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念还是不信,道:「我不信他能炼出来,这丹药也是师父寻了很久才搞到手中的。」
信手拈来,谈何容易?
鬼煞尊道:「为师说了,这世上能人异士极多,只是你从未亲眼见识过罢了。」
尹念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当真这般厉害?」尹念挺不可置信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亲眼见识。」鬼煞尊话锋一转,道:「其实他炼不出九转回魂丹也无所谓。
尹念:「诶???
鬼煞尊道:「因为兽皇的问题,根本不是九转回魂丹能解决的。」尹念:"…"
卧槽?那你还把九转回魂丹卖给他们?
鬼煞尊悠悠解释:「既然他们不说实话,只要九转回魂丹,那我自然装聋作哑,当成万事不知。」
尹念暗搓搓地抹了把冷汗,觉得自家师父越来越鬼神莫测了。虽然这么想,但尹念仍是溜须拍马奉承讚美的话脱口而出滑不留手。待到尹念口干舌燥之后,鬼煞尊接着道:「不过,此事暂且罢休,我们此次前来,并非单单为了九转回魂丹。
尹念点点头,道:「我知道,那伏驭的婚期定在下月初,我们救了人就走吗?
鬼煞尊道:「否则你还想等着人来抓你?」
尹念
这自然不是
尹念道:「师尊,这分明不是个多难的事情,为何您老人家这次却要亲自来走这一趟啊?」
鬼煞尊扫了他一眼,道:「你从跟在我身边,就没离开过半步,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只是你总要出门历练,独当一面的。」尹念嘆了口气,说:「行吧,
他们提都未提祁非情是否会找他们来寻仇,毕竟,有些事情不值一提有些人也入不了他们眼中。
白虎神宫之中。
并未追过去的海狂浪一听说晏天痕遇到的那两人,其中一人竟是轮迴宫宫主鬼煞尊,整个人都陷入一种低迷狂躁的状态之中。他后悔未曾跟着过去,毕竟这几位师弟修为都不如他,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大概得以死谢罪了。
「不过,鬼煞尊不留活口。"海狂浪眉头紧锁,掐着下巴道:「见过他的人,几乎都死了,就算有活着的,也疯了傻了残了,你们竟是能全身而退,这很不正常。」
晏天痕道:「这说不定只是传闻,鬼煞尊从头至尾都没有杀人的意思。」「他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万倚彤吐槽:「老子就没见过比他更目中无人的人!」
海狂浪摇了摇头,道:「绝非传闻,师尊这些年也在调查轮迴宫,鬼煞尊是何秉性,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晏天痕皱眉道:「难道他是当真觉得我们太弱,不值得他动手?」海狂浪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便点了点头,道:「弱也有弱的好处啊。」晏天痕:"…
并没有被安慰到,甚至还有点愤怒,他凭什么觉得我弱?有本事打一场啊!
祁非情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受打击最大的,大概就是他了。
晏天痕见好友正常了一些,便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难过
祁非情摇摇头,说:「我只是感到悲哀,我曾立誓要为父亲报仇,然而如今见到仇人,却根本无可奈何,我连他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何谈报仇?晏天痕道:「你也并非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总是会帮着你的。」祁非情说:「他太厉害了,我丝毫感受不到他的真气波动,他就已经消失在我眼前。
晏天痕握了握拳头,道:「他说不定已经是个千年老怪物了,你我还年轻,只要我们活得够久,就早晚能把他干掉。过些日子,我们便要去万法正宗了,到了那里,你可一定要勤加修炼,不能偷懒了。」祁非情含着两泡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很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万倚彤禁不住吐槽:「这小小师弟,可当真是一颗积极向上的小太阳,圣光四射啊。」
北弒天扫了他一眼,道:「把你的胳膊从我肩膀上拿开。万倚彤撇了撇嘴,把手臂放下,道:「都同生共死这么多次了,凭咱们俩这关係,我靠一靠你也不行啊?真小气。
北弒天面无表情闭口不言。
不多时,已经脱下皇袍的老狐狸走了过来,他面色铁青,气势汹汹,怒气腾腾,每走一步路,像是恨不得将地上的那些石板给踩碎。而他身旁,还走着一位身材矫健皮肤白皙的金色长髮美丽女人。相较于青狐宰的怒气,旁边的虎后倒是显得镇定多了。青狐宰一见到这些坏了他好事的小子们,便怒从中来,指着他们道:「皇后殿下,便是他们几个在我与轮迴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突然衝出来打断交易,还追杀使者。如今轮迴宫那边拒绝再次与我们交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晏天痕听他此言,禁不住勾唇,抱臂而立道:「你这话说的,可真是颠倒是非黑白一一你明知轮迴宫乃是在紫帝天都挂名的禁止来往组织,却仍要与他们交易,这是其一之罪,雀灵回归天族所有,乃是进贡、天族互易的圣物,不允许私下交易买卖,你却拿来换九转回魂丹,这是其二,冒充兽皇这是其三。
当然了,其三其实可以不算,只是晏天痕总觉得说不到三点就哪里怪怪的
晏天痕说完,兽王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落在晏天痕身上,道:「这几处,的确是我白虎一族之过。但事出有因,万事都有通融之处,正如烨王妃虽是天魔族,却仍是能嫁入天族一样,还请晏小世子见谅。这人竟是提起幽冥,也算是有胆气了。
晏天痕点了点头,一勾唇道:「兽王后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但这事出有因,不知是什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