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知道!」凤惊羽捂着耳朵,说:「老子耳朵这几天都快别你大哥给磨出来茧子了,你大哥早更,难不成你也早更了?偷都偷了,你现在说有个屁用,总不能让我再把重莲盏拿出来,给那些人拱手奉上吧?而且......我偷走的时候,尹重月他也没说什么嘛,人都不知道走哪儿去了,管这么多做什么。」
晏天痕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是啊,他就算毁了重莲盏,也绝不可能让印星寒那些人占了便宜。
可是一一
「你拿了重莲盏,那尹重月哪里去了?」
凤惊羽四仰八叉地躺着,道:「谁知道呢,反正他脱离了封魔大阵,就像是鱼入大海,无人能挡了。说起来,他和我还是仇人呢!我从小没爹没娘的,和他也有关係。」
「是你父亲非要封印他,又不是他想让你父亲魂飞魄散的,他也是很可怜的。」晏天痕还是很中肯地说道。
凤惊羽跳起来,撇着嘴巴说道:「可我没爹没娘了,他好歹小时候还有爹疼,我呢?」
说到这里,陵赤骨忽然从潭水之中站了起来。
陵赤骨本就在潭水边上,这一站起来,潭水竟是直接到了他的大腿根处,又面朝着蔺玄之和晏天痕,所以二人清晰地看到了陵赤骨某个不该看的部位。
晏天痕有点儿脸红。
凤惊羽先是懵逼了一瞬,紧接着猛然跳了起来,一翅膀甩过去给陵赤骨身上加了一件衣服,恼怒道:「笨蛋啊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当众遛鸟你牛逼啊你!陵小将军你什么时候能要点儿脸?以前就不要脸,现在更不要脸!」
陵赤骨似乎有些迷茫,他将衣服穿好,顺手将凤惊羽给握在手中,另只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似乎是在安抚。
凤惊羽瞬间安静如鸡。
「挺大的。」一道幽幽的声音从陵赤骨身后飘了过来。
凤惊羽H卧槽「一声,险些吓尿,他瞪着套了件白色衣服在旁边飘飘悠悠死不要脸的魂体,道:「你他妈的居然偷看别人洗澡?」
魂盘说道:「这空间是我的地盘,我看他,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用不着偷看吧。」
凤惊羽梗着脖子道:「不准看!他是我的,不准你看!」
魂盘凉凉地一笑,道:「又不是没见过大的,谁稀得看?」
凤惊羽呸了一声,扑过来要打魂盘,道:「你闭嘴,你闭嘴!」
魂盘任由他撒泼,反正他是魂体状态,凤惊羽根本打不着他。
蔺玄之道:「你总算是将衣服穿上了。」
魂盘悠悠然地说道:「这重莲盏果真是好东西,自打它来了之后,我的修为便是一日千里,水涨船高,记忆也回来了不少,想来要不了多久,便能凝成实体了。」
蔺玄之看了魂碟片刻,道:「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魂盘拨了拨一头黑髮,歪着脑袋说:「名字就是个代号罢了,有什么可问的?再说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蔺玄之道:「那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魂盘吧?」
魂盘道:「叫什么魂盘,没大没小,喊爸爸。」
蔺玄之转身就走。
魂盘在后面挥着小手绢儿喊道:「这里面的不少灵草都长熟了,你快点拔走再种些旁的灵草,记得锻石不能停,别以为有了重莲盏,你就能偷懒了。」
蔺玄之懒得搭理他。
凤惊羽飞到了蔺玄之的肩膀上,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和阿骨出去啊?」
蔺玄之道:「过段时间我就要离开流家山庄了,到时候你们必然要在旁边护法。」
凤惊羽说:「行啊。」
蔺玄之道:「毛毛,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便是玄无赦?」
凤惊羽挥了挥翅膀,道:「早猜到了,你和玄帝长得那么像,我又认识你爹......你懂的。」
蔺玄之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别担心,见过你那位父王的人不多,估计他们认不出你来。」凤惊羽安慰道。
这倒是和揽月尊人说的一样了。
晏天痕挖了不少灵植,打算利用这段时间炼丹,自打他去了万兽魔林,每日想的便是如何提升修为,炼丹一事倒是被他搁浅了。
如今,他的修炼到了一定的瓶颈期,晏天痕便想着炼製丹药来暂缓过度。
而且,自打晏天痕卖了一批丹药赚了不少钱之后,他便觉得,炼丹果然是一本万利的暴利行当啊!
晏天痕炼了三天的丹药,炼製出了不少能在短时间内治癒创伤的回春丹和迅速恢復真气的聚气丹,原本他打算拿出去卖,但后来想想,怕是他们自己如今更需要这些丹药,便收到了瓶子里面留着自己用。
蔺玄之依然在参悟剑式,他利用脑海中浮现出的新的心法,结合着《青莲九式》的前三式修炼,发现竟是如鱼得水,摸到了不少以前根本摸不到的法门诀窍。
转眼之间,又是十天半个月过去了。
这曰,蔺玄之方刚刚将炼製好的一枚攻器收起来,便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不速之客竟然是白逸尘。
蔺玄之颇为意外地看着坐在轮椅之上的白逸尘,道:「你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白逸尘笑道:「和流主刚好有些交情,怡来拜访,才知道玄之竟是这些日子都在流家山庄。若是早知如此,我便早日就到此处来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