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想着,这不会回村一趟,又有啥么蛾子吧。结果爹和大哥二哥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好,没有说是不高兴的样子。
他们还买了很多烟花,就是准备晚上放的,不过当时小桥都守岁守的有些昏昏欲睡了,实在是提不起精神看烟花啊。
吴氏在和金氏小声说话:“齐琰这过年回齐家去了,不会以后和小桥成亲了,也是每年都要赶回去吧。”她就是不希望闺女隔得太远了。
金氏劝道:“娘,现在那边还有个老太爷呢,是该这样。”她想说过几年就好了,那不是在诅咒人家早死吗?所以这话就没有说出口,反正大家知道那个意思就是了。
不是金氏心肠恶毒啊,而是通过这打听到的消息,知道那齐老太爷不是个明白人,做了许多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儿,反正她金氏和齐老太爷也没有啥关係的,还不信她心里想想啊。
“娘,我真是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了!”从马车上下来,跟着自家娘进了内院的月如就喊道,今天是年初二,出嫁的姑娘要回娘家,这县尉大人的二小姐孟月如也是要回来的,只是这几个月的婚姻生活,已经把她的脾气弄得是更大了,一见面就直抱怨,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孟月如的大姐也是今天回娘家,见自己妹妹这样,就心里冷哼冷一声,这个妹妹,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出了嫁还是这样,以为还是当姑娘的时候一样?
县尉太太忙哄道:“啥叫过不下去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张孟这次也陪你过来了,我看不是好好的?见到你爹也有礼的很。这小夫妻两个哪里还没有磕磕绊绊的?日子长了就好了。”
孟家大小姐也说道:“娘说的对极了,可不是这样?你和张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真正的青梅竹马,这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谁能比得上你们,两小无猜嘛,娘可是一门心思为你着想的,可不是别人谁能插得上手的。”梦大小姐明面上是劝,实际上和煽风点火差不多,果然孟月如听了,这火气更上来了。
“啥青梅竹马,啥两小无猜,人家自己有青梅竹马,有两小无猜,我恨不得把那个叶家的小贱、人给撕烂了!让她还得瑟!”孟月如是委屈啊,委屈得很,张孟那样对待她,每次见面都没有好脸色,天天都和她吵架,还不是因为没有娶到那个贱、人,反而娶了她?她就是恨啊,恨得不得了!心里也恶毒的想着,让那个贱、人到时候嫁个天底下最不好的男人,让她天天受苦,可是谁想到,最后人家竟然和齐家的人定了亲了,那齐公子她也见过,真的是很好,好的不得了了,要不是她从小就喜欢张孟,说不定也会想着嫁给这齐公子。
可是竟然被那个乡下丫头给弄了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加上自从张孟知道那乡下丫头和这齐公子定了亲以后,天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县尉太太一听,忙问道:“咋回事?张孟还是想着那个女娃子?”
“娘,这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小心别人听见了,传到齐家耳朵里就不好了!”孟大小姐说道:“我看那,这日子长乐,等二妹有了娃子后,那就好了,这张孟当爹了,可不是就会稳重起来了,起码也知道自己的责任了,这以前小时候的事,还不是就很快的忘记了?
二妹啊,你以后和张孟说话,也客气一些,虽然那边是姥爷家里,但是人家张孟也是独儿子一个,从小还不是也娇宠着,你和他对着干,他会让着你?那是不可能的,这不,就越来越僵了,这两口子之间总得有个服软的是不是?”孟大小姐这说的可是肺腑之言,不是挑拨啊,就是不知道孟月如信不信了。
县尉太太也说道:“可不是这个理,你就听你姐的呗,张孟就是那个倔性子,你还和他对着干,他不搭理你那是很正常的。”
“你以为我没有那样了,可是每次我软下来,他都说我是不是有啥目的,防着我呢,还说啥生娃子,我一个人能生的出来吗?他都不进我房里,我生个屁啊生!”这个时候,孟月如也顾不得矜持了,直接把这最难堪的话说了出来,说出来都觉得自己好委屈,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了。
“这个混帐东西,这样欺负我闺女!我这就和你姥爷说去,这咋能成?”县尉太太也是气着了,这算啥事儿啊。
孟大小姐心道,这就是和姥爷说,管个屁用啊,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让长辈们去逼着,人家会越来越讨厌的。
“娘,你和咱姥爷说了,能管一辈子?我看还不如先想着让妹子生个儿子,把地位弄稳了,那才是正经呢,这女人那,啥事也不较真,不然难受的是自己。”
县尉太太问道:“你有啥办法?月如是你妹子,她过的好了,对你也是好的啊。”
孟大小姐心里冷笑,这个时候还一心只顾着自己这个妹子,就说道:“他不进你房里,你不会主动进他房里去啊,实在不成,不是还有药吗?反正生个儿子以后,他肯定对你好。”
县尉太太道:“那药不会对身体有坏吧。”她可不想自己的闺女成了寡妇。
“这药也分好分坏呢,好的当然不会把身体弄坏吧,咱们家又不缺钱,这好东西还愁弄不到?二妹,你觉得咋样?你要是觉得不行,就算我没有说。”
孟月如问道:“真的能管用?”
“不试试咋知道呢?这男的别看嘴上说的好听,到时候你给他生了儿子,他的心自然就在你身上了,外面的那些说不定都忘了是啥样了。反正我出这主意对我自己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