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奇英低头将其中的利害关係想了个透彻,他此时倒是变得聪明了,知道蔺雨柔腹中的孩子,已经让此事成了定居。
杜奇英心裏面很是感到抵触不爽,然而他却又无可奈何。
杜奇英深吸口气,眼中带刀地盯着蔺玄之,声音极为冷淡地说道:「娶她可以,但绝不是我的正妻,她蔺雨柔不过是个随随便便就能勾搭上床的贱人,没资格成为我的妻子。」
「你也不遑多让。」蔺玄之露出了一抹鄙视之色,道:「随你的便,日子早日定下来,若是显了怀你们还未成亲,怕是于师兄名声不好。」
杜奇英咬牙切齿地笑着说道:「这就要看,你什么时候将蔺雨柔给我送上山来了。」
蔺玄之微笑道:「不日便送,虽然不是正妻,但蔺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杜师兄还是切莫怠慢的好。」
杜奇英心中已经呕血,脸上还是强撑着笑意,道:「这是自然,我还不至于这点魄力都没有,我会昭告所有人,这点你大可放心。」
蔺玄之满意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叨扰杜师兄了。」
临走之前,蔺玄之回眸看了杜奇英一眼,蛮有深意地说道:「杜师兄,怎么自从我离开之后,这两年时间,你的修为没什么太大提升呢,也不知是师兄平日修炼怠慢了,还是遇到了瓶颈期,若是有什么不懂之处,我倒是欢迎师兄来像我讨教,毕竟--我可是能在修为提升的时候,引来雷象天劫之人。」
杜奇英:「......n
真他妈脸大!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真真是恨透了蔺玄之这副举天之下皆是垃圾的反应。
蔺玄之竟然敢讽刺他的修为偏低?
妈的,他自己也不过是凭藉法宝提升修为,有什么好得意的?
蔺玄之走了之后,杜奇英气得将屋子里面所有能摔的东西,都给摔了个干干净净,桌子也被他给一脚踹翻在地上。
外面的小童听到里面的声音,禁不住吓得心臟砰砰跳,恨不得赶紧跑得远一些躲起来。
杜奇英发泄够了,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杜奇英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拧出水来,他坐在地上垂眸想了片刻,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掏出宝剑便朝着千锤峰飞去。
千锤峰上,童乐正在炼製法宝。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童乐的炼器密室大门被人给从外面踹开了。
童乐手中的法宝,一下子被烧成了黑炭模样,这让他心疼的简直要哭出来了。
然而,就在童乐想要发火的时候,他猛然看到了从门口气势汹汹朝他走来的杜奇英。
童乐心中闪过一抹厌恶,脸上带着惊讶站了起来,道:「师兄怎么想着来我这里了?这么急匆匆的,可是有什么要事?」
「妈的,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杜奇英一把掐住了童乐的脖子,咬着牙道:「童乐,这些日子你是不是过得十分潇洒啊?老子都被蔺玄之给阴了耍了,你竟然还在这儿炼器?」
童乐心中一惊,推了推杜奇英的手,耐着性子道:「蔺玄之又如何得罪师兄了?这几日师父给我派了炼器任务,我这才没有去找师兄,师兄切莫误会。」
开什么玩笑,杜奇英现在明显不太正常,就算他真的是有意和杜奇英拉开距离,不惹得一身骚,也不可能实话实说啊!
不过,饶是如此,童乐也暗中准备好了法器,只等杜奇英真的对他动了杀意的时候,再另做打算。
杜奇英眯着眼睛,近距离盯着童乐,道:「当初是你让我通过接近蔺雨柔,来探听蔺玄之消息的,现在想想,你这招可真是蠢到家了!」
童乐心裏面委屈,谁他妈让你招惹她上床了啊?
「都是我的错。」童乐委委屈屈地说着,伸手抱住了杜奇英的手臂,道:「蔺玄之又如何得罪师兄了,说来让我给你想想办法。」
杜奇英见他软了下来,便也鬆开了手,阴着脸道:「蔺雨柔怀孕了,蔺玄之要让我对她负责任。」
童乐心中一惊,道:「什么?她怎可能怀孕?你们明明才在一起......」
童乐收了话,更是错愕又鄙视--杜奇英居然那么早就和蔺雨柔搞在一起了。
这两人,可真是活该天生一对儿啊。
杜奇英也觉得有些面上无光,他没好气地瞪了童乐一眼,道:「激动什么?谁让那女人那么容易就搞上手了。」
童乐定了定神,道:「要你娶她为正妻吗?」
杜奇英呸了一声,道:「怎么可能?我能给她个侍妾的身份,已经是看在她肚子里那个种的面子上了。」
童乐想了想,笑道:「这么想想,其实也算是好事啊,毕竟,你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杜奇英面色稍微缓和,有孩子自然是好事,但孩子的母亲,最好别活得太久才好。
童乐见状,道:「杜师兄,那蔺玄之难不成是给你气受了吗?」
杜奇英面色又难看起来,道:「他竟然敢羞辱我的修为!以前他在断剑峰时,便处处压制我,排挤我,如今他不在断剑峰,竟还与以前一样,妈的!若不是因为他如今在沉剑峰极为得脸,又怎敢这般对待我?什么狗屁的天之骄子,谁知道他引来的雷,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童乐看着近乎癫狂的杜奇英,道:「师兄,上次你托我为你寻找的引雷法器,我已经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