我也有重要的事在等着我处理。”说着沈慕晗准备把苏沐泽请出去,自己要睡下了。
“晗儿,难道,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吗?”
沈慕晗从窗,望向那暗淡的月光,不知怎么着却多了一丝的悲凉,“往日便是往日,我心所向,问君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