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眠想了想，「他是前辈。」
裴司州挑眉，「不熟？」
白眠眨巴着眼睛：「也不能说不熟吧，就是……他跟我是一类人。」
裴司州诧异，「他也不是人类？」
白眠点头又摇头。
裴司州不禁好笑：「宝贝，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白眠：「他以前不是人类，但是现在变成人类了。」
裴司州再次诧异，「还能这样？」
「嗯，」白眠看着他，不打算再隐瞒，「先生，我其实也可以变成真正的人类。」
裴司州拧眉：「需要条件？」
白眠点头，「我的条件还没达到，所以不能变成真正的人类，我先前找前辈，就是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裴司州非常聪明，「不变成真正的人类会怎么样？」
白眠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他不想让先生难过，但好像不管他回不回答，如果在期限内他没能变成真正的人类离开后，先生一样会难过。
「眠眠……」裴司州声音沉了下来，「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好么？」
白眠抬头望进男人的眸子里。
那里面满满都是他。
白眠感觉喉咙有些堵，「我……」
裴司州握着他的手，无声鼓励。
白眠垂下眼睫：「如果没能变成真正的人类，我会变回原形。」
裴司州一时没听明白，「变回原形，然后呢？」
白眠：「然后……我会消失在先生的世界里，做回一隻普普通通的白天鹅。」
裴司州手上力道骤增，手背上青筋随着暴起，「我不允许！」
白眠抬头，眼眶已然盈满泪水，「先生……」
裴司州一把将他紧紧抱住，「我不允许，你听见没有？」
白眠眼眶里的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声音哽咽：「先生……你会忘了我吗？」
裴司州：「这辈子都不可能！」
白眠：「我也不会忘了先生的……」
裴司州猛地抬起他下巴，低头重重吻上他的唇。
男人的吻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又重又急又霸道，甚至还带着些许粗鲁。
但若仔细感受，能感受到男人在隐隐颤抖。
他在害怕。
所以才迫不及待想让怀里的人儿深深记住他的气息，记住他的一寸一缕。
两人心臟相贴，白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害怕与恐惧，他双手紧紧回抱着对方，第一次热烈回应。
他的心……好像在痛。
作者有话说：
眠眠会痛啦，这是好事，莫慌。
感谢：
眠眠，你对我是情爱之间的喜欢么？
第97章
两人忘情地接着吻。
不远处的2号只觉眼睛都要瞎了，没想到录个节目还能时不时免费吃狗粮。
还是顿顿管饱那种。
他索性偏过头，跟旁边的小花小毛：「唔唔唔……」
他嘴巴还塞着绷带。
小花小毛没听懂他在「唔」什么，但这不妨碍它们想要与人沟通的热情。
小花：「叽叽叽……」
小毛：「叽叽叽……」
2号：「唔唔唔……」
小花：「叽叽叽叽叽……」
小毛：「叽叽叽叽叽……」
2号：「唔唔唔唔唔……」
一人两隻猴子，你一句我一句，竟然聊得格外和谐，就是画面多少有些感人。
半晌，裴司州喘着气鬆开白眠，眼底不知何时冒出了红血丝，「告诉我，你真正变成人需要什么条件？」
大概是吻得太久，又或者是男人刚才吻得过于用力，白眠嘴唇有些红肿。
他缓了缓气，摇头：「不行的。」
裴司州：「为什么？」
白眠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嗓音有些哑：「我试过了。」
他们明明都亲了这么多次，可他就是没有真正地变成人。
以前不懂的时候他还会想着找别人试试，大不了等真正做了人之后再补偿回去，但现在先生已经答应做他的伴侣，他不能做对不起先生的事。
所以……他大概率是做不成真正的人类了。
裴司州捧着他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眠眠，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白眠眼眶忍不住泛酸，说了实话：「真爱之吻。」
「我需要真爱之吻。」
裴司州愣了愣，「真爱之吻？」
白眠：「没错，只要得到真爱之吻，我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类。」
裴司州愕然，他本以为既然可以让白眠变成真正的人类，那肯定是难比登天的条件，可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爱之吻？
「你确定……是真爱之吻？」
白眠：「我确定。」
裴司州攥了攥拳头，有些难以名状的闷躁：「既然是这种东西，为什么你说达不到呢？」
白眠看着他，双眼浮现些许茫然，「我不知道。」
「明明先生都给了我那么多吻，可我就是变不了。」
裴司州一顿，「你是说……我的吻不行？」
白眠咬着唇没接话。
但裴司州懂了，继而沉默。
他无比清楚自己对白眠的感情没有丝毫掺假，那为什么不行呢？
真爱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