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墨。」晏天痕连忙自我介绍,顺便介绍了一下蔺玄之:「这是我道侣,名叫严天青。」
萧默点点头,道:「我叫萧默,乃是玉蝉宫大弟子,欢迎你们来玉蝉宫做客,听灼夜说,你们当中,有一位是丹师,不知是哪一位?」晏天痕举起爪子,道:「就是我了。」
啾啾。"凤惊羽叫了一声,猛然朝着旁边的一棵树冠极其茂密的大树飞了过去,等他回来的时候,嘴里面叼着一条翠绿色的圆润虫子。萧默的脸色顿时变了,道:「冒昧问一下,你们这隻鸟,是什么来头?」晏天痕一瞬间还以为凤惊羽身份暴露了,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想着凤惊羽这副毛茸茸的样子,一点威武霸气的气质都没有,定然不会被人认出。晏天痕胡诌道:「是在路上捡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物种,怎么了嘛萧默白着脸,有些迟疑地说道:「你这隻鸟,可能要去外面等着,我家少宫主从小到大,都对凶鸟有些心理阴影。」凤惊羽一下子黑了脸,虽然有毛挡着所以看不清楚,但晏天痕从他那两隻像是要冒火花的眼睛里面,完全能看得出他的不爽。蔺玄之伸出手指头,在凤惊羽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这是我家养的家鸟,不会随意攻击人的,不过,若是你们不放心,给它找个地方玩耍歇息也好。"」
于是,萧默考虑之后,叫人拿来了一隻特质的笼子。凤惊羽一看到笼子,当即便炸了毛,一翅膀拍在笼子上,将那笼子拍成了碎片,在众人惊呆了的注视中,凤惊羽冲天而上,朝着玉蝉宫外面飞了过萧默白着脸,艰难地咽了咽唾沫,道:「你家的鸟,可真够厉害的啊,这笼子是用玄铁做成的,我都无法徒手掰断。」晏天痕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我家的鸟,吃的比较多,还天生怪力不用太在意这些细节。
萧默勉强接受他的说辞,艰难地笑了笑,带着他们朝着庭院里面走去。
少宫主的寝宫之中,一个身着浅绿色长袍看起来很是灵秀可爱的少年,坐在亭子之中用树藤编织成的椅子上面,面前摆了不少琼浆玉露、预判珍馐他却无动于衷。
旁边有几个宫中弟子,正在苦口婆心地劝他吃饭少宫主,你快些吃点东西吧,再不吃的话,你就要饿瘦了。」你看这些灵茶,都是从百花之中取得的朝阳初露,味道很是甘甜鲜美「还有这些灵虫,全部都是吃五色米喝露水长大的,干净极了,味美清甜
「少宫主……
「不,不好吃,没胃口,我不想吃,你们不要围着我了,好烦啊。」少年却是一脸不耐之色,还对着亭子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林冉好脾气地说道:「那你想吃什么?师兄找给你。」少年道:「我要吃这世上最干净的虫子,你给我找过来。」林冉禁不住苦笑,道:「小蝉,你总说你要吃最大最干净的虫子,但你总得告诉我,这种虫子究竟叫什么名字吧?
夏小蝉撇着嘴说道:「你真是笨蛋,连这种虫子都不知道,还是别来伺候我了,你不合格。
林冉一脸尴尬之色。
萧默走了过来,道:「小蝉,你又欺负林师弟。」夏小蝉抬头看到了林冉,又看到了灼夜等人,当即便歪了歪脑袋,道『你带着他们来,是要做什么的?
萧默走到夏小蝉身边,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其中有一位是丹师,我想让他给你看看身体
夏小蝉当即就撅起了嘴巴,满脸不乐意地说道:「我不要看丹师,他们都是骗子,没什么本事,救不了我的。」
晏天痕一听这话,便有些不乐意了,道:「我都还没给你看病,你怎么知道我是骗子?」
夏小蝉伸出手,道:「你就算看了,也看不出问题来。晏天痕上前,装模作样地捏着他的手腕诊了诊,原本只是想糊弄一下做做样子,没想到他一把脉,还真感觉到了问题。「你的脉象,怎么如此虚弱?而且,你的丹田气海似乎也除了问题。」晏天痕皱着眉头道:「我记得,只有垂死老人,才会有这种脉象和气海之象啊夏小蝉一下子将手抽了回来,黑着脸道:「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你说谁快死了?」
林冉也面露不悦之色,道:「小蝉只是胃口不好罢了,看样子,你这丹师也没什么本事,我们玉蝉宫并不欢迎你,大师兄,你以后可别什么人都往这里带。」
夏小蝉点了点脑袋,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我累死了,要回去睡觉萧默颇为担心地说道:「小蝉,你除了不想吃饭,可还有别的哪里不适吗?
夏小蝉说:「不想吃饭就够倒霉了,还能更倒霉一些吗?」萧默
正在此时,约好今日来给夏小蝉看病的季羽飞,随同季家的一位长辈一起在玉蝉宫宫主的陪同下,一起踏入了这个院子之中。原本打算离开的夏小蝉,见状只得重新坐回原地。季羽飞见到灼夜,脸色禁不住一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灼夜没有理会他。
季羽飞皱着眉头道:「季灼夜,玉蝉宫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的那些蛊虫,还是离小蝉远一些的好,否则让小蝉病情严重了,你担不起这个责任季灼夜翻了个白眼,用手掌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道:「哪儿来的臭虫,难闻死了。」
宫主夏郁至见状,道:「大家既然都是来看望小蝉的,还是彼此都客气一些的好。
夏郁至一开口,自然是客随主便,他们这些外客在主人家里面吵起架来,似乎也不太好看,所以季羽飞便强忍住怒火,将话头给压了下来,只是他心裏面已经将季灼夜给狠狠地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