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玩笑。只是这些年郑氏生意越做越大倒是真的。
凌娇说:「……那好吧。」
于是两个人来了他们上次集体来度假的地方。这回只有两个人。
故地重游,凌娇心情有点微妙,于是他选择埋头研究晚上的菜谱,郑泊羽也有点微妙,于是拉着他从白天做到晚上。
凌娇:「……」
他在沙发上奋力挣扎:「郑泊羽你是发情了吗啊啊啊!」
郑泊羽哄他:「就一次,最后一次。」
结束了之后凌娇奄奄一息,他说:「郑泊羽你变了。你以前没这么纵慾的。你这个大骗子。」
「还好。」郑泊羽想了想,很诚实地说,「主要是做金主要端着。」
凌娇:「……」
「你有病吧!」
他没好气地踹了郑泊羽一脚,然后道:
「饿了。」
「出去吃?」郑泊羽征询他意见,「附近好像有家大排檔还不错。」
他这些年的口味和凌娇相互影响,凌娇越来越养生,郑泊羽倒是偶尔会吃点路边摊。
凌娇说:「好。」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就晃悠出去。
结果刚坐下来,凌娇一抬头,懵了。
郑泊羽正在点菜,问他:「怎么了?」
凌娇干巴巴地说:「我考考你啊。」
「久旱逢甘霖下一句是什么?」
刚刚白日宣淫,郑泊羽神情微妙:「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黄。」
凌娇:「……」
神经病!
「他乡遇故知嘛,我学过。」郑泊羽道,「遇到熟人了?」
凌娇:「啊。」
「谁?」
凌娇打腹稿:「你别生气。」
郑泊羽:「……」
「不知道为什么。」他诚实地说,「已经开始生气了。」
下一秒,两人身后就传来男人讶异的声音:
「……凌娇?」
孟夏这次是来这座城市散心的。
他家里的公司这些年生意不景气,最近更是出了几个项目危机。
包养的小男生见风使舵,闻着味儿跑了,气得他发微信把人骂了一通,然后被人拉黑了。
他也不敢告诉父母,要不然又是一个浪荡子的名头扣在头上。
这口气只好硬生生咽下去,他憋得慌。
然后他又想到凌娇。
这几年他一直想到凌娇。凌娇是他的初恋,漂亮又懂事,很纯又很乖。他这些年一直在懊悔,他想怎么就让凌娇走了,明明……当时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他又想到这些年在网上看到的凌娇的消息。有人说他被金主包了,有人说他私生活混乱,还有人说他混不下去回归素人了。
每当这个时候,孟夏的懊悔就会减轻一些。
他想他父母说得对,凌娇果然不是什么良配。
然而,这种心理在见到凌娇的那一刻消散了。
他打量凌娇。
这么多年过去,对方还是很漂亮。
而且他看起来过得很好,眼神里都是动人的神采,骨肉停匀,像是盛开的玫瑰。
孟夏几乎是立刻心跳就快了起来。
他动了动唇:「好巧啊,你……」
「这位先生。」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你挡路了。」
他定了定神。
这才发现,凌娇身边还站了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
看到孟夏的那个剎那,郑泊羽就知道了他是谁。
而在看到对方眼神的那一秒,郑泊羽心底的火就上来了。
凌娇说:「哎你别……」
另一头,孟夏看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
「凌娇。」他说,「好久不见。」
凌娇一个头两个大。
「好久不见。」片刻后,他冷淡地道。
然后他说,「这是我对象。」
孟夏张了张口。
凌娇看得出他的心思,他觉得匪夷所思。当初他们俩闹成那样,孟夏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过来搭讪。
当然,再厚脸皮的人,因为凌娇的这句话也被劝退了。
孟夏匆匆离开,两个人又坐下来吃饭。
郑泊羽说:「你刚拦我干什么。」
语气不愉。
「……」凌娇无奈,「要不然呢,无缘无故的你揍他一顿?」
郑泊羽神情微变。他还真是那么打算的。
凌娇说:「没必要,事情都过去了。」
郑泊羽看了他一会儿,说:「凌娇,其实你脾气挺好的。」
凌娇说:「我脾气不好。比如你再抢我碗里的小鲍鱼我就揍你了。」
郑泊羽默默地收筷子。
就凌娇自己来说,他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但是他没想到,郑泊羽好像很在意这件事。
回去又做了一场。
其实不光郑泊羽,凌娇这几年也纵慾。
他从前对做/爱其实是有点儿恐惧的,愣是被郑泊羽治好了。
郑泊羽床品确实好,温柔体贴。除了频率很高且黏人,几乎完美。
一场做完,凌娇难得老实地缩在郑泊羽怀里玩手机,他说:「明天去哪儿啊。」
「地质博物馆。」郑泊羽道,「约好了。」
凌娇老想去看看,但是很难约。
他由衷地说:「老公,我好爱你。」
郑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