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寅上前,踩着他的脸,狠狠说道:「当初,你不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嘛?还骂我小杂种!我其实很奇怪,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健忘症。不巧了,我记性好得很,所有的事情,我一刻也不曾遗忘过。既然,你们总说按照族规办事。那不如,今日就彻底遵循古训,把你们一个个揍个半死,赶出本家。分家的人本来就没资格踏入本家大宅。谁给你们的胆子?真当我们祖孙势单力薄,不敢拿你们开刀是吧?」
听了这话,所有族老们都已经疯了。那些女孩子们早已吓得抱成一团,哭了出来。
自认为德高望重的族老,此时已经顾不得颜面,流着眼泪,上前劝说:「阿寅,你怎能这样行事?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话音未落,直接被虞时寅一把推开。
「我想当人,想跟你们说道理,你们非要拿老祖宗的那套规矩来敷衍我,逼我成恶虎。如今,我拿老虎的准则行事,你们又跑来劝我,还是做个人吧。
好事都让分家占了,本家反正人少,永远都只能是冤大头。可世界上,哪有那般便宜的事?依我说,本家分家几代都不合,不如彻底分开为好。我和祖父从此不沾你们分家。从前被你们夺去的产业,亦可以不用追回。唯独猛虎大厦,以及那片商业街,都是老祖宗给我们的领地。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去染指他。明天起,所有虎族统统给我滚蛋。否则别怪我爪下无情。」
听了这话,所有族老骨干都彻底慌了。
大家此时在虞时寅威压震慑之下,大半都已经开始半兽化。有些人虎头人身,如同怪物;有些人不受控制变成兽形,把那一身纯手工打造的西服都给撑爆了。
他们怎么甘心,就这样被虞时寅抛弃,纷纷围上来说道:「阿寅,大家再怎么说,也都是虎族。血浓于水,你不能扔下我们不管。老族长也不会答应的。」
虞时寅冷笑道:「本家和分家姓氏不同,也没有多少血缘关係。爷爷一辈子都在装傻,被你们敷衍,难道还不够嘛?今后便是我的天下了,虞氏与姬姓,一刀两断。」
那些族老还要再说什么,忽然三隻巨大的斑斓猛虎,从门外冲了进来,直接杀入会客厅。
「少主发话了,你们这些分家的,还不赶紧滚出大宅?」
「少主下嘴或许还会犹豫,我们三兄弟可是吃生肉长大的。」
「好长时间没打架,爪子正好痒了。」
分家众族老一看,顿时怒目圆瞪。到如今,当初寻来三隻孤儿恶虎的族老,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或许几年前,他们还能靠着利诱,收买三隻恶虎,为他们所用。可现如今,三隻恶虎早已被少主降服,俨然已经叛离了分家,彻底投靠了本家少主。
三隻恶虎既然放下狠话,也不等众人反应,便开始疯狂扑向众族老。
族老和虎族骨干,早就习惯了名牌西装,小牛皮製成的皮鞋。人人都是上流人士,哪里是这三隻血脉返祖的野小子的对手。
况且,三兄弟都是山林中长大,性子野的很,又喜欢搞团战。
除了对自家兄弟,对别的虎族,有一种天生的抵触。
但凡被他们追上的虎族,无一不被送上利爪尖牙。
有些族老被咬伤了,甚至当场老泪纵横,大呼一声,「造孽呀。」
分家一向等级森严,族老们推崇兽形大比武,鼓励族内年轻人踏上竞技场。却不想,这些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却早已习惯了出入高楼大厦,迷恋着纸醉金迷的富豪生活。又如何还能做一隻真正的丛林之虎?
偏偏恶虎三兄弟,每隻都格外凶残,下手极其惨烈。当真如丛林野虎一般,不断围攻驱赶他们。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主家的领地,恶虎三兄弟才没有再继续追赶。
众族老心有余悸,又忍不住问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般地步?」
「如今阿寅羽翼已成,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手下肯定不止恶虎三兄弟,这要如何是好?」
更可怕的是,不止恶虎三兄弟,年轻一代的分家虎族,都对虞时寅崇拜备至。
若知道小虎王要彻底放弃分家,选择自立山头。大部分年轻虎族,恐怕都会争相去投了他。反而觉得族老们做的太过分了。
一时间,族老和骨干们心如刀绞,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此事。
当初老族长上位时,也曾掀起腥风血雨,昭告四方,夺回虎族掌控权。
几乎每代虎王诞生,都少不得一场恶斗。
可像虞时寅这样,选择直接甩掉分家,主家自立门户的虎,却是前所未有。
族老们始终想不到破解之法,最后有人说道:「不如,先去找老族长回来,劝说阿寅。」
可有些熟知内情的人却说道:「老族长和他的老朋友们出国度假去了,短时间内恐怕回不来。」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离开的。」
「这……」
众人面面相觑,却又相对无言。半晌都没有说话。
最后,他们只得先一步离开主家的地盘。
有伤的,急忙跑去处理伤势;有人则是想办法联络老族长。
只可惜,老族长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与此同时,三隻猛虎把他们赶走以后,便踮着脚尖,悄悄来到虞时寅面前,趴伏在地上,完全就是一副温良顺从的大猫模样。