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雨柔冷不丁被这么嘲讽了一番,一时间愣了一愣。
杜奇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蔺玄之便又继续道:「我记得你是进了外门,怎么如今不少人告诉我,见你与内门弟子每日成双入对地进进出出?」
蔺雨柔笑了笑,娇羞地看了杜奇英一眼,有些自豪地说道:「我如今可已经是内门弟子了,连住的地方都变了,这也多託了杜师兄的福,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得在外门多久呢。
「外门的杂物,你都学会了吗?「蔺玄之声音有几分冷意,道:「内外门弟子每日学习的功课不一-样,却也都是根据弟子的修为和天赋来做区分的,你既然已经进了内门,不妨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以你的实力,进入内门是否妥帖。
蔺雨柔-听蔺玄之竟是在看不起她的修为和天赋,顿时怒火中烧,恼羞成怒,捏着粉拳说道:「我的实力如何,你又怎会清楚?蔺雨凡虽修为比我略高,但也高不出多少你又怎么知道她一定比我强?」
蔺玄之勾唇道:「因为我是蔺家少主,而你不是。
蔺雨柔:「你。....」
杜奇英-脸不满,道:「玄之,你怎可如此不讲理,以身份压人?」
蔺玄之淡道:「我非但会以身份压人,还会以修为压人,杜师兄想要试一试吗?」
杜奇英深吸口气,愤愤道:「我和你,无话可说,小柔我们走。」
蔺雨柔应了一声,幽怨地瞪了蔺玄之一眼,随着杜奇英-起朝着山下走去。
蔺玄之站在后面看了他们片刻,便拿出了一隻传音铃,道:「蔺雨柔这般下去,怕是要出问题。」
过了没多久,传音铃便响起了蔺雨凡慵懒的嗓音一一
「哦,出问题便出问题,和我们又有什么干係。」
蔺玄之心道蔺雨凡对蔺雨柔怕是真的十分看不上,竟是一点点的私情也顾不得。
然而,他身为蔺家少主,还是不能让蔺雨柔闯出大祸来的。
蔺玄之道:「若是她闯了大祸,给蔺家或者我的脸上蒙羞,到时候我拿你是问。
蔺雨凡:「…」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蔺雨凡这边沉默了片刻之后,蔺玄之听他说道:「想让蔺雨柔低调也不算难,刚好我这两天收到的消息之中,有一条是关于断剑峰大师姐何采苓的,她最近正在中洲历练我想个办法,把蔺雨柔和杜奇英暧昧的事情捅给她,想来身为杜奇英的未婚妻,何采苓也不至于一笑了之。」
说起来,蔺玄之与何采苓的关係倒还算过得去,只是云栖小洞天之中,蔺玄之并不知道何采苓是否参与其中,她又是杜奇英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身份有些尴尬,蔺玄之便不怎么与她联络了。
想到何采苓的脾气,蔺玄之微微眯了眯眸子,道:「蔺雨凡,我发现你真是蔫儿坏。
蔺雨凡冷笑一声,道:「再坏,也坏不过少主你。」
他根本一点都不想管蔺雨柔的事情,若不是蔺玄之以少主身份强压他去管一管,他会直接当成没蔺雨柔这个人。
蔺玄之轻描淡写道:「这是应该的。
蔺雨凡:「…」
将传音铃刚刚收了起来,蔺玄之便扭脸看到从迷雾林中出来的晏天痕。
「大哥。」晏天痕朝着四周探头探脑,道:「方才这迷雾林外,似乎有人前来寻灵草。
竹子屋檐角「下挂着一串风铃,若是迷雾林外面有人,风铃便会无风自响,让里面的人知道有人来拜访。
蔺玄之说:「是杜奇英呆着了蔺雨柔来讨要灵草,被我给打发了。」
晏天痕说:「蔺雨柔啊,我最近,可是听了她不少传闻,断剑峰的弟子,都在背后讨论,说是蔺雨柔吃相太难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扒上了杜奇英这艘大船。大哥,那些人说话挺难听的,要不要想办法去转移话题啊?」
蔺玄之禁不住好笑,晏天痕竟然还在关心这等事情,他便说道:「蔺雨柔的事情,我交给雨凡去操心了,至于悠悠之口,无论如何也是堵不住的。不过,蔺雨柔也不值得同情,所有选择,都是她自己做的,她年龄已经不小了,该知道是非底线。」
晏天痕点点头,忽然笑了笑,歪着脑袋说:「我可不是操心蔺雨柔的事情,当初,她对大哥也不怎么样,我怎会关心她?我是怕她名声坏了,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拉大哥下水。」
蔺玄之心中一暖,柔声道:「这点倒不至于,雨凡做事雷厉风行,他会儘早找到能管住杜奇英之人回来的。
晏天痕这段时间,屡次听到蔺玄之提起蔺雨凡,禁不住有些酸溜溜地说道:「大哥,你觉得雨凡哥哥怎么样啊?」
蔺玄之点点头道:「自然是不错,否则我也不会将如意坊交到他手中了。」
晏天痕说:「如意坊事关重大,地位超然,看来大哥对雨凡哥哥,也是真够信任的。」
蔺玄之玩味地看着晏天痕,说:「阿痕,我怎么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儿呢。」
晏天痕装傻充愣,道:「哪里不对劲儿,怎么会不对劲儿?」
蔺玄之笑了笑,亲昵地在晏天痕脸上捏了捏,道:「别吃味儿了,我对他即便再信任,也抵不过我家阿痕,况且,我若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哪里舍得派他去做这么多事情?我恨不得,把我心裏面的小东西,时时刻刻都锁在我身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