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
¨那他恐怕会恨死你。"苏墨语重心长道。
"我宁愿他恨死我,也不要他不理会我。」元天问失落怅然,觉得心如刀割,他的阳阳那么善良优秀,喜欢他的人不知有多少。
若是他一旦放鬆了对段宇阳的追求,恐怕要不了多久,段宇阳就会被别的小妖精给缠上。
"不行,爹你快给我能压制修为的法宝或者丹药,我现在就要进去找他。"元天问一脸急切地说道。
苏墨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家儿子真是完全长歪了,他和元峥明明两个人脑子都是带着弯儿的,怎么到了元天问这里,就成了一根筋非得别到死呢?
苏墨用不容商量的口问道:「你修为刚刚有了突破,境界不稳,不能乱来,你就在家中稳固几天,再说其他吧。"
「爹!"元天问一脸急切。
「叫爷爷也没用。"苏墨态度坚决,说:「没得商量,你境界若是再跌落,还怎么来一个打个,来两个打一双?"
元天问刚想反驳,突然觉得苏墨的话很有道理。
万一他们家宇阳看上的,是个比他厉害的修士呢?
远的不必想,近的想想蔺玄之,他就有种要马上提升修为的紧迫感。
元天问捏紧了拳头,点点头,擦了擦眼睛说:「我知道了。」
苏墨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修为突然有了突破,这并不应该,难不成你在丹涯秘境里面,又和什么人做了那檔子事儿?"
元天问有些羞耻地在他爹逼视之下,点了点头,说:「是阳阳。"
苏墨愣了一愣,一巴掌拍在元天问的脑门儿上,哭笑不得恨铁不成钢道:「我的傻儿子,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他这种时候都愿意和你那什么了,你居然还在怀疑他对你已经没感情了?这脑迴路到底是怎么拐的?"
元天问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说:「可是他说,他这么做正是为了求我放过他。」
"你居然信了?」
「我为什么不信?」元天问撇撇嘴:「他都亲口这样说了,还说了好多次,态度相当坚决。」
苏墨微微皱眉,凭藉着他比元天问多吃了这么多年的米、多长了这么多年的脑子而得来的智慧,猜到了一些可能。
「这样,你这段时间,先一心一意稳固修为。"苏墨琢磨着,道:「我差人去查查,宇阳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是何意?"元天问一听段宇阳可能有麻烦,立刻重视起来。
苏墨摸着下巴说:「他既然愿意和你肌肤相亲,自然是喜欢你的,可他却非要把你拒之门外,还态度坚决….恐怕这里面,另有隐情。"
元夭问还想继续打听,只是苏墨并不愿意在确定真相之前多说什么来扰乱元天问的心神,只叮嘱他一定要抓住这段刚刚提升修为的好时机,稳固境界,至于旁的事情,都交给他来便可丹涯秘境之中。
第二日,晏天痕醒来的时候,只看到垂着脑袋捏着根草对着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段宇阳,元天问却是不知所踪。
晏天痕跑过来,在段宇阳身边坐下,朝四周张望了一下,道:「元天问呢?"
段宇阳面无表情,说:「吃干抹净拍屁股滚蛋了。"
晏天痕一愣,马上想都不想说道:「你骗人,他不敢的。"
段宇阳斜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道:「你怎么知道?"
晏天痕说:「元天问这个人啊,一看就是个夫管严,没这个胆子的。」
段宇阳失笑道:「他那么霸道的一个人,要是夫管严,恐怕这世上就没有夫管严了。」
「哎,你不懂啦。"晏天痕特别认真地说:「这都是分人的。"
段宇阳被晏天痕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给逗乐了,连连点头道:「是是,我们家阿痕说的都对。"
不一会儿,蔺玄之回来了,还带着两隻不知道昨儿一晚上在哪里撒欢的阿白和琥珀这两隻小东西,"最近要跑疯了,整日不着家。"晏天痕板着脸挨个教训跑得不知去处的虎崽子,敲敲它们的脑袋,说:「以后再随便乱跑,小心我一年都不给你们吃妖喜果。」
这个威胁对于妖兽而言绝对是致命的,阿白连忙点着脑袋,衝着晏天痕讨好似的摇晃尾巴。
蔺玄之道:「我观察了一下,丹涯秘境恐怕要提前关闭了,我们得儘早做打算。"
原本段宇阳是衝着丹涯秘境里面的宝物来的,只是没想到元天问跟着进来,又被丹涯秘境给踹了出去,寻宝的心思一下子就淡了下来。
段宇阳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蔺玄之说:「短则七日,长则十日,丹涯秘境必会坍塌,我们要赶在坍塌之前离开,否则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晏天痕问道:「大哥,你若是要吸收那枚天级丹药,要多久的时间?」
蔺玄之根据前世的情况,斟酌说道:「至少五日。"
晏天痕道:「这里面灵气充裕,药气醇正,若是在这秘境中吸收,效果必然会更好,不妨这几日,大哥便安心吸收丹药吧。"
蔺玄之摇摇头,说:「恐怕不成。」
段宇阳道:「为何?"
蔺玄之说:「七煌圣火和天级丹被我们拿到手的消息,大概已经传开,恐怕这几日,便会有不少人找过来,着实太过危险。"
晏天痕一想也是,便点头说道:「或者,我们直接离开吧,储物袋里面的灵草已经够用了。"
晏天痕虽然挺喜欢钱,但他并不贪心,能够取得自己所需,便已经心满意足。
段宇阳也收了不少灵草,心裏面又多了一种即将要和元天问长别离的悲凉之感,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