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笑而不答,反问道:「你的那枚地级归元天丹,可有想好该怎么交代?」
杨东锦顿时垮了脸,捂着心口满脸痛苦地说道:「我日他的仙人板板,把我卖了都值不了那么多钱,要不然,你们把那隻鸟给我,我拿鸟去交差。」
「鸟啊。"晏天痕托着腮,从胸口里拿出了那隻秃毛鸟,一脸遗憾的说道:「可能已经不行了。」
秃毛鸟眼睛紧闭,两条小腿蹬的笔直,全身看起来都是僵硬的,翅膀夹得很紧,乍一看上去,像是死了似的。
杨东锦吓了一跳,摸了摸胸口,然后哀嚎道:「蔺师兄,你说我们玄天宗的护山大阵,牢不牢靠,结不结实?」
「牢靠倒是牢靠,结实倒也是结实,不过我想问问,你说得对那位用了十年时间製作出地级丹药的炼丹师,该不会刚巧叫做钟离慎吧?」
杨东锦一听到这个名字,险些没吓得从椅子上坐到地上,他惊恐地朝着周围瞄了几眼,紧张地说道:「蔺师兄,这个名字可不能随便叫,很邪门儿的!」
晏天痕问:「怎么邪门儿了?」
杨东锦一本正经地说:「我小时候,只要骂人的时候带着这个名字,他保准会出现在我身后。」
晏天痕:「你确定这不是召唤兽?」
杨东锦:「.......」
蔺玄之笑了笑,看着杨东锦的眼神更加有深意了
之前在他听说杨东锦从天极宗搞到一颗地级丹药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可能是钟离慎,如今,他更是可以确定了。
钟离慎是何人?若说未来炼器一道之中,尚有几个能够和苏子星相提并论的,那么在炼丹一道之中,钟离慎乃是当世第一人,哪怕是修炼多年的老祖,都能被他给比下去,同时代的炼丹师,都在他的光芒之下,沦为炮灰萤火。
此人的天赋,完全是妖孽,出生之时竟然是口中含着一枚金丹。
钟离慎顺风顺水,命格极好,只是性情相当古怪,轻易不会给人好脸色罢了。
原本蔺玄之还在琢磨到底要怎样和这位钟离慎搭上线,让他帮晏天痕炼製丹药,但现在,他倒是有了想法。
杨东锦这个人,一定要好好活着,他可是有大用处呢。
就在这时,一个小二穿着的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他低着脑袋,手上拿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不少精緻的点心食物。
晏天痕动了动鼻子,道:「我们没有点吃的啊。」
小二走到蔺玄之身前,把托盘放到桌子上,道:「几位道爷,这是我家掌柜的送给几位的吃食。」
小二说完,转身就要退出去,突然之间,两隻原本在卧室里面的紫晶白虎,同时冲了出来,不等晏天痕抓住它们,便一个扑到桌子上面,把盘子打翻在地,一个虎吼一声把小二给从后面压趴在地上。
蔺玄之猛然站了起来,而那个小二竟然反手一巴掌将琥珀打飞出去,露出了一张表情峥嵘
的脸,手中出现了一把剑,二话不说便朝着蔺玄之杀了过来。
蔺玄之一脚将桌子踹了出去,他拿出裂地锤便朝着这个杀手砸了过去。
杀手感觉到磅礴汹涌的煅骨境高手气息,连忙闪避着朝窗户跑去。
只见他衝出了窗户,身后跟着一枚金黑色的小锤子,他加快了速度,锤子也加快速度。
噗-----
声轻响之后,杀手的脑袋被人给切了下来。
趴在窗口张望的晏天痕,便对上了一个浮在半空之中,手中握剑的修士。
晏天痕:「……啊啊啊啊啊好帅啊!"
蔺玄之把晏天痕拉了回来,看着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汉,微微一愣,道:「二师兄。」
北苍漠点点头,摆了摆手,蔺玄之便拉着晏天痕朝旁边退去。
北苍漠直接从窗户外面跳进了屋子,他浅色的眼眸扫过满地狼藉,面色不好看,道:「你得罪的人,可真不少。」
蔺玄之微微一笑,道:「多谢三师兄出手相助。」
北苍漠扫了他一眼,把手中顺手接下来的裂地锤扔给蔺玄之,道:「来了玄天宗,却对我避而不见,我得罪过你还是怎么样?"
蔺玄之心里苦笑,暗道:就知道会被怼。
蔺玄之想了想,说:「我只是不想让师兄难做。」
「难做什么?"北匕苍漠盯着蔺玄之,道:「我见一见自家师弟,难不成谁还能找我麻烦?」
「这可说不准啊。"蔺玄之笑笑,道:「不过,还是多谢师兄的千年寒蚕冰魄。」
北苍漠冷哼一声,道:「自己不上门亲自求取,竟然派这么个小子过来,你是看不起我还是讨厌我?」
都不是。"蔺玄之心想北苍漠这下子是真生气了,便道:「师兄还是先请坐下来吧。」
「北苍漠看了眼全部趴在地上的凳子。
蔺玄之:「…」
晏天痕相当有眼色地把一个凳子扶了起来,放在北苍漠身后。
北苍漠打量着晏天痕,道:「这个是你以前说的那个怀疑是你爹私生子的弟弟?」
晏天痕「啊」了一声,懵逼的望着蔺玄之说道:「大哥,我不是爹爹的私生子,你误会了。」
蔺玄之现在的心情简直是一言难尽,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面无表情的北苍漠,抽了抽嘴角说道:「师兄,还是有事说事吧,我在这里停不了太久,你也看见了,我才到这里一天,便有人想要暗杀我。」
「嗷呜嗷呜!"阿白应景地点着脑袋叫道。
北苍漠的眼神冷了下来,道:「是什么人?」
蔺玄之摇摇头,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