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安抚似的揉了揉晏天痕的脑袋,说:「谁说你什么都插不上话?这些东西太过冗杂,太消耗时间,但没什么太高的技术含量,我就不想让你费心费神的,不过,这些只是明面。上的产业罢了,暗处的一些产业,现如今正在提上日程,到时候,我想让你接触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晏天痕来了精神,灼灼望着蔺玄之道:「暗处的产业,这是什么?"
「比如打探消息、接受任务之类的。」蔺玄之道。
晏天痕眼睛一亮,道:「听起来似乎很有技术含量。」
蔺玄之点点头,说:「这是肯定的。」
晏天痕顿时美滋滋地说:「看来,在大哥心里,我果然是个适合解决这等高端事务的聪明人,是我误会大哥了。
蔺玄之:「…」
你高兴就好。
晏天痕来了精神,说:「说起来打探消息,毛毛特别有潜质啊,他能听懂鸟语,还是百鸟之王,他说他在九界的时候,就是天下消息尽在掌握,虽然现在他怂了,但仍然能听懂鸟语... 哦,我还觉得,花楼是个不错的消息聚集地,我听话本的时候,很多风声都是在枕边走漏的,要不然,咱们也开个花楼如何?」
蔺玄之忍俊不禁,斜了晏天痕一眼,道:「你倒是清楚得很。」
晏天痕拍胸脯自豪地说道:「这必须的,我见多识广嘛。」
蔺玄之:「在花楼这方面了解甚多,你觉得还挺自豪?」
晏天痕立刻乖巧笑,对着蔺玄之单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是宇阳哥哥说的。」
蔺玄之:「呵呵呵。」
远在折剑锋的段宇阳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地觉得背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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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居然要征用本王当你的探子?「凤惊羽一脸震惊地看着蔺玄之,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要不然的话,那就是蔺玄之的脑袋出问题了。
当然,蔺玄之脑子出问题的可能更大。
蔺玄之面色如常,道:「想来西皇陛下在这方面极有经验,毕竟统管百鸟,而鸟类恰恰是探听消息的好手。」
凤惊羽一巴掌拍翻了蔺玄之面前的茶盏,气冲冲地跳脚,道:「我堂堂西皇一一」
「然而暂时你是吃干饭的。」蔺玄之淡定道。
凤惊羽被噎了一下。
他虽然是吃干饭的,但是他又不仅仅吃干饭!
凤惊羽的气势有点弱,但仍是反驳道:「我吃的不多,而且我这么小一隻,你让我来当苦力,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蔺玄之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道:「你虽然小,但是你身。上的花费却是最高的一非醴泉不饮,非练实不食,你吃的那些竹食,喝的那些醴泉水,每日算下来要花费近二十金。」
凤惊羽的气势彻底弱了下来,啾啾两声,委屈十足地说道:「不就是二十金嘛,本王以前在西皇宫,每日的开销都是以灵石来计算的。」
蔺玄之只是淡笑着看着他不说话。
凤惊羽萎了
说起来,凤惊羽的花销可是要比他们任何人都大得多。
凤惊羽从小虽然没爹没娘的,但是他在吃穿住行上却是一点苦头都没有吃过,如今虽然是落魄了,但以前的那些习惯仍是带了过来。
不过,凤惊羽倒是除了吃,其他的都不甚在意。
可仅仅是一个吃字,就不是寻常人家能够养得起的。
那些竹食和醴泉之水,非得是特殊渠道买过来的,价格昂贵暂且不说,品质不好的,凤惊羽还不吃!这么一来,蔺玄之只能给他挑最顶尖的那些水和竹食,花费开销自然直线上升。
但这其实也怪不得凤惊羽挑食。
他的确只有吃这种东西,才能维持体内的灵气和正常体力,也儘可能早的恢復修为。
凤惊羽苦巴巴地说:「真的不能白吃白喝吗?我每天算下来,虽然吃了不少,但是比起阿痕的那些法宝,连零头都算不上。
蔺玄之高深莫测道:「能白吃白喝的,也就只有阿痕了,你想取代他?」
凤惊羽凭空打了个冷颤,道:「不想,绝对不想,别以为对我用美人计就有用了,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蔺玄之轻描淡写道:「我知道,你喜欢陵赤骨这类的。」
凤惊羽一下子呆住了。
蔺玄之道:「怎么,我说错了?」
凤惊羽憋红了一张鸟脸,抓了抓桌面,气鼓鼓地说道:「放屁,鬼才喜欢陵赤骨那个只会愚忠的死呆子!你少给本王拉郎配!」
「哦。」蔺玄之冷淡道:「我倒是见你每日都凑在他身边,还以为你喜欢他。
凤惊羽深吸口气,道:「你别乱讲,本王只是觉得他那么蠢笨,看起来好玩儿,所以才逗弄他,什么喜欢... 本王怎么可能喜欢他这个满脑子装的都是屎的混蛋?」
「混蛋?」蔺玄之看着凤惊羽的眼神,更加显得高深莫测。
凤惊羽「啾啾」两声,蹦蹦跳跳地装傻。
蹦了几下之后,凤惊羽瘫倒在桌子上,骂道:「妈的,太尴尬了太傻缺了,本就是帮你打探消息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蔺玄之勾了勾唇,道:「早这么不就完了。」
凤惊羽对着蔺玄之翻白眼,说:「不过,本王早晚是要回西方界的,到时候,你就不怕我带着你的手下跑了?你对我倒是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