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沐上了楼后,将霍北寒从观山苑别墅带来的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二楼没看冷气,没一会儿便出汗了。
她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洗澡。
因为头上有伤,所以没敢淋浴,怕水衝到头上弄湿了伤口。
……
楼下客厅里,童佳沐刚走没多久,晚餐就结束了。
霍北寒被老爷子叫去了书房,霍凌炀则是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着手游。
只有霍诗雨和魏恆在聊天。
「儿子,妈叫兰嫂给你切点水果过来吃,你等着啊!」
魏恆点点头,「妈,我先去上个厕所。」
「去吧,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吗?」
「知道。」
霍诗雨进了厨房后,魏恆抬头,看了眼楼上。
……
霍北寒从老爷子书房里出来,低头整理着袖扣,走过二楼童佳沐的房间时,发现卧室门半掩着,没关上。
男人皱了皱眉心,以他敏锐的耳力,自然也听见了里面的放水声,佳沐应该在洗澡,可是,卧室门怎么没关上?
霍北寒以为是童佳沐粗心,便随手想将她的门合上,黑眸余光一扫,便看见了里面扒在浴室门口的魏恆。
「你在干什么?」
蓦地,一道清冷威严的男声在魏恆身后响起,吓得魏恆手一抖,身子虚虚后退了好几步。
霍北寒锐利的目光落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的浴室门上,男人目光森寒冰冷。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魏恆,「跟我出来!」
魏恆吓得两片嘴唇上下打颤,压低了声音喊他:「舅、舅舅……我不是故意的……」
霍北寒一记冷眼,狠狠剜去。
偷看女人洗澡,还有故意不故意一说?
霍北寒一手,直接拎着魏恆的后衣领子,将畏畏缩缩的魏恆给拎了出来,随手关上卧室门。
正泡在浴缸里的佳沐,洗的好好的,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她回眸一看,浴室门开了条小缝。
奇怪,她记得她关门了的。
……
二楼走廊的角落里,霍北寒盯着魏恆,抿着薄唇,令人发惧。
魏恆吓得脸色发白,这个霍家的舅舅,是名军人,在霍家极有威严,他每次看见霍北寒,都想绕道走。
魏恆本就天性软弱,可是,霍北寒每次都领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来霍家,从童佳沐很小的时候开始,魏恆就喜欢那个软软的小妹妹,如今他二十岁,正值青春旺盛,对那方面也刚有了新的认知,每每在手机里看见那些穿着护士服长相清纯的大胸女孩,他都忍不住联想到童佳沐的样子。
以前,他不敢跟童佳沐说话,因为童佳沐有霍北寒管着,只有霍凌炀敢接近她,她是霍家为霍凌炀准备的孙媳妇,也因为霍诗雨的关係,童佳沐和霍凌炀,打小就和他不怎么来往。
「二舅……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原谅?」霍北寒挑了下眉头,「你看都看了,怎么原谅?」
魏恆连忙解释,「不不不,她坐在浴缸里,背对着门,我没看见什么的!」
「没看见什么?那就是看见了?」
霍北寒迫人的气势,逼近魏恆。
军靴沉重,一步一步迫近,魏恆直往后退,霍北寒像是地狱修罗一般的令人畏惧。
「没……我什么都没看见……」
魏恆吓得转身想逃,却被霍北寒一把捏住了手腕,那手腕被霍北寒几乎捏废,魏恆清楚的听见自己的骨头咯吱咯吱的碎响。
「啊……!二舅!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魏恆疼的杀猪一样的叫,引来了霍诗雨。
霍诗雨端着果盘正四处找魏恆,步伐匆匆的上来,便见霍北寒在「打」她的儿子。
「二哥!你在干什么!」
霍诗雨跑上来,一把护住魏恆,霍北寒非但没鬆手,反而用力狠狠捏碎了魏恆的手腕,魏恆惨叫一声,只感觉那隻手瞬时骨折。
「霍北寒!你疯啦!小恆是你的外甥!」
霍北寒狠狠丢开魏恆的手腕,冷眼瞧着满脸大汗的魏恆,冷哼一声,「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
霍诗雨连忙扶着魏恆,关切紧张的问:「小恆,你没事吧?手怎么啦?」
「妈……妈,我,我……」
魏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只托着那隻骨折的手道:「妈,我的手好像断了……好疼……!」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霍北寒!你是不是有病!干吗把我们小恆手弄骨折?!」
霍北寒深沉如水的目光,回眸瞧了魏恆一眼,「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
魏恆一个字不敢说,被霍诗雨骂骂咧咧的匆匆带走。
霍北寒冷哼一声,刚要下楼,童佳沐的卧室门恰巧打开。
霍北寒深沉的目光,与那清透水眸,一瞬对上。
童佳沐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愣住了,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看着他。
霍北寒拧了下眉头,转身,冷淡的沉声道:「开学我就不送你去c城了,自己好好保重。」
童佳沐下意识的追上来,「二叔……」
一隻白嫩小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袖子。
霍北寒微微侧眸,低头看着她牵着他袖子的小手,那目光太过冰寒,童佳沐小手一抖,立刻鬆开了。
「什么事?」
「没什么……二叔,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霍北寒抿了下薄唇,垂眸定定瞧着她的小脸,「管好你自己。」
童佳沐站在原地,低着小脸,咬唇道:「二叔,我现在连关心一下你都不行了吗?」
霍北寒背对着她,一手抄兜,男人几不可闻的嘆了一声,转身,声音不咸不淡的道:「你知道我需要怎样的关心,至于你的那种关心,我不需要。」
童佳沐抿着小嘴,酸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