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脖子上搭着毛巾,脸上还有未干的水汽走了出来,整个人鲜嫩得像朵小花。
她被美色晃了眼,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烦死了,这种事我怎么会做。」那么可爱的脸说出的话却那么气人。
「那你这一周要怎么生活?」
「不是还有你吗?」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她嘆了口气,「算了,我帮你收拾吧,你先去吃饭。」
越前龙马看了她一会,琥珀色的猫眼眨了又眨,最后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就真的下楼了。
一个人留在他的房间里,当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的时候,她环顾四周,这才起了一些不寻常的情绪。
这里无疑是独属于越前龙马的私密,到处都充满着他生活过的气息。
床边的网球杂誌,椅背上的外套,墙上挂整齐的制服...不是很一丝不苟的整洁,但是她却几乎能想像到他是怎么在这个房间里日復一日的生活着的。
拍了拍自己的脸,让鼓动的思绪沉静下来,打开衣柜想给他收拾几件衣服,却忍不住面红耳赤。
【啊,龙马的味道。】
明明没人看着,她却忍不住故作掩饰地咳嗽了两声,快速从里面抽了几件出来。强行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别让她这个污浊的成年人脑子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欸~真的在收拾啊?」
越前龙马咬掉最后一口麵包,鼓着腮帮子站在门口。
她难得有些心虚:「龙、龙马,你怎么这么快?」
「今天是西式早餐,我不喜欢。」
「你多大了还挑食?」
越前龙马没有回话,自顾自地走进来坐在床上:「收的怎么样?」
「话说你既然都回来了就自己收拾啊。」
「yada。」越前龙马笑眯眯地屈起一边膝盖,把下巴垫在上面,歪着脑袋慢慢地开口,「我要你给我收拾。」
「...我欠你的啊?」弱弱地反驳。
「嗯?不是你先说的吗?咱们俩谁跟谁啊,不用白不用嘛。」
「......」臭小鬼。
嘆了口气,认命地收拾起来。
先是洗漱用品,从厕所里拿出了牙刷杯子毛巾,整齐地放好,他并没有出声说什么,看来她没有拿错。
不仅不出声,越前龙马全程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用目光追随着她忙进忙出。
这对他来说也是意外新鲜的体验,一个人入侵了他毫无防备的私人领域,仔细地替自己打理着行装。他撑着下巴,额前微湿的碎发挡住了眸中的暗沉。
她就这样出现在这里,他却丝毫不觉得彆扭,明明连父母进自己的房间都会让他不自在来着,现在却放任她随意翻着自己的衣柜,心里却没有一丝不爽,甚至...还隐约有些高兴。
不管她说多少漂亮话都没用,越前龙马始终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心里感受到的。
【龙马,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女孩专注地迭着衣服的侧脸,慢慢地安心起来。
这次,应该不是骗人的了吧。
佐藤杏奈感受着身后如芒在刺的视线,强行让自己无视。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就这么喜欢盯着别人替自己干活?
整齐地迭好外套、T恤、裤子、还有...某个贴身衣物,她冷着脸故作镇定地塞到最底层,假装没看到。
「那个,不迭吗?」
得寸进尺!越前龙马这傢伙惯会蹬鼻子上脸。
「这种的一般不需要迭。」哟西,回答得很冷静,守住了大人的面子。
「噗。」
越前龙马突然笑了起来,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你、你笑什么?!」
「没。」他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唇边是还没来得及弯下来的弧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佐藤杏奈觉得此刻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什么浓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又滚烫到让她忍不住想别开视线。
她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帮他收视了一下行李吗?有些疑惑地拉上拉链,拍了拍包:「好了。」
「哦。」越前龙马终于舍得站起身,又撇了一眼被她毫不留情地堆到一边的饮料。
「不许带哦,已经很重了。」
她明明没有回头,却像猜到他想做什么一样。
「嘁。」
「别抱怨了,咱们可是去合宿的,你不是要变强吗?」
「知道了。」
越前龙马意外地应得很老实,她回头看着少年低头背着包拎起网球袋的样子,忍不住心软了软。
「好啦,其实我包里已经给你带了几听的,所以你要是再带的话就会...你干嘛?」
越前龙马闻言突然停下来动作,刚刚收敛的灼热眼神重新变得滚烫,被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佐藤杏奈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贴上了冰凉的房门。
「杏奈。」
他轻轻地叫她的名字,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也可以被咬得这么好听。
她抬眼看他,视线慢慢被满满的琥珀色占据,在那里她看到自己震惊地睁大的双眸。
越前龙马吻上来的举动毫无征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揽过她的腰,唇就这么强势地覆了下去。
网球袋掉落的闷响,被捏皱的衣摆,轻微的喘息,和少年湿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