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扑扑的,两颊热得要烧起来,这在以前根本就是奢望,今日就纵容自己这一回,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么亲近她的机会了。
青蝉破天荒地大胆了这一次之后,立刻做贼心虚地去给自己续茶。碰到姜无忧唇瓣的那块皮肤持续发烫,她翘着手指,不让那上面沾染到别的气息。
热茶已经放温了,她满满灌了自己一口,下意识又去瞅姜无忧。……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姜无忧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青蝉这一看,便与她四目相对。
青蝉嘴里那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
……
姜无忧抬手轻抚了抚自己的嘴唇,清瘦病态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青蝉直接被她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
……她究竟什么时候醒的啊?她知道了吗!?
青蝉惴惴不安,又觉得实在是羞耻,在姜无忧清冷的目光下,她无地自容了。
姜无忧站了起来。
「你还有伤——」情急之下,青蝉扔了杯子就想去扶她,谁知姜无忧站得稳稳的,青蝉这个突兀的举动就显得有点自作多情了。
「无碍。」姜无忧随手束了发,走出帐篷,审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转身问跟着出来却一直低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的青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蝉绞着衣角,回:「你被困在水底下,是麒麟带着我把你救出来的。」
姜无忧:「之前。」
「……之前?」青蝉明白过来,「之前……我被一群食肉鱼追赶,无意间拔起了流光之刺……然后麒麟就出来了,还有半鱼族王的幻影……」
姜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mitps君、小小山君的赏~~
作者菌最近看着留言感觉好心酸唷,老姜已经遭你们抛弃了吗?老姜党此时还不出来刷存在感,是要怎样啊T T……
☆、【第五十一章 尾声 下】
一时安静,青蝉局促地放开衣角,它皱皱巴巴的已经被揉地不像样了,青蝉又去抹平它。
「你去湖底做什么?」
之前没有人这么问过青蝉,不论是宸娘还是姬莲生,她们都更关注她引发的后果,而都忽略了她下水的真正目的。
青蝉轻如蚊吶:「我想找到素图掉落的那个耳坠……可是我找了好久,怎么都找不到……对不起,没能把它找回来。」
姜无忧看着青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为什么要去找?」
才刚刚抹平的衣角,又被青蝉攥进手里,绞啊绞:「素图已经不在了,我、我想给你一些可以怀念她的东西……」
青蝉以为姜无忧听到这个理由,多少会有些感动,谁知姜无忧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冷冰冰地诘问她:「素图之事,与你何关?」
青蝉怔住:「我……」
姜无忧:「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当面的否定让青蝉无比难堪,她舍不得姜无忧伤心,所以想儘自己所能地为她做一些事,可就是这样也还是让她讨厌了吗?
青蝉低下头,盯着脚下的土地,心里是难受的,可表现到脸上,却是几不可见的一缕苦笑。
这样努力地为她考虑,甚至屡次忽略自己的安危,到头来得到的却只是冷言冷语,青蝉以为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却还是会感到难过的啊……
姜无忧的目光越过青蝉,看向她身后帐篷的边角,扬声道:「我不知道姬大人何时有了听人壁角的雅好。」
姬莲生?听壁角?青蝉匪夷所思地看过去,却见姬莲生从从容容地走出来,完全没有偷听被抓包的自觉,一张脸上满布流光溢彩的笑容,闪得人不得不对她怒目而视。
「我听说姜大人身负重伤,如今看来简直是一派胡言!」她笑眯眯地走近两人,「你们在谈什么,谈得如此尽兴?」
姜无忧:「……」
青蝉:「……」
青蝉不知姬莲生的脸皮竟已厚到这种程度,又想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在姜无忧这里碰了壁,落在姬莲生眼里,她指不定要怎么嘲讽自己,顿时浑身不自在。
姬莲生弯下腰,盯着姜无忧腰间的伤处看了看,啧声道:「不死药果真神奇,不仅不会死,连伤口恢復起来都如此迅速。姜大人,也只有你肯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了——以凤凰的心头血熬药,为了这一枚不老药,你差点连命都送了吧?」
姜无忧:「没记错的话,我的命是送在姬大人你手里的。」
姬莲生哂然一笑:「若我提前知晓你放着素图不去救,私下里服用了不死药的话,自然就不会做那等多余之事了。」
姜无忧目光冷冷的:「拜你所赐,素图已经没有再活过来的可能了。」
青蝉从她们你来我往的对话中,隐隐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素图死了,死亡沙漠的事情也已经彻底解决,她们之间好像回归了最初的敌对状态,随时有可能打得头破血流。
姬莲生抱起胸,意味不明地盯着姜无忧,好半晌,她启唇道:「既然多年之前你就已经放弃了那个让素图活过来的机会,事到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说着她讥笑着瞥了眼青蝉:「也只有这个傻子才会不明情况地去湖底给你找那劳什子的耳坠,而且要不是我啊,她早被碾死在那里了。」
姜无忧蹙起眉,青蝉也黑了脸,姬莲生见青蝉一副不悦的模样,顿时乐了:「怎么?我说你是傻子你还不服气吗?对素图要说愧疚,素图为她而死,姜大人愧疚肯定是有的;可要说有几分真心嘛,单从私吞了不死药来讲,我还真是怀疑……她都不在乎的东西,你在这里跟自己较什么劲?怀念?嗤,你那么讨好她,可哪怕你为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