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日后组织毁灭了波本做的事情跟他降谷零有什么关係。
得到了神宫司羽的保证,安室透便不再关注这次的案件,转而问:「所以你昨天做什么去了?」
「找组织派你过来的目的。」神宫司羽如实回答,在看到安室透明显亮起来的眼睛时又毫不犹豫地打击道,「可惜,没找到。」
「可能是我技术不到位,也可能是对方的实验室不在我探查的范围内,又或者这座岛屿只是最近被他们注意到,总之,我没能找到什么。」
再耽搁下去就有些显眼了,神宫司羽和安室透简单交流完后就快跑去了庭院。
庭院里,两个发出尖叫的女孩站得远远的,苍白着脸看着不远处的古井。
古井边,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正在努力把手往井内伸,江户川柯南挤在两个人的空隙之间,探头往下呼喊:「黑江小姐!黑江小姐!」
安室透凑上前去:「发生了什么?是有人不小心掉下古井了吗?」
不、小、心。
神宫司羽:……
论毫无痕迹地误导还得是你啊,波本。
「不知道!」江户川柯南焦急地回答,继续努力地呼喊井下的人,试图确认她的情况。
「让一让。」安室透请拍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两个人的肩膀,「让我来。」
他的语气很是镇定从容,让两个担心对黑江奈绪子造成二次伤害而无从下手的人下意识退开。
安室透探头往井内看了一眼,随后很是干脆地贴着井壁跳下去,一隻手扒住了井边,另一隻手摸向此刻已经距离他不远的黑江奈绪子的肩膀。
一片冷硬。
于是安室透单身用力把自己往上拉了拉,另一隻手迅速向上抓住井口边缘,一个引体向上把自己拉出了井内。
对着所有人,他神情凝重地摇头。
气氛一下子就沉重起来。
没有了顾及,三个男人一下子就把黑江奈绪子的尸体拉了上来。
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是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毛利兰路过庭院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水生盆栽,担心不快点添水补救,植物会死掉,于是就打算就近使用庭院里的井水,没想到到了井边却发现井边没有打水用的桶。
再一观察之后,她们发现连接着木桶的绳子垂进了井里,于是她们就想把桶拿上来。
谁知道,藉助着微弱的月光,她们隐隐看到了井里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看来,黑江小姐就是一不小心掉进了井里,然后被用来绑木桶的绳子挂住,于是被吊死了。」毛利小五郎认真地分析,随后有些无语地看向岛袋君惠,「我说,你们岛上连续出现两起意外案件,是不是风水不太好啊?」
岛袋君惠似乎也被这突然发生的意外吓到,知道毛利小五郎开口才回过神来,勉强地笑笑:「请不要乱说,毛利先生,这种话传出去会影响岛上的游客数量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意外!」江户川柯南指着黑将奈绪子脖子上的勒痕说道,「如果是吊死的,根本不会出现这种完整的一整圈的勒痕,勒痕的位置也不应该在这里!」
「可是那条绳子在黑江小姐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啊。」
「那就更不可能是意外了!」一直找不到线索,还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家小伙伴做了手脚都江户川柯南很是焦躁,连装小孩都不太顾得上,「如果是意外掉下去,黑江小姐根本不可能被绳子缠住两圈!」
毛利小五郎哑口无言。
他们照例在案发现场散开搜寻,把一些可疑痕迹拍照留证。
江户川柯南蹲在黑江奈绪子的尸体边,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尸体上仔摸索起来。
「怎么样,工藤?」看到他的动作,服部平次也蹲过来。
「嗯,没错,他们的人鱼之箭都消失了。」江户川柯南点头。
「看来,这就是一起抢夺人鱼之箭的案件?」服部平次猜测道,随即头疼地摘帽子揉乱了头髮,「可恶,他到底是怎么犯案的!这根本就不可能达成吧!」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不可能的犯罪。」江户川柯南脸色难看,「是有一个意外的人不知道抱着什么目的把线索都抹去了。」
「意外的人?」服部平次琢磨了一下这个词,「这个说法,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没错,江户川柯南并不认为神宫司羽杀了人,刚刚跑去找他对峙,也只是想试试借这种行为套话。
毕竟以神宫司羽的恶趣味,也不是做不出故意加大破案难度,看自己气急败坏的表情的事情。
但是现在,江户川柯南发现自己想错了。
这次案件,神宫
司羽没打算让他破解。
他到底想做什么?怎么能做出这种包庇犯罪的事情!这种做法……这种做法跟那些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难道是他工藤新一看错人了?神宫司羽根本就是一个恶人?
在这个时候,福井县的警察终于姗姗来迟,调查取证的工作总算能够顺利开展,有警方的专业鑑识人员在场,很快他们就确认了黑江奈绪子死于他杀,并且终于能够把相关人员聚在一起搜集证词。
提出「有急事希望率先做笔录」的安室透死一个从警方临时征用的房间出来,看到靠坐在走廊的神宫司羽,又看了眼另一边聚集了所有人的大厅,问道:「你不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