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天痕说:「自然是华容哥哥。
顾如玉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如今不是孤家寡人了?「
晏天痕嘿嘿嘿地笑起来,一推顾如玉的肩膀,说:「干嘛这么说,还怪害羞的。」顾如玉一身鸡皮疙瘩噌噌噌地往外冒若。
他有些难以接受,晕晕乎乎地说道:「所以, 你和华容剑仙?」
晏天痕重重点头,深沉地说道:「之前与我有肌肤之亲的那人,便是他没跑了,这次被我抓了个正着,就再也跑不了了
嘿嘿嘿嘿嘿! °
顾如玉觉得一座巍峨的高山,仿佛在眼前就这么崩塌了。
他转过身,拍了下脑袋,自言自语说道:「我一定是在做梦,等会儿再与我说话,让我消化一会儿。 」
晏天痕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安慰道: "小玉啊,我知道你暗恋我,但我和我大哥的情缘,那可是缘定三生,老天註定的,你没什么机会的。「
顾如玉猛然停住了脚步,用一脸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瞪着晏天痕,道:「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我喜欢你个大鬼头!」晏天痕点点头说:「你怎么知道我的一个外号就叫大鬼头?」顾如玉险些没倒过气。
顾如玉用种极尽惋惜的口吻说道:「华容 剑仙那般神仙人物,怎就这般眼神不好,偏偏看上了你这等没个正行的傢伙?他是不是该去治治眼睛了?「
晏天痕顿时就不乐意了,说:「这说明他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我是用我的拳拳爱意和高尚品德征服了他,做人不能太肤浅,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觉得旁入都是因为我的脸才喜欢我的。」
顾如玉; ...
他决定过几日再与晏天痕说话。
晏天痕平日就有点疯癫.此时大概是因为拐到了心上人,不用担心打光棍的问题了,便开始彻底放飞自我,连最后一层本就摇摇欲坠的脸皮都抛却不要了。
祁非情也听说了晏天痕重现人间,也顾不得他的课业:屁颠屁颠地当即就跑了过来。
他一见到晏天痕便开始哭天抢地地喊:「我可怜的阿痕啊,你到底是被哪个天杀的给始乱终弃了?你快告诉我,我定要
将他先滚钢板,再上铁刷,干刀万剐凌迟处死,叫他这负心汉永世不得超生!"
顾如玉面无表情地拍了拍祁非情的肩膀,道:「保重。晏天痕弯着眼睛笑着说:「那你可要加油努力了。」
祁非情脸色一变,道;「还真有那个姦夫?你可找到他了?」
「阿痕。」一道淡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晏天痕一转身更看到了蔺玄之。他顿时惊喜地走过去,道:「你怎么出岛了?」
蔺玄之道:「我接了 东院的剑道演练课,日后每十五天便会来一次。
祁非情见到蔺玄之,一脸快要窒息的表情,一双眼睛都在冒着早星,整一副见了偶像的模样。顾如玉拍了拍祁非情的肩膀,同情地说道:「姦夫来了。」祁非情: ...
腿一软,祁非情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先是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紧接着使死死捂住了嘴。
顾如玉幸灾乐祸地看着日蹬口呆像是要吓尿了的髮小,发出了哼哼两声冷笑,权当是暗爽了一总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每天担惊受怕吃狗粮吧?
蔺玄之对他们点头示意,还关心道:「这位弟子是否身体不适?'祁非情白眼一翻,抽了过去。
顾如玉顿时觉得颜面无光,这小子背后说狠话被正主抓了个正着就算了,蔺玄之就算看在晏天痕的份儿上,也不会计较什么,只是没想到祁非情还能吓晕过去太丢人了。
顾如玉扛起祁非情,低头道:「他最近抽风,我带他下去治疗。』蔺玄之道:「好。「
蔺玄之许是有话要对晏天痕私下说,两人便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菊玄之走远了,祁排情才腾地睁开眼睛,翻身从顾如玉背上跳下来,抹了把冷汗道:「阿痕的妖..不,那个破了阿痕元阳的傢伙,就是华容剑仙?
顾如玉轻笑一声,看着他这怂样儿,觉得有点暗爽,道:」是啊, 不然你以为呢?」
「不...都非情消化了一会儿,瞪着顾如玉道:「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淡定接受了这么个消息?」顾如玉矜持地点点头,道:「是啊,不就是阿痕在和华容剑仙谈恋爱么,有什么可一惊一乍的。」祁非情用充满了敬佩的眼神望着顾如玉,道:「你真牛逼。顾如玉心道:废话:老子吓尿的时候岂能让你知道?
祁非情勉强接受了这么个消息,智商便逐渐回来了,他啧啧两声,摸若下巴说道:「不应该啊,阿痕以前从来都不认识华容剑仙,据他说: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八年前,重新勾搭在一起是在来了万法正宗, 他们究竟何时搞到一起的?「
顾如玉嘘了一声,道:「不该猜的莫要乱猜,不该问的也别问,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祁非情点点头,心情尤为复杂地说道:「咱们三个当中,第一个不是童子鸡的,居然是阿痕这小子,他平日里最像是桃
花没桃花运的了。
顾如玉也不无感慨地嘆了口气。
蔺玄之与晏天痕并排在旁边的竹林之中走着。
蔺玄之道:「玄帝和我爹已经从东方界动身多日了,他们预计后日便能抵达此处,到时候,你与我一起去见一见我爹。
自从晏天痕在蔺玄之的识海之中:见到他的那些记忆之后,蔺玄之对曼天痕便再无什么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