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她们饭局啊这些,喝的酒可比这个烈多了。”瘸子在周思羽的跟前坐下,“这杯酒对她们来说,都不算什么啊。”
瘸子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她更要炸毛。
“暖宝和她们能比的吗?”
“怎么不能比?”另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阵香风,周思羽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裹着紧身的连衣裙,款款走了过来。
见着她,周思羽的眉头皱的更厉害:“谭雅,你来做什么?”
“我的暖宝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
“我只是想提醒思羽你一句,我那个姐姐,也是在混娱乐圈的,所以啊她们女星的酒量,我是最清楚不过的。”谭雅倚在瘸子的身上,笑的乐呵呵的。
听见这个谭字,又听见娱乐圈和姐姐,姜宁暖瞬间就明白了谭雅是谁。
周思羽看见这个人,冷笑一声,刚想反击,就见姜宁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一把就夺过了谭雅手中的酒杯。
谭雅捂着唇娇笑道:“看,我不是说……啊,你这个贱人做什么?”
被泼了一身酒的谭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中的怒火,几乎都要将她的身子给戳出几个洞来。
姜宁暖拿着酒杯,笑得肆意:“我说,私生女就是私生女,说话做事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你……你以为你又有多好,一个戏子而已,不知道被多人睡过了!”谭雅尖声叫着。
姜宁暖翻了一个白眼,将手中的酒杯,直接就摔在了谭雅的脚边:“总比你,公然抢你姐姐的未婚夫好。”
“你妈妈抢走了谭月的父亲,你又来抢谭月的未婚夫,你们这两母女,也还真是印证一句话。”姜宁暖两手一摊,显得十分无辜,“什么叫家传渊源。”
说完,姜宁暖就挑衅的看着谭雅。
周思羽虽然不怎么喜欢谭家两姐妹,但是并不妨碍她觉得大快人心啊!
比起谭月,她自然是更看不上谭雅的。
只打被谭家那个认回谭家,不夹着尾巴做人也就算了,还天天花枝招展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谭家的小姐,抢了她姐姐的未婚夫。
周思羽跟着站起来,挽住了姜宁暖的手,很好的用行动来证明了,她是站在哪一边。
这圈子里的人,虽然都比较爱玩,但也分得清轻重,而且很多,都是和周思羽打小就认识的,就拿瘸子来说,平时虽然和谭雅走得近,但是真的出了事,他们站的肯定是周思羽这边。
也只有谭雅这个傻乎乎,分不清的女人,才会觉得是个男人,都会站在她的这一边。
“姜宁暖,你不要以为你爬上了苏慕深的床,就敢这么嚣张,我要弄死你,就和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谭雅已经是气急败坏。
姜宁暖拉着周思羽气定神闲的一坐:“哎呀,我好怕。”
瘸子没有忍住,突然就笑出了声。
霍杭生不知何时从里面走了出来,瘸子见了他,立马就焉了,转身就换到姜宁暖的身边去了。
“霍大哥。”周思羽兴高采烈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扑在了他的身上,“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霍杭生揉了揉她的头:“你们的声音太大了。”
“谭雅她好过分哦。”周思羽告状。
霍杭生面色不改:“她说的也没错,既然敢做,那也就敢认,那个圈子,不说也罢。”
说道最后,隐然已经带上了几分讥诮。
周遭一片安静。
谭雅自鸣得意的撩了撩发:“哎哟,刚刚某人不是很嚣张吗?”
姜宁暖一开始就知道霍杭生这个男人对她有敌意,而且是毫不掩饰那种,是以现在让她下不来台,也是很正常:“霍先生,有些东西不知道就请你别乱说,也请你能尊重一下,别的职业。”
“是吗?你们那个职业,不就是戏子吗?”霍杭生不屑。
“看来霍先生家教好像也就这样了吧,这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戏子,霍先生还真是固守传统啊。”姜宁暖立马就反击了回去,“如果霍先生连尊重两个字都不会,那你不如重新回学校去学学什么叫尊重吧,要不然,老百姓的安危,怎么放心交到你这种人的手上。”
周思羽面色一凝,连忙拉扯着姜宁暖的衣袖。
霍杭生自然不会因为这句话动怒,不过让她惊讶的却是:“你知道我?”
“你以为是什么明星吗?人人皆知啊!”姜宁暖冷笑一声。
霍杭生的脾气,本来就比较臭,长这么大,很少有人敢这般和他说话的。
眼见就要发脾气,就被周思羽那个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给弄得心软的一塌糊涂。
“姜小姐好像对自己以后的事业一点都不关心。”霍杭生不得不换了一种说法。
“有什么好担心的,凭借霍先生的一己之力,还不足以对我构成什么威胁。”姜宁暖无畏的迎向了霍先生,“或许霍先生是忘了,我身后站的是贺家,贺家虽然不如你们霍家显赫,但是一争高下的本事,还是有的。”
“哪个贺家?”霍杭生皱眉,“a市贺家?”
姜宁暖不可置否的一笑。
霍杭生脸色顿时有些微沉。
他之前倒是真的听说过,贺家得了个女儿,贺长君也是挺宝贝这个妹妹的。
虽然是继妹。
周思羽惊讶的看着姜宁暖。
怪不得她敢和这些人直面对上,也是如果没有底气,正面和这些人对上,无疑就是在找死。
霍杭生没有说话。
他与贺长君虽然不是发小,但也是认识,而且交情也有了十多年,如果他在这里为难他的妹妹,要是被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给告上一状,难免会就此影响贺家和霍家两家的交情。
而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