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道:「因为他知道白逸尘是个惜才的人。"
晏天痕摸摸下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段宇阳却是皱着眉头,不解地说道:「可是,依百里家族的地位和手段,想把百里云杉送到白家长老的名下当弟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说话的是姬云蔚,他晃了晃手指,八卦道:「这就要牵扯到多年前,百里家的大公子百里云桦,和白家一位后起之秀白苍朮之间不得不说的往事了。"
白苍朮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段宇阳摸着下巴,眼眸中闪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道:「这不正是白家最年轻的一位青魂炼器师吗?」
点点头,姬云蔚继续说道:「白苍朮这个人,可是打小就被白家少主带在身边当继承人的白家小一辈,现在已经是天极宗的器门最年轻的长老了,据说他和百里云桦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后来,却因为一个女子而反目成仇,自此以后,白苍朮便放言,除非丰少主开口,亦或者是大海西流,沧海变桑田,否则有他在一日,百里家之人,就绝不准踏入白家大门一步。"
「这么狠啊,不就是个女子,至于和兄弟反目么。"晏天痕咂舌摇头,一脸惋惜,。
段宇阳却是眨着眼睛,道:「我觉得,这里面应当有别的内情,说不定,还有姦情。」
姬云蔚也故作神秘,高深莫测地点点头,道:「肯定有猫腻,想当年,白苍朮和百里云桦,可是同年上山,同年拜师,同年进入内门,百里云桦的手中剑,就是白苍朮炼製的,身上穿戴的,平时使用的,无一不是白苍朮一手包办,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你想想,他们的关係都已经这么好了,随随便便一个女子,让他们反目的可能,究竟有多大?"
说着,姬云蔚还给了蔺玄之一个眼神,道:「玄之,你说呢?」
蔺玄之摇摇头,道:「我并非当事人,也未经历他们的经历,自然不好下定论。」
段宇阳说:「可是现在白家和百里家,关係还说得过去。」
姬云蔚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两家都是超一流世家,一家奇门遁甲之术出神入化,一家在炼器一道上独一无二,利益当前,怎么会因为小辈而分崩离析?只是,白苍朮和百里云桦,自此之后天各一方,再也没见过面。"
蔺玄之用带着戏谑地目光看着姬云蔚,笑道:「云蔚,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个八卦之人。"
姬云蔚也并没有任何尴尬,而是爽快地笑了笑,说:「日子太无趣,不搞出来点八卦,怎么能让生活丰富多彩?"
蔺玄之说:「说起八卦,别人身上发生的,哪儿有自己身上发生的有趣。」
姬云蔚说:「也是。」
"所以,不知那日被围猎的九尾天狐,现在怎么样了。"蔺玄之问道
姬云蔚的表情卡了壳,然后变成了苦笑,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段宇阳兴致浓浓地问道:「什么九尾天狐?"
「之前,西洲出现一隻绝迹的九尾天狐,我便匆忙回去狩猎,没想到,那隻天狐,竟然就这么被我给抓住了。"姬云蔚嘆了口气。
段宇阳挑了挑眉,吓了一跳,说:「抓住了?天狐可不是妖兽啊!"
蔺玄之一看姬云蔚的表情,就知道还有后续,便道:「然后如何?〃
姬云蔚的脸色黑了一黑,挫了挫牙说道:「那隻狡猾的狐狸,他根本就是故意被我们给抓住的,你知道,他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看上你了呗",蔺玄之险些脱口而出,不过他忍住了。
然后,姬云蔚愤愤地说道:「他居然是为了偷吃我家的妖禽!一夜过去,我们家养的所有妖兽,但凡是有翅膀的,长得像鸡的,都被他给咬死了,好不容易有一窝妖鸡因为藏得深没被咬死,结果,受了极大的惊吓,到现在都还没下蛋!"
蔺玄之:「.....」
晏天痕:「.....」
段宇阳:「.噗哈哈哈哈"
"然后呢?那隻狐狸,现在去哪儿了?"蔺玄之一边乐地笑不能停一边问道。
姬云蔚深吸口气,看着这几个不厚道的人,道:「第二天就跑没了,到现在都没踪迹,可恶,等我什么时候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的狐狸皮给扒了!"
附近不远处的一棵枝叶茂密的古树上,一隻眯着眼睛的雪白狐狸,一边啃着一颗果子,边优哉游哉地晃悠着几条肉眼看不到的尾巴,盯着姬云蔚,吐了吐舌头说道:「避重就轻,你怎么不说,你那天晚上还被本妖仙给睡了?"
姬云蔚猛然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一一「死狐狸,是不是你?"
九尾天狐从树叶和枝干的缝隙之间,探出了几条长而蓬鬆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像是挑衅似的晃了晃。
姬云蔚目光一冷,丢下一句「先走一步,后会有期」,便朝着那隻往远处逃走的九尾灵狐奔了过去。
段宇阳看得目瞪口呆,禁不住说道:「我怎么觉得,那隻狐狸出现的时机,有点巧啊!"
蔺玄之暗道:看来,姬云蔚还是没逃过被狐狸缠上的命运。
但看样子,距离两人相亲相爱,互通心意,还早着呢!
段宇阳收回视线,问道:「你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蔺玄之看了看晏天痕,道:「要去看一看阿痕的阴尸。」
第160章 魔功杀人
段宇阳显然对那天突然岀现,把他吓了一跳的陵赤骨,记忆犹新,他止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摆了摆手说:「你们自己去吧,记得小心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