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师立刻吹鬍子瞪眼,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段宇阳,道:「你这兔崽子,每天就知道想着钱钱钱,都掉到钱眼儿里面去了!这种法器,怎么能用钱这种庸俗之物来衡量?」
段宇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大咧咧说道:「没办法啊,您老人家是段家唯一一位赤魂炼器师,段家把你当座上宾,给着高工资,我要是不满脑子想着怎么赚钱,我们就养不起你了啊!」
言大师哼了一声,说:「庸俗。」
段宇阳想了想,说道:「要不然,言大师您老人家既然这么看不上钱,如此清高,就把供奉减少一半?其实一般也不少了,足足两干金一个月呢,哎呀呀,比我这个少主可好多了。」
言大师:"…」
这小兔崽子。
言大师丢下一句"做梦」,捧着摇天扇就如获至宝地走了。
段宇阳在后面边挥舞手绢边喊「言大师您别走啊,咱们再商量商量」,言大师加快了脚步,迅速消失在段宇阳的视线之中。
段宇阳笑着骂了句"老狐狸」,便去了一等房间里面坐着边喝茶边吃茶果边等着拍卖结果出来。
晏天痕正跟着蔺玄之在仙临街上逛着,仙临街可并非一条街,而是一整个集市,每日都有不少修士在其中交易买卖,热闹非丰凡
晏天痕今天可是一点逛街的心情都没了,他每看蔺玄之买一样东西,脸都禁不住苦上一分五百年限的阴雪灵芝,五千金。
块巴掌大小的银丝冰窍玉,一万三干金
「造地石,五干金。」
晏天痕板着指头数着蔺玄之的花销,禁不住越发心惊。
蔺玄之听着他在后面念念叨叨,止不住转身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哎呀!"晏天痕捂着脑袋哀怨地看着蔺玄之。
「听你念了一路了。」蔺玄之说。
「大哥,你太能花钱了,五长老给的钱,你一下子就花完了,还把我们仅剩不多的存款也花出去了。″晏天痕撅着嘴巴控诉道:「我们现在都已经负债纍纍了,大哥,你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真是浪费啊。」
蔺玄之简直要被晏天痕给气笑了,自从这小子知道他买这么多年东西,是为了给那滴炽阳之血製作可装的器皿,晏天痕就开始不停地劝他不要浪费钱。
蔺玄之怎么可能听他的,就算花光所有的积蓄,蔺玄之也一定要把那个药瓶给做出来。
毕竟,把晏天痕的冥阴之体控制住,才是蔺玄之此时此刻最大的目标。
炼器师怎么可能不费钱。"蔺玄之捏了捏晏天痕的脸蛋,说:「反正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没什么大不了的。」
晏天痕摇摇头,说:「你这笔钱出去,就回不来了。」
他不是不懂事,他知道买这些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
蔺玄之佯装无奈地嘆了口气,说:「谁让我希望阿痕能健健康康的呢,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再念叨,小心我把你丢到家里面,不让你跟我出来了。」
晏天痕果然不敢再当唐僧。
晏天痕一脸感动,心道:大哥真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晏天痕感激地说道:「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多赚些钱,来孝敬大哥!"
「孝敬我?"蔺玄之挑起长眉,总觉得这个词有点奇怪。
「不不,不光是大哥。"想了想,晏天痕郑重其事地握拳保证:「还有未来的大嫂!」
蔺玄之:「.......」
等等,大嫂什么鬼?
铛」地一声绵长声响,蔺玄之抬头朝着东方望去,道:「看来,今日下午的拍卖会,已经结束了。」
晏天痕顿时点点头,有些紧张地说道:「也不知道,大哥的那把摇天扇,能卖多少钱。」
蔺玄之笑了笑,道:「财神爷来了,马上就会知晓了。」
远远地,晏天痕便看到穿得光鲜亮丽全身挂满法器宝物的段宇阳,正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之下,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走来。
他所到之处,不少原本在逛街的年轻女修,都连忙闪到了另]处,像是生怕被段宇阳给看上抢走当暖床侍妾似的。
段宇阳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过来
晏天痕眨眨眼,感慨万干地说道:「宇阳哥,这些小姐姐的表现,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段宇阳问:「是不是霸气侧漏?」
晏天痕摇摇小脑袋,嘆了口气说:「是避如蛇蝎。」
段宇阳:「......」
段宇阳手中的摺扇差点儿没忍住拍在晏天痕的脑袋上,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蔺玄之在旁边看着呢。
段宇阳纠正道:「什么避如蛇蝎,这些女人是自知不如本少爷美貌如花,所以没脸上前和本少爷站在一起,生怕自己被比下去,你要知道,萤光和日月在一起,萤光就看不到了。
晏天痕看着段宇阳那张五官精緻却又不乏男子俊美的容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蔺玄之无语的看着段宇阳,斟酌了一下,说道:「为何我总听说你欺男霸女,还抢人去当侍妾?」
上辈子,段宇阳因为这个,名声烂的像是一块破布似的,这辈子其实也不遑多让,看这些女修的反应就知道了。
段宇阳摆摆手,翻了个朝天大白眼,不爽地说道:「妈的,还不是段宇豪这个混蛋,自己做的龌龊事全都往我的脑袋上扣屎盆子。」
「啊,原来是他啊,我一看他的面相,就觉得他不是好人。"晏天痕握了握拳头
「你什么时候,还成了算命的?」段宇阳侧目。
「根本不用算就能看出来啊。」晏天痕说:「宇阳哥哥,他给你扣屎盆子,你为什么要接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