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她指尖都颤了下。
洛曦抬眼,和他对视着。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盯着人时,眼神总散出股随性的懒洋洋劲,勾人而不自知。
谈凌声的目光毫不避违地在她身上来回走。
不穿内衣的乳房,若隐若现的丰满轮廓,将将只遮到臀部的衬衫睡裙,纽扣象征性地只拧了中间两颗, 聊胜于无。
「冷,进去吧。」 他开口,牵着她进了房间。
轻微的哗啦声,窗帘拉上。
洛曦洗过的发还未干透,谈凌声拿了吹风机,站到她身后,「头髮先吹干 , 这样会感冒。」
她坐在椅子上,透过梳妆镜看了他一会,「你几时返香港 ?」
他的指腹穿过她散乱的髮丝, 「五日后。」
洛曦静了几分钟,没说话。
谈凌声打理好她的头髮,将吹风机立到墙架上,她坐在原位,转眸就是他精窄的腰身,她清楚看见了他那里,有了反应。
洛曦抿了下唇,「你冲凉...」
话没说完,谈凌声突然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洛曦被抱到柜子上,她微喘了口气,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二话不说含住了柔软的唇。
「唔....」
她的腿被轻轻挪开,凌乱的睡裙全跑到腰上,听见他低哑的声音:「这么久了,可有想我?」
洛曦微仰着头,一双眼在灯下跟含了水似的。
「曦曦, 说话!」
他轻轻吮咬上她的颈, 仍戴着戒指的手,一点点往里探。许久未有,她敏感得不经碰,情动得厉害,「想...」
谈凌声喉结一滚,抽出全被浸湿的手指,缓了下呼吸, 他低头, 舌尖搅上了她的。
唇舌厮磨,疯狂,急促。
半解半扯间,衬衫落地,一对胸脯起起伏伏。
「嗯..啊。」她被他吻着,难耐地溢出游丝的声音,谈凌声喝了点酒, 她尝到了冰红酒的味道 。
洛曦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但一双纤细的腿却圈得他很紧,谈凌声停了下,稍稍分开,「不要太紧张..」
「我没有, 是你紧张...嗯。」
她尾音上扬, 手指轻滑过他的喉骨,简直像毒药。谈凌声盯着她,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衣服,低头,再次和她缠吻,洛曦战栗着望向窗外。
街道已亮起了灯,一片片飞雪落无声。
「到床上?」谈凌声亲吻她额上的伤疤,低低地问。
「不用..」她说着,一把将他推到椅子上,歪着头,轻轻撩了下长发,然后两腿分开,骑上去。
她直着身,掌心抵在他的胸膛,扭得跟波浪似的腰,缓慢动着,就在这时,落在床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洛曦骤地一缩。
飘雪的天, 谈凌声额头全是汗,他重重吸气,扶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捞到身前,咬上她耳朵:「夹什么,差点死在你身上...」
话落间,腰身倏地往上一衝。
「啊...」
洛曦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呼吸骤停了几秒 , 谈凌声看着她的身体,像极了切开一半的,白里透红。
她到了。
他猛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电话还在响着,谈凌声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凌声...」
她目光迷离的看着他,「你爱我么?」
他俯身, 手指攥紧她五指,再次紧紧相扣,黑亮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一字一句:「我无忘记过你。」
谈凌声眼眶泛热,将她抱紧,「往后,再没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除了死亡。
…
很久没有睡到自然醒,洛曦光着滑溜溜的身子趴在床上,太累了, 醒来好一阵都不愿意睁眼。
手机提示音震动, 是Fiona提醒她, 下午两点别忘了录製一檔时政访谈。
听见楼下有狗的叫声, 有点恍惚,一霎间想起斯巴达,感觉像是回到了南区的家。
雪后初霁,天很蓝,微微有风。
洛曦从楼上下来, 一眼就看到了谈凌声,晨光透过花丛,映衬出他俊朗的脸庞,他站在花园里,手里拿着个拉环,正在逗房东太太的狗。
洛曦倒了杯红茶,再慢悠悠点了一支烟, 坐到了花园的藤椅上,目光跟着他走。
「Anson,它们好像很喜欢你。」
房东太太走来, 笑容漾开,拿了牵引绳套住两隻,边问:「你结婚了吗?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帮你介绍一个。」
洛曦像只猫似的,慵懒地翘着腿,就这么坐着,听见了房东太太的话,非但不恼,还对着他笑了下。
谈凌声眼睛看过来,几秒后又转过去,悄声和房东太太说了句什么。
洛曦听不到, 只看到房东太太表情诧异,眸光微亮,惊呼:「原来你和cici是夫妻啊,怎么不早说,直接住一栋就好了。」
一朵早樱花瓣随风落在她的茶杯上,万物復苏,一霎间,她好像听到了雪融化的声音。
谈凌声点头,「曦曦之前和我闹脾气,昨晚刚哄好。」
「你们中国有句话怎么说的?」 房东太太想了下,「千年修来共枕眠,能在一起是缘分,要珍惜。」
房东在外头喊她,夫妇俩牵手走在阳光下, 两隻狗陪伴在身侧,洛曦看着他们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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