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说容族是在等待建木重新焕发新芽,通天之路再次接通,所以才在此处干年万载地等待。不过,到了灵帝的地界,蔺玄之也没有拜山头的意思。
从高处往下看,望不到尽头的东北界靠东北的方位,在周围色泽鲜艷勃勃生机的包围之中,竟有一处宛若黑洞-般的凹陷。
蔺玄之看了片刻,道:「这应当便是幽山之冢。』幽山之冢,乃是一处沉陷之地。
容族曾经尝试过从上空落入幽山之冢正核心的位置,然而还未靠近万丈,便已经被一股仿佛要将人千刀万剐的凌厉飓风,给吹飞到别处,即便是想从边沿地带落下,也会身受重伤,常日以往,容族便索性放弃了幽山之冢,将此处恶数封锁不许,人随意进入。
当然,因着幽山之冢乃是曾经的东北界神圣之地,所以容族对于幽山之冢的探测,从未停止过,甚至幽山之爆传言众多,引来了不少亡命之徒的崇拜。
蔺玄之等人的飞舟,直接落在了距离幽山之冢距离最近的城池--云幽城。
但即便是所谓的距离最近,也一样距离凹陷之地足足有数千里之遥,且这一路上, 岔路众多,路途崎岖不堪,一不小
心便会迷失方向。
到了云幽城,蔺玄之先是将」飞舟归还给那家店面,换回了押金,才又对那正在打理』飞舟的人道:「敢问这位道友,若是想要代步前去幽山之冢边沿,何种代步车最为合适?」
那人一听,看着蔺玄之的眼神当即就不太对了,他带了七分不可置信盯着蔺玄之,说;「外乡人,你来这里难不成就是为了去幽山之冢?我奉劝你还是别去,那地儿具是诅咒,你进去之后,绝不会有出来的机会。」
旁边另一位租借飞舟的本地人闻言,也撩了蔺玄之一眼;笑道:」你这人,看起来倒是不傻,怎么一开口就要做傻事?这整个云幽城,你不妨去随便拉个人问上一问,谁会愿意靠近那个死地?
蔺玄之心中有了计较,拱了拱手,道:「我来自外乡,对于幽山之塌多有耳闻,但不是说容家人曾经屡次潜入其中,还能全身而退么?所以便想要来碰碰运气。」
「容家人...那本地人一琢磨,当即便露出了几分惊恐之色,马.上朝着四周瞅了瞅,见巡逻的侍卫离得还远,才压低声音说道: "在这个地方,敢这般提起灵帝一族,你不要命了?」
蔺玄之道:「怎么,他们一族提不得吗?
那本地人道:「你一看就是个外界人,这么说吧,莫谈天家事,莫问灵家人。灵族最不喜有人私下讨论他们家的事情,之前有人在路.上提起灵族,被巡逻的侍卫听到,结果拉下了大狱,没过几日便横死狱中。」
蔺玄之微微一感眉,道:「竟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本地人心有余悸地点点头,道:「不过,某些天家人还是不错的,灵帝就很好,只是他的那些同族弟子,却不见得都是好人。」
说到这里,本地人意识到他说得太多了,连忙租了飞舟之后,便匆匆惶惶地离开此地。蔺玄之若有所思地走了。
回到客栈,蔺玄之与晏天痕等人会和。
晏天痕道:「我方才出去打听了,若是想要去幽山之冢,得途径一片沼泽地, -片魔树林,还有不少山路岔道,而且上层有容家做的结界,不能御剑飞行,也不能用代步车,只能靠地上跑的。我们最好能寻-个认路的嚮导,带着我们一起去否则,要到达幽山之冢,恐怕要相当一段时间了;还很有可能迷路。」
第620章 佣兵引路
尹重月点点头,道:「我打听来的消息也差不多,而且,我听说容族经常有人潜入幽山之冢,且不止一次活着出来,想
来他们有不少情报可以询问。
尹念眨眨眼,道:「我也去买了情报一说是云家那位最有可能成为灵族下一任灵帝的嫡脉容止水,似乎最近往幽山之
冢跑得很是频繁,我们若是能半路遇上,倒是能借他的东风,少走些弯路。」
蔺玄之思忖片刻,道;「我们暂时现在此处稍作调整,这几日大家分头询问幽山之冢的消息,越多越仔细越好,再去打探一下这城中哪个佣兵团最靠谱,让他们当嚮导,带我们入山。」
本地还真有不少佣兵团愿意承接带着这些外来不怕死钱多人傻的傢伙们入山的活计。
而且他们口径非常一致, 最多只把人带到幽山之冢十里之外的开阔地带,就算是任务完成,且需得在动身之前,将全部的佣兵费一次性缴纳完毕。
毕竟这些佣兵也是骨着生硬危险带人入幽山之冢的。
即便不进去,周围那万分险恶的环境,足以让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蔺玄之寻了一家管经与轮迴官有过合作的佣兵团,轮迴宫的产业遍布整个九界,和多处佣兵团都有所合作,这家名为"狂刀」的佣兵团,曾经帮轮迴宫护送过一批极为昂贵的货,且原封不动地送达目的地。
狂刀佣兵团团长是个矮个子男人,他手中扛着一把一 掌宽、-长的大刀,蔺玄之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用刀剔牙。
见到蔺玄之,这位小个子团长眼睛眯了起来,而他身边的几个下属,则是眼睛都瞪直了--东北多美人,却罕少能看到一个男子长成如此模样的。
蔺玄之道:「我要去幽山之冢,你们可否愿意出这趟任务?』
几个心思蠢蠢欲动之人,马上变了变睑色,歌了不该有的心思--能一开口使要去幽山之冢的,或者是那些世家名门贵公子,拿了容家通行证的,或者是想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